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我们离婚吧。小青和安安需要一个家。
”我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和她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孩子,
手下意识地抚上刚满三个月的小腹。林伟搂着那个叫苏青的女人,一脸慈爱地看着她的儿子,
“你这么坚强,没我也会过得很好。可她们母子俩不一样,她们太苦了。”我笑了,
他不知道,这个家,这家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所谓的坚强,
不过是为我的报复铺路。1“江念,签了吧,别闹得太难看。
”林伟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身边的苏青,
那个他口中“命苦”的单亲妈妈,正用一种柔弱又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有情郎”的恶人。她怀里的小男孩,安安,
则好奇地打量着这栋装修豪华的别墅,眼神里充满了对新家的渴望。
我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里,
正孕育着我和林伟的孩子。三个月了,我本想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给他一个惊喜。可他,
却先给了我一个“惊吓”。“林伟,你确定?”我抬起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觉得我应该哭,应该闹,应该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得像个局外人。“江念你什么意思?小青已经把工作辞了,
安安也准备转到这附近的国际幼儿园。我必须对她们负责!”他提高了音量,
好像在宣告一个多么伟大的决定。“负责?”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讽刺,“那你对我,
对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又算什么?不用负责吗?”提到孩子,
林伟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立刻又被坚决所取代。“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江念,
你比小青强大太多了。你有名校学历,有自己的事业,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可她们不一样,她们离开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这番话,多么可笑,多么**。
他将我的独立与坚强,当作可以随意抛弃我的理由。将另一个女人的柔弱与无能,
当作他背叛婚姻的借口。旁边的苏青适时地拉了拉林伟的衣角,眼眶泛红,
声音哽咽:“阿伟,不要这样跟念念姐说话……都是我的错。念念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不该……不该爱上阿伟。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我……我带着安安走就是了。”她说着,
便要拉着孩子往外走,一副以退为进的委屈模样。林伟果然心疼了,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怒视着我:“江念!你看看你,把小青逼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婚,你离也得离,
不离也得离!这个家,我必须给她们母子!”“这个家?”我终于收起了所有的情绪,
眼神冷得像冰,“林伟,你是不是忘了,这栋别墅,写的是谁的名字?”林伟愣住了。
这栋别墅,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他以为结婚三年,朝夕相处,
我的就是他的了?他脸色涨红,强行辩解:“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江念,
我不想跟你算这些,我只想尽快解决问题。你开个价,要多少补偿,只要我给得起!
”“补偿?”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你净身出户,我就签字。”“你疯了!
”林伟跳了起来,“公司是我们一起打拼的,你让我净身出户?江念,你别太贪心!
”“贪心?”我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如刀,“林伟,到底是谁贪心?
是谁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一边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和孩子?
是谁要把我这个怀孕三个月的妻子赶出家门,好给你的心肝宝贝腾地方?”我的每一步,
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由红转白。苏青见状,连忙挡在林伟身前,
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念念姐,你别逼阿伟了!他已经很痛苦了!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爱情没有对错!”“爱情?”我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你所谓的爱情,就是去抢别人老公,破坏别人家庭?苏青,
收起你这副白莲花的嘴脸,我看着想吐。”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上二楼。
身后传来林伟气急败坏的吼声:“江念!你给我站住!你今天不签字,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这个门,我想走就走。倒是你们,今天不滚出去,
明天,我就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噪音。
**在门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手心里的孕检报告,被我攥得死紧。林伟,苏青。
你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不,这仅仅是个开始。2第二天一早,我还没下楼,
就听到了婆婆那尖锐的嗓门。“江念!你给我滚下来!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们家阿伟!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客厅里,
婆婆张牙舞爪地坐在沙发主位,林伟和苏青一左一右地陪着她。苏青正低着头,
拿着纸巾假惺惺地擦着眼泪,安安则被婆婆抱在怀里,一口一个“乖孙”地叫着。
好一幅三代同堂、其乐融融的画面。如果我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几乎都要为他们鼓掌了。
“妈。”我淡淡地喊了一声。婆婆一见我,立刻把怀里的安安交给苏青,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还有脸叫我妈?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林家娶你回来是干什么的?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阿伟好不容易在外面有了后,你还想霸占着位置不放?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不下蛋的母鸡?我的手再次抚上小腹,心中一片冰冷。我怀孕的事,
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现在看来,幸好没说。我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妈,首先,这栋房子是我的,不是林家的。其次,我和林伟还没离婚,
我依然是这里的女主人。所以,请你说话客气点。”“反了你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的?你嫁给我们阿伟,你的一切就都是我们林家的!你一个女人,
要不是我们阿伟在外面拼死拼活,你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你现在翅膀硬了,
想把我们林家一脚踹开?我告诉你,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休想!”她说着,转向林伟,
“阿伟,跟她废什么话!这种女人,就该直接把她东西扔出去!小青这么好的姑娘,
还给你生了个这么大的儿子,这才是我们林家的大功臣!”林伟显然被他妈的话壮了胆,
挺直了腰板:“江念,你听到了?我妈也同意了。你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逼我动手。
”苏青在一旁拉着婆婆的胳膊,柔声劝道:“阿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念念姐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您别怪她。”“还是我们小青懂事!
”婆婆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拍着苏青的手,“你放心,有妈给你做主,这个家,
以后就是你和安安的。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演着这出令人作呕的戏码。我没有再争辩,转身走回楼上。他们以为我怕了,
是去收拾东西了。婆婆得意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哼,还不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早这样不就好了!”林伟也松了口气:“妈,还是您有办法。”几分钟后,
我拎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李箱走了下来。林伟见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想通了?
这就对了。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将一张银行卡递过来,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我没有接,只是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林伟,你会后悔的。”说完,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如今却变得肮脏不堪的“家”。身后,
是他们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妈,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好,好!我的乖孙,
快让奶奶抱抱!”车子驶出别墅区,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房子,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何律师吗?是我,江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江**,有什么可以帮您?”“帮我发一份律师函。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住在‘江畔壹号’A栋别墅里的那几位,限他们二十四小时内,
搬离我的房子。否则,我将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罪,对他们提起诉讼。”挂掉电话,
我将车开向了市中心一处从未带林伟来过的江景公寓。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林伟,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赢了,实际上,你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3我推开江景公寓厚重的实木门,一股熟悉的、只属于我自己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我多年前购置的私人空间,一个完全的避风港。林伟和他的家人,
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我将行李箱随意地放在玄关,赤着脚踩在温润的地板上,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和蜿蜒流淌的江水,
景色比郊区的别墅不知好了多少倍。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
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何律师发来的消息。【江**,
律师函已通过电子和纸质双重渠道送达。请放心。】我回了一个“谢谢”,
然后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那是我公司的技术总监,也是我的心腹,张诚。【江念姐,
你没事吧?今天林总没来公司,听前台说,他让财务部预支了五十万,
说是要给一个叫苏青的女人安排入职和生活。】苏青?她还真是不客气。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张诚,从现在开始,启动最高权限。
冻结林伟在公司的所有财务审批权和行政管理权。另外,
切断他对‘天穹’系统核心代码库的访问权限。】“天穹”系统,
是我和林伟共同创立的“伟念科技”的核心产品,也是公司赖以生存的命脉。
这是一款由我主导开发的企业级智能管理软件,凭借其强大的功能和稳定性,
在短短三年内就占据了市场的大半壁江山。对外,林伟是公司的CEO,
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是“天穹”之父。但只有公司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他只是那个负责在台前演讲、拉拢客户的“脸面”。而我,江念,
才是“天穹”系统真正的创造者和灵魂。所有的核心代码、底层架构,都由我一手搭建,
并且设置了只有我能解开的最高权限。过去,我爱他,信任他,愿意退居幕后,
将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他。现在,他既然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一点一点,全部收回来。【收到!姐,早就该这么干了!那家伙最近越来越飘了,
真以为公司没他不行了!】张诚的消息几乎是秒回,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兴奋。我笑了笑,
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雾气蒸腾中,
我仿佛看到了林伟收到律师函和发现自己权限被冻结时,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
他一定会来找我。带着他的质问,他的威胁,或许还有他那廉价的“深情”。而我,
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着他自投罗网。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纱帘,
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营养早餐,一边吃,
一边用平板电脑处理着公司的紧急事务。没有了林伟这个“中间商”,
我的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果然,上午十点,我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是林伟。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才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江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一接通,林伟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什么事,
值得林总发这么大火?”我故作惊讶地问。“你还给我装傻!律师函是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还有公司的权限,你为什么冻结我的账户!你是不是疯了!”“林总,
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我的声音依旧平静,“第一,那栋别墅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有权让任何无关人等离开。第二,我是伟念科技的创始人和最大技术股东,
我有权为了公司的安全,冻结任何可能对公司造成风险的账户。至于你……”我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你,就是最大的风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林伟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江念,你别逼我。我们夫妻一场,
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你把权限还给我,把律师函撤了,我们好好谈。”“谈?谈什么?
谈你如何心安理得地霸占我的房子,花着公司的钱,去养你的小三和她的儿子吗?”“你!
”林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快意。
“林伟,我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你的新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法庭上见。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黑。清净了。我伸了个懒腰,
心情愉快地打开了衣帽间。是时候,去公司走一趟了。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我这个主角,
怎么能不到现场看看观众的反应呢?4伟念科技的办公室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
当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公司前台时,
前台小姑娘的眼睛都瞪圆了。“江……江总?”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在公司,
大部分人都知道我是老板娘,但很少有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平时深居简出,
偶尔来公司也只是在林伟的办公室坐坐,像个可有可无的影子。“嗯。”我朝她点了点头,
径直走向CEO办公室。一路上,所有看到我的员工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我没有理会,推开了那扇过去属于林伟,但现在,即将易主的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林伟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看到我进来,他猛地挂断电话,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江念!你还敢来公司!”“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敢来?
”我环视了一圈这间我亲自设计的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他身上,“倒是你,林总,
一个已经被冻结了所有权限的人,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觉得尴尬吗?
”“你……”林伟气得脸色发青,他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别碰我,我嫌脏。”我冷冷地看着他。“江念,你到底要怎么样?”他颓然地退后两步,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算我求你了,行吗?把权限还给我,公司不能没有我!
外面那么多客户都等着我,很多项目都进行到一半,没有我,公司会瘫痪的!
”他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公司的救世主。“是吗?”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后,打开电脑,
调出了“天穹”系统的后台管理界面,“那我倒要看看,公司离了你,是不是真的活不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飞速闪过。林伟看不懂,他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而我,
却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张诚,
接通所有项目负责人的视频会议。”我通过内部系统下达指令。很快,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十几个小窗口,公司的所有核心骨干都出现在了屏幕里。“各位,
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管公司的所有运营管理工作。”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林伟先生,由于个人原因,将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视频里一片哗然。林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江念!你不能这么做!
公司是我……”“是你什么?”我打断他,调出了公司的股权结构图,“林伟,
我们来算一笔账。公司创立时,启动资金三百万,是我出的。‘天穹’系统的核心专利,
在我个人名下。按照我们当初的协议,我占股70%,你占股30%。你这30%的股份,
还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送给你的。你凭什么说,公司是你的?
”林伟彻底傻眼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些年,我在幕后,他在台前,
他早已习惯了被众人追捧,习惯了以公司的主人自居。他忘了,他所有风光的背后,
站着的是谁。“现在,你这30%的股份,我也不想要了。”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会让何律师跟你谈,按照市场价,我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买回来。
从此以后,伟念科技,跟你再无任何关系。”“不……不行!”林伟终于反应过来,
他扑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江念,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你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一起吃苦,一起熬夜创业的吗?你说过,
要跟我一起把公司做成百年企业的!”“我没忘。”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是你忘了。是你忘了当初是谁陪你吃糠咽咽菜,
是谁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你。林伟,在你带着别的女人和孩子,
要我净身出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夫妻?”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
刺进他的心脏。他无力地垂下头,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肩膀微微颤抖。办公室外,
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我没有理会这一切,对着视频会议里的众人,继续下达指令。
“市场部,把A客户的方案重新调整,重点突出我们的技术优势,而不是销售折扣。
”“技术部,‘天穹’3.0版本提前启动,由我亲自带队。”“人事部,
发布CEO变更公告。另外,查一下一个叫苏青的人,如果已经办理了入职,立刻辞退。
”一条条指令清晰、果断。公司的骨干们,尤其是技术部门的,眼神里都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们早就受够了林伟这个“技术**”的瞎指挥。现在,真正的王,回来了。林伟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在电脑前运筹帷幄,光芒万丈的女人。他这才惊恐地发现,
他所以为的那个温柔、顺从、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失去的,
不仅仅是一个妻子,一个家庭。而是他整个世界的基石。
5林伟失魂落魄地被保安“请”出了公司。他离开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恐惧。我没有理会他,专心处理着堆积如山的事务。
林伟这些年当甩手掌柜,把公司搞得一团糟。很多明明可以靠技术解决的问题,
他非要靠请客吃饭、给回扣来维持,导致公司利润率逐年下降。我花了一整个下午,
才把这些烂摊子理顺。傍晚,何律师打来电话。“江**,林先生拒绝搬离别墅,
并且声称那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他的母亲还对我们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辱骂和推搡。
”“意料之中。”我揉了揉眉心,“那就直接走法律程序吧。另外,关于股份回购的事,
也麻烦您尽快处理。”“好的,江**。另外,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向您汇报一下。
”何律师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我查了一下那位苏青女士的背景。她对外宣称,
自己是被前夫家暴,独自带着孩子,生活艰难。但我发现,她和她的‘前夫’,
根本没有领过结婚证。而且,据我调查,她在认识林先生之前,已经用类似的手段,
从另外两个男人那里,获得了总计超过百万的‘分手费’。”“职业小三?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可以这么说。而且,手段非常高明。
她很擅长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无辜、柔弱的受害者,以此来博取男性的同情和保护欲。林先生,
恐怕只是她的又一个猎物。”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这个苏青,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她看上的,恐怕不仅仅是林伟这个人,更是林伟背后“伟念科技CEO”的身份和财富。
现在,林伟这棵大树倒了,她会怎么做?我几乎可以预见,
一场新的“狗血大戏”即将在林伟和苏青之间上演。而我,只需要买好瓜子,
当个称职的观众。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念姐,
我是苏青。我们能见一面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阿伟一次机会吧。
】我看着这条短信,冷笑一声,直接删除。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没有回复,
而是给张诚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苏青那个儿子,安安,就读的幼儿园。
】几分钟后,张诚发来一个地址。【姐,查到了。是城西那家‘星光国际幼儿园’,
学费一年十八万。啧啧,这单亲妈妈的日子,过得可真‘苦’啊。】十八万。
林伟预支的那五十万,看来大部分都花在这上面了。我看着那个地址,一个计划,
在心中慢慢成形。苏青,你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给你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你好好演,
演到身败名裂为止。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来到了“星光国际幼儿园”门口。
现在是下午四点,正是幼儿园放学的时间。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一群打扮精致的富太太们聚在一起,聊着天,等着接孩子。我将车停在不远处,戴上墨镜,
静静地等待着。很快,我看到了苏青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害。她手里牵着安安,正微笑着跟旁边的家长打招呼。
她很快就融入了那群富太太中,聊得不亦乐乎。我能隐约听到她的声音。“……是啊,
孩子他爸最近公司特别忙,一个几千万的大项目,天天开会,都顾不上家了。”“哎呀,
我也不想这么早把孩子送来,可他爸非说要给孩子最好的教育,拗不过他。
”“我们家那位啊,就是心太软,看不得别人受苦。
前两天还说要资助几个贫困山区的孩子呢……”她三言两语,
就成功地为自己和林伟塑造了一个恩爱、富裕又善良的家庭形象。
周围的富太太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苏**,你可真有福气,老公又帅又能干,
还这么有爱心。”“是啊是啊,不像我们家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牌喝酒!
”苏青脸上露出羞涩又幸福的笑容,连连摆手:“哪里哪里,你们别取笑我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炉火纯青的表演,几乎要为她鼓掌。如果不是知道内情,
我恐怕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走到苏青面前,
正是何律师派来的人。他将一份文件递给苏青,公事公办地说道:“苏青女士,
这是江念女士委托我们发出的律师函,请您和林伟先生在二十四小时内,
搬离江畔壹号A栋别墅。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苏青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周围的富太太们也都愣住了,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你……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江念!
”苏青慌乱地想要推开那份文件。“江念女士是别墅的唯一合法产权人。
您和林伟先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将文件塞到她怀里,
然后转身离开。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苏青。“怎么回事?她不是说那是她家吗?
”“江念?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不是伟念科技那个CEO林伟的老婆?”“天哪!
那她就是小三?还带着孩子登堂入室?”“怪不得呢,我就说她身上那股劲儿不对,
原来是小三上位啊!”富太太们的眼神,从刚才的羡慕,瞬间变成了鄙夷和不屑。苏青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抱着那份滚烫的律师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牵着安安,
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我看着她的背影,摘下墨镜,
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青,这只是开胃菜。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