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只是在做正常的学术研究,难道触碰到了您的某根神经?”陆沉渊冷笑一声。“苏妍,你别装傻。你以为发几篇煽动性的文章,就能推翻我的理论?”“你知不知道,林舒现在的状态有多好?”他靠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病态的炫耀。“她现在完全离不开我。她每天晚上必须握着我的手才能睡着。”“你当年没做到的事情,她做到了...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休息室。
晚上,陆沉渊照常回到家。
他脱下沾着林舒香水味的外套,走到沙发前,熟练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妍妍,今天在家乖吗?有没有按时吃药?”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
“陆沉渊,你们在休息室里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陆沉渊倒水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将温水和药片递到我面前,脸上的……
小夏好奇地看了病历本一眼,随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妍姐......你以前,真的得过重度抑郁?”
在小夏眼里,我是个永远情绪稳定、包容且充满力量的灯塔。
我能在一片狼藉的互助会现场,用最平稳的语调安抚好每一个想要轻生的患者。
我点点头,倒了一杯温水。
“嗯,病得很重。差点死掉。”
我没告诉小夏的是,我不仅……
陆沉渊总以为,我的离开只是一场病理性的逆反。
所以当我们离婚六年后,在市图书馆的心理学沙龙偶遇时。
他拦下了我,语气笃定。
“闹够了吗?你的停药期已经超过极限了,不想再被关进封闭病房,就跟我回去。”
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
就像以前无数次用温柔的动作施加精神控制一样。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在被他强行带回家的那个晚上,我拿着一把剪刀死死抵着自己的脖子,逼他和我离婚。
陆沉渊冷冷地看着我。
“苏妍,你离开我,连这个大门都走不出去。你拿什么生活?”
就在这时,林舒来了。
“苏妍,别白费力气了。沉渊的心血不能被你毁了。”
她将一份化验单扔在我的脸上。
“恭喜你,你怀孕了。不过很可惜,一个患有重度精神疾病的母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