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出现在第二年春天。
赵珩被派去督办黄河防汛,离京三个月。
王府里几位姨娘闲得发慌,开始变着法儿折腾。
今天张姨娘设赏花宴,明天李姨娘搞品茶会,后天王姨娘请戏班子。
我每次都去,每次都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微笑着听她们明枪暗箭,心里盘算的全是生意经。
在一次品茶会上,李姨娘炫耀她新得的庐山云雾,说这茶如何难得,京城仅「清茗轩」有售,且每月**。
我品了一口,确实清冽甘醇。但更让我注意的是「**」二字。
散场后,我让春桃去清茗轩买了一小罐。
研究后我发现,这茶品质虽好,但包装粗糙,营销更是全靠口碑——在这注重包装和品牌的时代,简直是暴殄天物。
几天后,我再次以「沈夫人」的身份,出现在了京城茶商聚集的南市。
这次我找的不是小商户,而是已经有稳定货源但经营不善的陈记茶行。
陈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听我提出合作改良包装、打造高端茶品牌时,他眯着眼看了我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