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七年让他明白,我不爱他了

我用七年让他明白,我不爱他了

主角:陆执林晚
作者:有故事的徐丽丽

我用七年让他明白,我不爱他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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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陆执心里始终装着病弱的白月光。直到我在医院查出胃癌晚期,

平静地拨通他的电话:“陆执,我们离婚吧。”他嗤笑:“又想用生病骗我回家?

”我挂断电话,将确诊单和离婚协议一起寄给他。后来他疯狂找我,

却只收到我预定的葬礼邀请函。---深秋的雨,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黏腻地贴在玻璃窗上,蜿蜒爬行,将窗外城市璀璨却模糊的灯火,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晚关掉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寂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胃部熟悉的、细密的绞痛又开始发作,

像一只冰冷的、生了锈的钳子,在深处缓慢而顽固地拧紧。这感觉持续快两个月了,

起初只是偶尔的隐痛,被她归咎于饮食不规律和压力,最近却越发频繁和清晰。她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那瓶常备的胃药,倒了杯温水。白色的药片躺在掌心,

衬得皮肤有些透明的苍白。咽下药片,凉水滑过食道,却丝毫没能缓解那股沉坠的痛楚。

桌面手机屏幕无声亮起,弹出一条推送新闻,

标题醒目:“陆氏总裁陆执携当红影星苏晴出席慈善晚宴,举止亲密疑似新恋情曝光”。

配图是高清抓拍,陆执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而他身旁挽着他手臂的苏晴,

明眸善睐,笑容甜美,一袭香槟色礼服在闪光灯下流光溢彩。林晚指尖微顿,

随即面无表情地划掉推送。屏幕暗下去,倒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

以及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七年了。嫁给陆执,已经整整七年。这七年,

像一场漫长而沉默的独角戏。她是陆家精挑细选的儿媳,家世清白,性格温顺,容貌端庄,

足以撑起陆太太的门面,又不会过分干涉陆执的任何决定。婚礼盛大而空洞,

陆执全程带着恰到好处的、商业化的微笑,眼神却从未真正落在她身上。她知道,

他心里早就住着一个人。不是苏晴,是更早以前,那个叫沈清漪的女孩,陆执的青梅竹马,

柔弱得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栀子花。可惜沈家家道中落,一场重病后,

她被家人送去国外疗养,音讯渐少。陆执没说过,但林晚知道,他心里那块地方,从未腾空。

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更像一个暂居者,一个影子,安静地活在陆执世界的边缘,

打理着这个毫无温度的“家”,应付着必要的社交,在他偶尔带着酒气或疲惫归来时,

递上一杯温水。起初不是没有过期待。少女时代惊鸿一瞥,陆执站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

是她整个青春时代遥不可及的光。嫁给他,曾是她隐秘而盛大的梦想成真。她也曾试着靠近,

学着煲他可能喜欢的汤,在他深夜工作时留一盏灯,在他蹙眉时试图分担烦忧。

但陆执的回应,永远是礼貌的疏离,是客气的“不用”,是视若无睹的忽略。他的目光,

穿过她,似乎在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后来,她渐渐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不再煲汤,

不再留灯,不再尝试无谓的交流。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工作,在一家竞争激烈的设计公司,

从小职员一步步做到项目总监。只有在忙碌和成绩里,

她才能短暂地忘却胸腔里那块空落落的疼痛,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价值和存在感。

胃痛越来越频繁,程度也在加深。直到上周,她在公司开会时突然疼得直冒冷汗,脸色煞白,

被助理强行送去了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紧锁,

建议她立刻做更深入的确诊。明天,就是取最终报告的日子。林晚关掉办公室的灯,

走进电梯。镜面轿厢里,她的身影单薄,穿着一丝不苟的米白色套装,长发挽起,

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却显得格外脆弱。胃部的钝痛如影随形。回到家,

偌大的别墅空旷冰冷。陆执很少回来,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豪华的酒店套房,

而她,是那个长期住客。保姆张妈已经休息,只留了几盏夜灯。她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蜷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

窗外雨声淅沥,更衬得室内死寂一片。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属于陆执的未读消息或来电。

她点开那个几乎从未拨出过的号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良久,又缓缓放下。算了。第二天,

天气意外放晴。阳光透过医院走廊高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明晃晃的,

却驱不散消毒水气味里包裹的阴寒。诊室门打开,林晚走了进去,手里紧紧攥着几张报告单。

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语气是职业性的平稳,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钉入林晚的耳膜。“……晚期。

癌细胞扩散范围比较广,手术意义不大,建议先进行化疗控制,但预后……不乐观。林**,

你最好尽快通知家人,安排住院治疗。”后面的话,林晚有些听不真切了。耳边嗡嗡作响,

视野里的光线白得刺眼,医生的嘴巴开开合合,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幕。

她只清晰地捕捉到那几个词:胃癌,晚期,扩散,预后不乐观。奇怪的是,

预想中的天崩地裂并没有到来。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失声。反而有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

像潮水般缓慢地漫过四肢百骸,将那持续了两个月的、隐秘的恐惧,终于具象化,然后冻结。

她甚至对医生点了点头,声音是自己都诧异的平稳:“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走出诊室,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喧闹。有搀扶老人的,有抱着孩子轻声哄着的,

有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的。她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穿过这些鲜活的人间悲喜,一步一步,

走向电梯。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报告单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页边缘有些硌手。胃癌晚期。原来,这就是答案。

对她持续不断的疲惫,对她日益消瘦的身体,对她胸腔里那份从未停止过的、空旷疼痛的,

最终答案。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她随着人流走出去,站在医院门口,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她却只觉得冷,刺骨的冷。陆执。

这个名字猝不及防地跳进脑海。她该告诉他吗?以何种身份,何种语气?告诉他,

你法律上的妻子,即将死去?他会是什么反应?惊讶?怀疑?还是……一如既往的,

漠不关心?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她微微弯下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疼痛如此真实,如此霸道,不容忽视地宣告着它对她身体的**。而那纸诊断书,

则宣告了她剩余时间的短暂和既定的终点。她慢慢直起身,走到路边僻静些的长椅坐下。

拿出手机,屏幕解锁,手指无意识地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还是停在了那个名字上。或许,

是时候,给这七年,做一个了断了。不是为了乞求怜悯,不是为了最后的陪伴。只是觉得,

这场徒有虚名的婚姻,这个她独自跋涉了七年的荒原,应该有一个清晰、干脆的句号。

在她还有力气,还能保持体面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带着落叶和尘土的味道。

然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无人接听准备挂断时,那边终于通了。

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轻柔的音乐和杯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或咖啡厅。“喂?”陆执的声音传来,低沉悦耳,

但透着惯有的疏离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林晚握紧了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比刚才面对医生时还要平静:“陆执,是我。”“嗯。”陆执应了一声,

似乎换了个更安静点的地方,背景杂音小了些,“有事?”“我们离婚吧。

”林晚直接说了出来,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陆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嗤笑,

还有浓重的不耐烦:“林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这次是什么?装病?

还是觉得用‘离婚’两个字,就能威胁我回家?”他的话像冰锥,

精准地刺破了她最后一丝残留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希冀。心脏某个地方,

传来迟来的、沉闷的一下钝痛,但很快就被胃部更剧烈的生理性疼痛掩盖过去。原来,

在他心里,她已经“狼来了”太多次。尽管她从未真正用任何方式“威胁”过他。她的沉默,

她的隐忍,她的不打扰,在他眼里,或许都成了某种以退为进的算计。也好。这样,更好。

林晚甚至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一个没有任何温度,也无人看见的弧度。“不是威胁。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寄给你。你看一下,

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财产分割,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不会多占陆家一分一毫。

”陆执似乎被她过于平静的语气和直接提到财产分割弄得愣了一下,但随即,

那股被冒犯的不悦更明显了:“林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现在很忙,

没空陪你演这种无聊的戏码。适可而止。”“我很清楚。”林晚打断他,

目光落在远处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树叶上,叶片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协议寄到后,

麻烦你尽快处理。另外……”她停顿了一秒,胃部的绞痛让她额上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声音却依旧稳稳地传过去:“祝你和她,幸福。”说完,不等陆执再有任何回应,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忙音传来。陆执握着手机,

站在餐厅僻静的露台角落,眉头紧锁。秋日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

脸色有些难看。林晚要离婚?还祝他和“她”幸福?“她”是谁?苏晴?

还是他那些捕风捉影的绯闻对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了解林晚,或者说,

他以为自己了解。她向来安静,识大体,甚至有些过分逆来顺受。提出离婚,

不像是她的风格。难道是因为最近和苏晴的新闻?

可那些不过是商业合作必要的应酬和媒体炒作,他从未放在心上,也以为林晚不会在意。

装病?威胁?他想起她刚才电话里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的声音,心里那点烦躁里,

又掺进一丝极淡的疑虑。但很快,这疑虑就被苏晴娇柔的呼唤打断。“阿执,

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菜要凉了。”苏晴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

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谁的电话呀?看你脸色不太好。”陆执收起手机,

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淡:“没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走吧。

”他率先转身往回走,没有看到身后苏晴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和算计。林晚将手机放回包里,

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阵剧烈的胃痛稍微缓解。她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中心最好的律师事务所。”她对司机说。两天后,一份厚厚的快递文件,

放在了陆执宽大的总裁办公桌上。彼时,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倦色。

助理小心翼翼地将文件递上:“陆总,这是……夫人寄过来的,说是急件,需要您亲自签收。

”“夫人”这个称呼,让陆执抬了下眼。他拆开快递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

是一份措辞严谨、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林晚的名字已经签好,字迹清秀有力。正如她所说,

财产分割部分写得清清楚楚,她只要求分割法律规定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她的那部分,

以及她个人名下的一些投资和存款,对陆家的家族产业、股权,分文未取。干净,利落,

甚至显得过分“懂事”。陆执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快速翻看着协议,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她来真的?目光扫到财产清单的末尾,他的视线猛地顿住。协议下面,还压着几张纸。

他抽出来。是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和诊断证明。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懂,

但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烧红的烙铁,

他的眼睛里——“胃恶性肿瘤(晚期)”“伴有多发转移”“建议立即入院治疗”诊断日期,

赫然就是她打来电话提出离婚的那天。报告单旁边,还有一张薄薄的、对折起来的纸。

他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开。是一封简短的、手写的信。林晚的字迹。“陆执:协议如你所见,

我已签字。确诊之事,并非玩笑,也无意以此博取任何关注或同情。告知你,

只因觉得你有知情权。七年婚姻,感谢你给了我一个‘陆太太’的身份,

让我见识了另一个世界的模样。也感谢你的冷漠,让我早早学会独立,

拥有自己的事业和立足之地。我们之间,谈不上谁亏欠谁,只是缘分太浅,或者说,

本就不该开始。不用找我。治疗与否,是我个人的选择。人生最后一段路,

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安静地走完。祝好。林晚”字迹平稳,笔画清晰,没有颤抖,

没有泪痕。平静得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寻常公事。陆执捏着那几张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办公室恒温的中央空调似乎突然失去了作用,一股寒意从他脚底猛地窜起,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得他指尖发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几乎无法呼吸。晚期……癌症?林晚?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存在感稀薄,永远得体,

永远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林晚?她电话里平静到诡异的声音,她说“离婚”时的干脆,

她祝他“幸福”时的淡然……原来,那不是赌气,不是威胁,也不是任何他臆想中的把戏。

那是……诀别。“砰”一声闷响,陆执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

震得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都跳了一下。指骨传来剧痛,

却丝毫无法抵消胸腔里那股骤然爆开的、尖锐的恐慌和……疼痛。“陆总!”助理吓了一跳,

惊慌地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猩红的眼睛。陆执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死死盯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眼前一阵阵发黑。

诊断书上的字迹在他视线里扭曲、放大。胃癌晚期……她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听着他用那样嘲讽不耐的语气,质问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找……”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可怕,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立刻去找她!找林晚!

动用所有能用的关系,查她所有的行踪!现在!马上!”助理从未见过陆执如此失态的模样,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惊慌,暴戾,还有深藏的、无法掩饰的恐惧。他不敢多问,

连忙应声:“是,陆总!我马上去办!”助理快步退了出去。陆执却依旧僵立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纸,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们捏碎。诊断单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

冰冷的触感不断提醒着他那个残酷的事实。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他回别墅取一份遗忘的文件。她正在客厅插花,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背影单薄。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说了句“回来了”,就又转回去,继续修剪花枝。侧脸安静,没什么表情。他当时急着走,

只是“嗯”了一声,拿了文件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现在回想,

她那时是不是就已经不舒服了?脸色好像比平时更苍白一些?

还有更早以前……无数个他忽略的细节,像是沉在水底的碎片,此刻争先恐后地翻涌上来,

带着尖锐的棱角,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她越来越瘦。她吃饭吃得很少。

她有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按着胃部。她书房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他一直以为,

那是她工作拼命,或者,是她故意摆出的某种姿态,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无聊的苦肉计。

原来不是。原来,她真的在生病。而他,作为她的丈夫,七年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甚至在她最后打来电话,平静地提出离婚时,给了她最刻薄、最残忍的回应。

“又想用生病骗我回家?”他当时,是这么说的。陆执猛地闭上眼,

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巨大的悔恨和恐慌,

如同冰冷粘稠的潮水,瞬间将他灭顶。他必须找到她。立刻,马上。然而,

林晚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里。陆氏的人脉和资源开始高速运转。

陆执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力量,

**、医院关系、交通系统、甚至一些灰色地带的信息渠道。他亲自去了他们的别墅,

里面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属于林晚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且大部分都还在原位,

仿佛主人只是短暂出门。但她的证件、几件常穿的衣物、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私人物品不见了。

他去了她的公司。她的上司和同事都很惊讶,说林总监一周前提交了辞职报告,

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长期休养,工作交接得非常清楚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们表示惋惜,说她是个能力非常出色、为人也低调可靠的伙伴,并祝她早日康复。

“身体原因……”陆执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不断往下沉。公司的人显然不知道具体病情,

只当她是一般需要休养的病症。他查了她名下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

消费记录停留在几天前,在一家药店买了些常备药和营养品,之后便再无动静。

没有机票、火车票的购买记录,没有酒店入住信息,没有新的电话卡注册。

她仿佛精心计算过,抹去了所有可能被追踪的痕迹,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一天,两天,

三天……时间在焦虑和绝望中流逝。陆执几乎不眠不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下颌冒出青黑的胡茬,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公司的事情完全被他抛在脑后,

股东和高管的电话他一概不接,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寻找林晚上。苏晴打过几次电话,

发过无数条信息,语气从娇嗔到委屈再到隐隐的质问,陆执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拉黑了。

此刻,他脑海里盘旋的,只有林晚苍白的脸,和她诊断书上那些冰冷残酷的文字。

第四天傍晚,助理带来了一个消息。“陆总,我们查了夫人近三个月所有的就诊记录。

除了最后确诊的那家三甲医院,之前她还去过两家私立医院和一家社区诊所,

都做过胃部相关的检查。最早的记录,大约在两个半月前。”两个半月前……原来那么早,

她就在独自承受着病痛的折磨和未知的恐惧。而他,一无所知。“还有,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执阴郁的脸色,继续汇报,“我们找到了夫人最后就诊那天,

从医院出来后的出租车行车记录。司机记得她,说她当时脸色很不好,

上车后说去‘市中心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我们查了那家律所,对方以保护客户隐私为由,

拒绝透露任何信息,只说夫人确实委托他们处理了一些私人法律事务,包括……遗嘱公证。

”遗嘱……公证。这两个字像最后的丧钟,在陆执耳边轰然炸响。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一样的苍白和绝望。她连遗嘱都准备好了。

她是真的,彻底放弃了。不打算给他,也不给这世界,留下任何挽回的余地。“继续找!

”陆执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眼底是骇人的偏执和疯狂,“翻遍这个城市,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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