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对狗男女便心狠手辣,狠心命人撞死姐姐。
这一刻,所有的爱意瞬间消散,满腔恨意涌上心头。
就在两人结束时,他掀开帘子,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被惊了一跳。
李越洋眼眶赤红,一步步向前。
陆轻语闪过一抹慌乱,依旧下意识侧身,将纪弘阳护在了身后。
这个动作像一根刺,猝然扎进李越洋心里,随后燃起一片滚烫的火。
“你和我姐夫能来祠堂,我怎么就不能来?”
他声音沙哑,看向自己的妻子。
纪弘阳从陆轻语身后走出,轻声开口:“越洋,你别误会——”
李越洋一拳狠狠的砸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然而一拳之后,是更响亮的一记耳光。
李越洋的手还未放下,脸上已重重挨了自己妻子的巴掌。
力道狠厉,他嘴角顷刻红肿,渗出血丝。
耳边嗡嗡作响,脑中震得发晕。
他怔怔看着陆轻语。
他的妻子,竟为了纪弘阳当众掌掴自己。
“越洋,我……”
陆轻语盯着自己的手,眼神无措。
李越洋眼底闪过痛色,刚才没有落下的第二拳,狠狠往纪弘阳的面上砸去。
然而,这一次纪弘阳竟不闪不躲,又主动挨了一下。
“嘶——”
纪弘阳轻蹙眉头,手指抚上脸颊。
陆轻语眼神一紧,那丝慌乱瞬间被冷厉取代。
她看向李越洋,目光如冰刃:“陆家不许外人擅入祠堂,更不许对长辈动手。你既触犯家规,就在祠堂跪着悔过。”
纪弘阳低声上前:“轻语,他姐姐才刚死,越洋心里想不开,就别罚他了。”
他转向李越洋,看似好脾气的劝导:“越洋,你就主动认个错吧?”
李越洋的目光从纪弘阳脸上移到陆轻语故意紧绷的侧脸,忽然转身,一把抓起供桌上的酒坛,狠狠朝纪弘阳头上砸去——
“我认你妈的错!”
酒坛破碎。
浓烈的酒气伴随着血腥气息在祠堂蔓延。
纪弘阳尖叫:“轻语,我的头好痛啊!”
还没等李越洋离开,陆轻语一声令下,命令门外的保镖进来。
“先生在祠堂犯伤人,给我将他拿下,按照家法掌嘴一百下!”
她冷冷丢下一句话,亲自搀扶纪弘阳坐到椅子上,俯身为他处理伤口。
李越洋被押着强行跪倒在地上。
破碎的酒瓶碎片生生刺入膝盖,钻心的疼。
“先生得罪了。”
保镖上前,低下头不敢直视李越洋的眼睛。
啪!啪!啪!
一个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李越洋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额头。
李越洋咬紧牙关,眼神死死盯着陆轻语离开的背影。
喉咙却忍不住发出沙哑笑声。
真可笑啊!
李越洋,你以为爱上的是最完美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