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生逢乱世,沈长妤作为大玄朝长公主,为护幼帝,主动下嫁与权臣萧灼,不曾想却拆散了他原本的姻缘。三年婚姻,两个人掐着手指算计,恨不得先弄死对方。直到一日,他提刀杀进了太极殿,她把簪插进了自己的喉咙,结束了短暂的一生。再睁眼,她誓要远离这冷血权臣,多活几年,却没想到——他竟抢先一步,求娶她为妻,要将她锁在身边。一改往昔清冷疏离,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深情戏码。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为了探出他的虚实,她便敛起自己的性子日日与他演戏,却在一次次破防后,再也绷不住,像小野猫般露出原本骄纵高傲的性子。终于有一日,二人不慎露出了真面目。沈长妤冷脸:“这场婚事,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与驸马好聚好散!”萧灼难掩深情:“皎皎想要的,我都给。散?那是不可能的。这一世,我要你,也要江山!”次日朝会。众僚都战战兢兢等着,生怕萧大将军的怒火殃及了他们这帮池鱼。不曾想,他春风满面,一脸餍足。众僚:“属下请教主公,如何降服了长公主?”答曰:“红绡帐中走一遭,一遭不够,走两遭!”
城破。
杀声刺破深夜,黑压压的叛军如潮水般滚滚袭向王宫。
顷刻间,就抵达宫门之下。
守宫的禁卫军早已经放弃抵抗,中门洞开,跪地受降。
叛军之首——镇北大将军萧灼勒住缰绳,冷洌的眼眸微微眯起,持鞭遥遥一指:“杀进去,擒获长公主者,即刻加官晋爵,赏千金!”
“杀——”
身后众将振臂高呼,声彻云霄,屋脊上的砖瓦都跟着震颤。……
阿蛮见她醒来后就在发呆迟迟不说话,便以为她对这桩婚事不满意。
她忍不住心疼道:“殿下,若是您真的不愿意嫁,不如去好好恳求一下温录尚书事吧?好歹那是您的亲舅舅,总该不会逼迫您非得应下这门亲事。”
沈长妤虽未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她觉得兴许是自己的重生导致了一些事情的变化。
这也不是不可能。
“既如此,那便先进宫再说吧。”沈长妤道,“要是婚事合我心意……
“阿姐可愿意出降凉州?”沈砚问道。
“不愿。”沈长妤果断拒绝,直接冷声质问道,“这就是陛下所说的良配?萧灼是何人,陛下岂会不知?让我出降凉州,阿弟是将阿姐置于何处?不异于将我放在炭火之上生生炙烤!!”
沈长妤的态度惊了沈砚一跳,他没想到待她向来温和,又处处替他考虑的阿姐这次反应竟然这么大,态度还如此强硬。
“阿姐……朕也想给阿姐觅得良人,可眼下风雨飘摇,江……
夜里。
沈长妤伏案灯下,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一条时间线,试图理顺眼下面临的情况。
阿蛮捧着茶盏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她不懂公主在做什么。
但,她看见公主写下萧灼二字,在名字上浓重的画了一个圈。
她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话别问吧,不用憋着。”沈长妤道。
阿蛮惊讶了:“殿下,您怎么知道奴婢有话想说?”……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容杳咬唇,渐渐红了眼眶。
容夫人见状,不由轻叹一口气,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拍了拍轻声安慰:“此事姑母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容杳用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全凭姑母做主。”
军咨院就位于将军府前院,只要不带兵打仗,他便在前院忙军务大事。
他前脚刚踏进大门,恣议参军顾翊与主簿谢遇便笑着迎了上来。
“恭迎主公凯旋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