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会安排最好的整容医生过来,不会让它影响你的脸。”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至于昭昭,这次是她意气用事,陆伯父已经说过了。”
“你要什么赔偿,可以跟我说,等婚礼结束,都给你。”
温南幼脑袋轰鸣,抬手摸了下鼻子,就是刺骨的疼。
原来断了啊。
她脸色苍白,看向旁边的窗户,里面反光,映照出的人脸,模糊扭曲。
“呕!”
温南幼恶心不已地干呕起来。
有什么赔偿,能让这张脸恢复呢?
就在傅行止以为她要狮子大开口,或者发疯追究的时候,温南幼只是虚弱无比的摇头。
“不用了。”
“你抱我一下就好。”
傅行止愣住,随即皱眉,咳嗽压下心底的异样,沉声说道,“抱你,不代表我喜欢你。”
温南幼当然知道。
她被搂入怀中,陌生的鼻子,熟悉的心跳,是沈煜的节奏。
眼泪浸湿傅行止的西装,温南幼抽噎不已。
沈煜,如果你在,就好了。
傅行止第一次见温南幼哭得这么难受,心中窒涩,当晚还是留下,守她整夜。
之后温南幼休养两天才回去,这次,傅行止安排司机全程护送。
但陆昭昭直接登门入室,还带了一杜宾。
她走到温南幼面前,准备伸手去摸鼻骨,却被躲了过去。
“你以为我摸不到吗?”
陆昭昭嗤笑一声,拽了拽手里的绳子,杜宾立刻叫起来。
温南幼退后一步,她怕狗,当初被野犬追过,是沈煜拼死护住,才没有受伤。
陆昭昭不屑勾唇,“这是我和行止领养的小狗,说起来,得多谢你。”
“多亏你的鼻骨,我们小宝才能换一个狗牌。”
那一刻,温南幼疑惑变成震惊,她的目光触及那块牌子,脸色苍白得可怖。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也没想到,陆昭昭会这么恶毒。
“你。”
她喃喃低语,忍不住开口,“陆昭昭,我从没想插足你和他的事。”
“何况,当初是你仗着傅行止那么爱你,就背叛感情,去跟资助的贫困生一起。”
而那个贫困生入赘成了陆家的棋子,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如今你和他玩腻了,想回来找傅行止。”
可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陆昭昭被戳穿旧事,脸色难看,她扬起手,想要打断温南幼的话。
但手里的绳子晃动,杜宾不断吠叫。
是傅行止回来,他看见杜宾,微微愣住。
“你怎么来了。”
他皱眉,语气冷漠,陆昭昭收回手,扯唇说道,“小宝想要见爸爸,我就带它来了。”
说完,松开绳子,让杜宾跑到他怀中。
温南幼看着傅行止弯腰摸了把杜宾脑袋,神色闪过一抹柔情。
她的视线从狗牌收回来。
对傅行止说,也不会有用吧,他会舍得吗?
她自嘲一笑,像个局外人站着,找个借口想离开。
可刚回到房间,躺下准备入眠,却听见门口一阵阵狗吠。
温南幼浑身冷汗地被惊醒,打开灯光的一刻,杜宾猛然扑到她的身上。
她滚落到地上,脸磕碰到柜子,但更痛的,是肩膀被狗狠狠咬中。
“救,救命!”
温南幼无助的求救,怎么大喊都没人来,肩膀被扯下一块肉。
就在她还没喘口气的时候,杜宾朝着她的脖子要咬。
那一刻,温南幼下意识地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地摔过去。
她攥紧玻璃碎片,手心留着鲜血,狼狈地保护自己。
可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她疑惑不安的时候,灯光“啪”一声被打开,手里的碎片掉在地上。
她看见杜宾口吐白沫,颤抖不已。
“温南幼,你伤了它。”
傅行止脸色可怖,冷静的语气让她猛然恢复理智。
可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打断。
“傅行止,你还要跟这种毒妇结婚吗?”
陆昭昭厉声说道,起身,扬起手用力扇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