我与她不值钱的爱

我与她不值钱的爱

主角:姜令月沈惟江陆之昂
作者:我要成为主神高手

我与她不值钱的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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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请问你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光灯下,我的妻子姜令月挽着她的绯闻对象,

对着镜头淡漠一笑。“没关系,只是一个佣人的儿子,寄住在我家,比较听话罢了。

”我站在台下,手里握着她最爱喝的温水,耳边是一片哄笑。那一刻,我知道,

那场烧了三年的大火,终于熄灭了。1凌晨三点墙上的挂钟每走一下,

都伴随着微弱的金属摩擦声。我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旧毯子。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

可我的指尖还是感觉到阴冷。那是因为我刚在厨房里洗完最后一只砂锅。

长年累月地浸泡在各种洗涤剂和碱性液体里,我的手背上布满了细小的红疹,

干裂的痛感在指缝间隐隐作痛。这种痛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门锁传来了轻微的转动声。

姜令月推门进来,原本寂静的空气被一股湿冷的松木香气瞬间搅碎。那不是我的味道,

也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香型。我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月月,回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轻快。姜令月没有看我,她正低头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由于酒精带来的迟钝,以及她骨子里对这间屋子的倦怠。

她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露背礼服,那是今天姜氏财阀庆功宴的主打款。“还没睡?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甚至连这种嘶哑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我赶紧走到厨房,

端出一直在小火慢炖的醒酒汤。热气腾腾的瓷碗有些烫手,我没用托盘,指尖被烫得通红。

“喝点汤吧,胃里会舒服些。”我把碗递到她面前。姜令月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妆容依旧完美,眼影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质感的碎光。她盯着那碗汤看了两秒。

“沈惟江,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用等我?”她没有接,只是绕过我走向沙发,

随手将那只价值不菲的**版手袋扔在地上。“你是觉得我离了你这口汤,今晚就睡不着了?

”我端着碗站在原地,热气扑在我的脸上,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是担心你的胃。

你以前应酬完,总是容易胃疼。”“以前是以前。”她打断我的话,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揉着太阳穴。“你身上那股子油烟味,闻得我头疼。去洗洗吧别凑过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煮这锅汤,我守在厨房两个小时。虽然穿了围裙,

但油烟这种东西总是无孔不入,它们附着在我的发丝里,渗进我的皮肤,

把我变成了一个家政夫。谁能想到,几年前我是那个站在香水界顶端,

能凭借一种香气引发万人空巷的调香师。

那时候我的指尖只触碰最名贵的天然精油和精密的试管,而不是这种廉价的油腻。

我把汤放在茶几边上,声音放低了许多。“那你休息一下,我这就去洗。”我蹲下身,

准备去捡地上的手袋。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皮质表面的那一刻,手袋里的手机亮了起来。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一条微信弹了出来。备注是心之所属。

内容只有一句话。刚才那个吻,酒的味道很甜。我僵在那里。姜令月察觉到了我的迟滞。

她眼捷动了动,迅速伸手夺回了手机。她没有解释,甚至连一点慌张都没有。

她只是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回复了一串文字,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看够了?

”她问。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汤。碗边有一道微小的裂纹,

像是一个伤疤嘲笑着我的自作多情。这种所谓的爱太轻了,轻到连一声虚假的解释都不值得。

我站起身。“月月,明早想吃什么?”我依然在笑,尽管我知道那个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姜令月站起身,径直走向卧室,擦肩而过时,她连余光都没分给我。“随便,还有别进卧室,

今晚我去客房睡,你身上太难闻。”门被关上的声音很轻,却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醒酒汤,一口口喝了下去。真苦。

比我这三年里吃过的所有苦头都要苦。2我准时六点起床。

准备早餐、熨烫衣服、清理地毯上的褶皱。这些动作我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不需要思考,甚至不需要灵魂。姜令月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凌厉的白色西装。

她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姜氏总裁,昨晚那个满身酒气和秘密的女人,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午三点,有个慈善晚宴。你准备一下。”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我愣了一下。她很少带我出现在正式场合。即便偶尔带上我,我也只是充当司机或者跟班。

“我也去?”“陆之昂也会去。”她放下咖啡杯,眼神掠过我的脸,

像是在评估一件陈旧家具的剩余价值。“他现在的香水品牌正在找合作伙伴。你虽然荒废了,

但那些基础知识还在。到时候你作为我的生活助理,跟在他身边,帮我记一下他的用香偏好。

”生活助理。这四个字被她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羞辱。“好。

”我平静地回答。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追问关于心之所属的事情。

这种顺从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微微侧过头,审视着我。“沈惟江,你今天有点奇怪。

”“可能昨晚没睡好。”我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下午三点,明华酒店。宴会厅里流光溢彩,

衣香鬓影。我换上了一套三年前的旧西装。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款式在这些名流眼里,

显然已经过时了。我跟在姜令月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帮她拎着披肩。

陆之昂被人群簇拥着走过来。他年轻、英俊、张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勃的野心。

他身上那种松木香气,在空气中横冲直撞,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也是昨晚姜令月带回家的味道。“令月你来了。”陆之昂很自然地握住姜令月的手,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姜令月的唇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弧度。“陆总,

好久不见。”陆之昂的目光随后落到了我身上。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位是?”姜令月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用那种冷淡而利落的口吻介绍道:“沈惟江。我一个不太灵光的远房亲戚,

现在在我身边打杂,做个生活助理。家里没别的亲人了,我就收留了他,也算有个伴。

”四周响起了一阵低微的轻笑声。“原来是助理啊。”陆之昂笑了笑,伸出一只手。“你好,

沈助理。既然是令月的亲戚,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我看着那只横在空中的手。而我的手,

藏在西装袖口里。“陆总好。”我没有伸手。我只是微微欠身,礼貌而疏离。

这引起了陆之昂的不悦。他收回手,对着姜令月耸了耸肩。“确实不太灵光。

”晚宴进行到一半,姜令月被几位商界元老拉走谈话。陆之昂端着酒杯,

慢慢悠悠地挪到了我身边。“喂,沈助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像你这种落魄亲戚,守在令月身边,无非是想分一杯羹。

但我劝你识相点,她这种女人你这种档次的人,抓不住的。”我低头整理着姜令月的披肩,

手指在细腻的羊绒面料上轻轻摩挲。“陆总,你想多了。我只是个打杂的。

”“打杂也得有个限度。”他凑近我,那种松木香气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

“你看看你这身衣服,你站在她身边只会让她觉得丢脸。刚才她介绍你的时候,

那种嫌弃的眼神,你没看见吗?”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我的眼底没有愤怒,没有自卑,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寂静。“陆总,领带歪了。”我轻声提醒。陆之昂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去摸领带。趁着这个空档,我转身走向了洗手间。在洗手池前,

我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凉水冲在红疹上,激起一阵阵刺痛。我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因为长年的不出门,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眼底的青紫显示出我长期的睡眠不足。

这哪里还是那个能在世界顶级调香大赛上,一举夺魁的沈惟江?这只是姜家养的一条狗,

一条即使被踹了被羞辱了,还要摇着尾巴递上披肩的狗。我走出洗手间时,

正好看到姜令月和陆之昂并肩站在阳台上。晚风吹乱了姜令月的长发,陆之昂伸手,

极其自然地帮她拨开耳边的乱发。那一刻,他们的剪影完美得像一幅画。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披肩。那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偷偷给她买的生日礼物。这种爱,

真的烂透了。我走进会场,将披肩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帮我交给姜总,就说我胃疼,

先回去了。”我转身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冷风像细小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毛孔。我没有打车,而是在雨中慢慢地走着。三年的隐婚。三年的讨好。

三年的卑微。在这一场盛大充满了谎言的晚宴里,终于变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3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为了做出那瓶独一无二的香水,

我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小实验室里,整整熬了三个通宵。

那是利用我以前保存的极品陈化鸢尾根作为基调,剔除了所有工业合成的甜腻,

只剩下一种像是清晨草叶上露珠化开的纯净感。我给它取名回响。因为我总觉得,

这三年来我付出的爱,应该在这座空旷的大房子里得到一点点的回响。

我准备了她最喜欢的法式西餐。牛排的熟度是我反复试验过的,

酱汁里加了我亲手熬制的红酒浓缩液。餐桌中央摆着我下午刚去花店挑的蓝紫色鸢尾,

花瓣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五点。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月月,

晚上回来吃饭吗?今天是纪念日,我准备了你爱喝的那瓶红酒。”一个小时后,

那边回了两个字。“加班。”这两个字像是一层灰蒙蒙的尘土,

覆盖在那些精心准备的菜肴上。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那种酸涩的情绪慢慢扩散开来。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第一年,她虽然也忙,但至少会记得给我带一支路边的野花。而现在,

她连多打一个字的耐心都消失了。我没有动那些菜,只是坐在黑暗的餐厅里,

静静地看着蜡烛一寸寸缩短。烛火摇曳,映在那些昂贵的瓷器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社交平台的特别关注推送。那是陆之昂的直播间动态。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屏幕里漫天的极光交织成瑰丽的绸缎,在漆黑的夜幕中流转。

画面摇晃了一下,对准了两个并肩而坐的身影。虽然只是背面,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姜令月。她披着陆之昂的大衣,头轻轻靠在对方的肩上。

陆之昂手里拿着**杆,对着镜头笑得肆意。“大家看,这就是北极的极光。

听说在极光下许愿的人,能永远在一起。”姜令月的声音在背景里响起,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慵懒和放松。“别闹了,在直播呢。”“怕什么,

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们。”陆之昂转过脸,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镜头前的画面定格在那一秒。我看着那些飞快掠过的弹幕,

满屏都是好甜、原地结婚之类的字眼。我觉得胃里一阵痉挛,那种灼烧感顺着食道向上攀升,

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桌上的牛排已经冷透了,油脂凝固成一层白色的、令人作呕的皮。

我拿起那瓶回响,看着透明瓶身里流动的液体。那是我呕心沥血的结晶,

是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期待。我打开瓶盖,将香水倒在了那一桌精心准备的晚餐上。

鸢尾的味道混合着冷掉的牛排和红酒,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腐烂的幻觉。我对着空荡荡的对座,

举起盛满红酒的杯子。“周年快乐沈惟江。”我仰头喝下那杯酒,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辛辣感让我眼角有些湿润。4姜令月是三天后回来的。她把公文包扔在玄关,

边解纽扣边对我说。“沈惟江,去书房把月之背面的配方手稿找出来。

”我正在收拾客厅的旧报纸,动作顿住了。月之背面是我隐退前的成名作,

也是我拿过世界金奖的作品。那份配方是我的底线,也是我身为调香师最后的尊严。

“你要那个做什么?”我平静地问。姜令月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我。

“之昂的公司最近在研发新品,遇到了瓶颈。我看过他的方案,和你的成名作思路很像。

你把配方给他,让他参考一下,这对他很重要。”我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了,

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那是我的心血。姜令月你为了帮他,要拿走我最看重的东西?

”“心血?”她冷笑一声,走到我面前。“沈惟江,

你现在就是一个每天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夫。那些配方留在你手里,只会发霉。

给之昂它才能发挥应有的商业价值。”她凑近了一些,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别忘了,这三年是谁在养着你。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那些名贵的香料原料,

哪一样不是花姜家的钱?现在我只是让你帮个忙,你就在这里跟我谈尊严?

”我的手紧紧攥着报纸,指甲陷进纸张里,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这不一样。

月月那是我的职业底线。”“底线?”姜令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还有底线吗?

沈惟江,如果你真的有底线,当初就不会为了那点钱,答应跟我隐婚,

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一样躲在这里。”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孔此时显得如此陌生。

那些刻薄的词汇从她那抹着名贵口红的唇间吐出来,像是一个个沉重的砝码,

压在我的脊梁骨上。“姜令月,你真的爱过我吗?”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荒诞的语气问道。

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种厌烦的表情。“沈惟江,你都多大的人了,

能不能别整天纠结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爱不爱的,能当饭吃吗?你只要听话,

我丈夫的位置永远是你的。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她觉得这是一种恩赐。

她觉得只要给了我一个名分,给了我优渥的生活,就可以随意践踏我的梦想和骄傲。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地毯。地毯上的花纹复杂而繁乱,就像我这三年的生活。

“如果我不给呢?”姜令月的眼神沉了下去。“沈惟江,别挑战我的耐心。

这份配方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别让我用强硬的手段。”她转过身,走向书房。

我站在客厅中央。我突然意识到,在她的眼里,我从来不是一个对等的伴侣。

我只是她随手养着的一只宠物,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被推出去换取她心上人的前程。

我走进厨房,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自己。我曾经也是那个在聚光灯下,

接受万人簇拥的天才。可现在,我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了。5最终,

我还是没有交出那份原稿。我把自己关在小实验室里,那是姜令月很少踏足的地方。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客厅传来剧烈的碰撞声。我走出去,看到姜令月正站在展示架旁。

她显然又喝了酒,眼神有些游离,手里正抓着那个白色的瓷瓶。

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瓶身极其轻薄,上面绘着几朵淡雅的鸢尾。

我母亲生前也是个调香师,她说这个瓶子是她最珍贵的东西,里面装着她年轻时的梦想。

“沈惟江,你把东**哪儿了?”她摇晃着那个瓷瓶,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和恼火。

“放下它。”“一个破瓶子,你紧张什么?”她嗤笑一声,手一松。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白色的瓷片散落一地,像是碎掉的枯骨。

我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痛楚并不是尖锐的,

而是一种迟钝的、蔓延开来的麻木。我慢慢蹲下身,试图去捡那些碎片。

碎瓷片割破了我的指尖,鲜血渗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地毯上。我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只是拼命地想要把它们拼凑在一起。“哎呀,碎了。

”姜令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随手一扬。

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我的身上,落在那些碎片之间。“这些够买一箩筐了吧?沈惟江,

别摆出这种死样子给谁看。不就是一个旧东西吗?”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钞票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是我妈的骨灰。”我轻声说。

其实里面并没有骨灰,只有她生前最后调制的一份已经干涸的香油。但我知道,

在姜令月心里,这两者没有任何区别。姜令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神色。“那又怎么样?死人的东西早该扔了。

你整天抱着这些过去不放,难怪你现在这么落魄。”她踩着高跟鞋,

从那些碎片和钞票上走过去。“配方的事情,我明天还要在公司开会,别再给我惹麻烦。

”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跪在地上,指尖已经被割得血肉模糊。

我看着那些混合着鲜血的钞票,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爱的女人。

这就是我放弃了一切名誉地位,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照顾的女人。我把那些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放进掌心里。尖锐的棱角扎进肉里,那种真实的痛感让我终于清醒过来。

我心底最后的那根弦,在那一声碎裂声中,彻底断了。

那种一直以来支撑着我名为期待的东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我站起身,

没有理会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钱。我走进浴室,把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

水流带走了殷红的颜色,也带走了我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眷恋。6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变得异常安静。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顺从。姜令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嫌弃早餐的火候不对,我立刻倒掉重做,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我开始像处理垃圾一样,

一点点清理掉我在这座房子里留下的痕迹。

我把自己曾经常用的那个咖啡杯收进了最底层的橱柜,

把书架上那些泛黄的调香笔记搬到了地下室的角落。

我甚至注销了那个陪伴了我十年的社交账号,那里面记录了我所有的调香心得,

以及曾经对她小心翼翼的告白。在这种尸体化生存的状态下,

我把所有的情绪都锁进了一个生了锈的铁盒子里,丢进了记忆的深海。

姜令月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她回家时,我总是会迎上去接过她的外套,询问她累不累。

但现在我只是坐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拿着一本无关紧要的杂志,等她走近了才机械地站起身,

退后半步,让出通道。“沈惟江,你最近话很少。”她坐在餐桌旁,

看着面前那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却没冒半点热气的沙拉。“没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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