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有内部消息,听说林主任有重度洁癖,这小子结婚三年,怕是还没爬上过床呢,哈哈!”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顾寒山的耳朵,他握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习惯了这种窒息感,为了林家能提供给重病母亲的特效药,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没有痛觉的抹布。林疏影走到休...
清晨五点五十。
顾寒山站在厨房里,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严密的化学实验。
磨豆机的声音在静谧的早晨显得有些刺耳。他选用了最顶级的曼特宁豆,深烘焙,苦味浓郁。在这种味道的掩盖下,任何细微的异味都会被彻底吞噬。
他从围裙内侧的一个隐秘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那是他昨晚在书房的小实验室里熬出来的东西。
一种神经……
凌晨两点,林家别墅。
林疏影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关进浴室。整整一个小时,水声不停。顾寒山坐在卧室内侧的沙发上,听着那磨砂玻璃后传来的刷洗声。他知道,林疏影在用特制的消毒液刷洗皮肤,那是她所谓的“净化仪式”。
等到林疏影披着浴袍走出来时,她的皮肤被刷得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床上的顾寒山,直接走向了隔壁的客房——那是她长年居住的地方。……
全医院都知道,心脏外科第一刀林疏影有重度洁癖,连丈夫顾寒山碰一下她的手,都要消毒三遍。
顾寒山也这么以为,直到那天,他看见这朵高岭之花,跪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器材室里,干净了副院长皮鞋上的泥点。
甚至,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调求饶:“求您了,别让我老公知道……”
门外的顾寒山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
既然你喜欢脏的,那我就让你脏个彻底。……
接着是周建国猥琐的笑声:“疏影啊,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干净利落,不留后觉。等手术结束,来我办公室,我们深入聊聊那个课题……”
顾寒山关掉录音笔,黑暗中,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导致肌肉不受控制。
他的母亲,那个辛苦供他读书、为了省钱连肉都舍不得吃的母亲,在这些人的眼里,竟然只是一个用来换取研发资金的“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