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我与顾少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年他为了娶我在王府死缠烂打,
撒泼打滚才换的我父母同意,却不知我与他成婚的第六年,传出他在外圈养妾室,
那小姑娘还趁着顾少泽出门钓鱼时,登堂入室。而当婆母把我叫到大堂上时,
我吓的差点顾不上自己端庄的仪容跪倒在地。婆母,那不是顾少泽的妾室,
那是我养的美人啊!1我这人从小就有个毛病,喜欢欣赏美人,特别是各色各样的美人。
倒不是对她们有非分之想,只是单纯的欣赏,
为此我特意把这些美人养在顾少泽名下的几处小院内。当然,我这个爱好顾少泽完全不知情,
他从小就是个相当寡淡的人,平生就三大爱好:钓鱼,看书以及平等的怼所有人。
所以当大嫂通知我,顾少泽的养在外院的妾室寻来时,我满脸不可置信,
嘴毒成狗都嫌的男人除了我还有人能跟他处的来?这女子到底多有勇气?必须去会会。
为此我特意让小翠把我的长鞭带上助威。还未走进大厅就听见细如蚊蝇的哭声,
那女子哭起来娇滴滴的,听得人耳根子怪软的。察觉到我怜香惜玉的想法,
小红连忙扯了扯我的袖口,示意我不要心软,这女子可是上门来挑衅的。
正了正衣领走进大殿,那姑娘扭头看向我,眼角还有未擦干的泪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瞧着这楚楚可怜的面相,我第一反应便是想把这美人收进我的后院,
随后便觉得这姑娘的面相好生熟悉,身后的小红拼命的拉扯着我的衣袖,给我打眼神。
我疑惑她怎么这般慌张,贴耳探去,她扭捏的在我耳边低声道:“**,完了,
这是你养在府上的美人。”这话宛如惊雷在我耳边炸起,把我炸的外焦里嫩。
我大脑直接宕机,差点儿瘫倒在地,要不是身后的小红稳稳的扶住我,
当场就要表演一个后脑勺血溅当场。察觉到婆母跟大嫂看向我的目光,
我急忙掐着自己的大腿,声音略带颤抖,哽咽着扶着门框:“我不信,
我不信少泽会背叛我们的感情。”“阿梓,此事可能是误会,等少泽回来再说。
”大嫂见我情绪失控,走过来安抚我,她轻轻的拍着我的手,拉着我往大厅走去,
我顺势跟着大嫂走进厅中。大嫂特意把我拉到婆母身侧,无形中暗示对方,我在家多受重视。
“你放心,婆母定会为你做主。”大嫂在我耳边低语。婆母转身看向我,
理了理我略带凌乱的衣摆:“怎么跑的这么急,摔了可就不好了。”“阿梓,
我已经派人去找少泽回来,你是我顾家儿媳,此事断不会鲁莽行事,必给你一个交代。
”婆母握着我的手,冷冷的瞧着低下跪着的姑娘。那姑娘瞧见婆母的眼神,缩着衣领,
连哭都不敢哭。我握着婆母的手直发抖,婆母......若这美人不是我养的,
我定被你们感动的热泪盈眶。小红站在屋外朝我看了看,随后急忙朝外跑去,
我想她这么机智,一定是想办法救我去了,最好跟顾少泽通个气,让我的秘密不被婆母发现。
“婆母,若这真是少泽养在外的妾室怎么办?”我低声在婆母耳侧询问道。
“若少泽当真养了这妾室,直接打断他的腿,看他以后如何在外乱玩。”婆母坐在椅子上,
盘着手中的佛珠,轻声说着让人胆战心惊的话。我低头瞧着自己等会就会没的腿,
抿嘴思考如何把我的美人栽赃给顾少泽。不好意思了,相公,
谁让古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婆母,我觉得少泽不像是那种人,此事定然有误会,
我相信少泽。”我强行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泪眼婆娑的望着婆母。
“虽说他近几个月出府频繁。”说着我急忙捂嘴遮住微微勾起的嘴角,我这人有个坏毛病,
一想到自己是在做坏事,就止不住的想笑。“哼!”婆母冷哼一声。
她对顾少泽天天出府的行为不满已久,往日顾少泽总打着给我买糕点的借口出门钓鱼,
她都看在是给我买糕点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日这美人进府,
婆母肯定会觉得顾少泽出府是为了幽会。而我稍微添点火,最好让顾少泽进府就挨打,
无法开口,这样就不会被拆穿,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目前来看,我的腿比较重要。
跪在厅中的美人,她抬眸正看着我,注意到我探究的目光,拿着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抿嘴低垂起眉眼,小模样瞧着很是温顺,不然我也不会收入府中。
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正护着自己的小腹,心中猛地蹦出一个猜想,却被自己压下。
“听说府中来了个眼瞎的,本公子来瞧瞧。”恰巧这时顾少泽走进厅中,
他的手上还提着糕点,显然他把自己的鱼竿藏好后才来的。“跪下。”婆母厉声道。“我不。
”顾少泽走到我身侧,把糕点盒子放在旁边的木桌上,从婆母手中抢过我的手,
捏在掌中:“母亲,这大理寺判案还需要证据呢?你这贸然定我的罪,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不应该听听我这个儿子怎么说吗?”我反手握住顾少泽的手,使劲的捏他:“少泽,
你若是真心喜欢这姑娘,我也可以抬她进府做......”我话还未说出口,
他食指已经抵在我的嘴边,止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阿梓,你很不对劲啊!
”顾少泽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他直视着我的目光,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我心虚眼珠朝左瞟,他的身子朝左歪,继续直视我。我躲着他的目光抬头朝上瞅,
他站上旁边的椅子,低头继续直视我。我人都快麻了,这哥们一直盯着**嘛!
“你的小皮鞭呢?阿梓~”顾长泽笑嘻嘻的望着我,那双眉眼弯成一条线,
明显是在看我笑话。“你小子想干嘛!”我小声询问。“自然是想看看我的小娘子想做什么?
”顾少泽含笑的看着我,搞得我心里直发毛,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肯定没安好心。
难不成是小红把我养美人的事告诉他了?“一百两。
”我从袖口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往顾少泽袖子里塞。顾少泽收紧袖口,对我的贿赂不为所动。
“二百。”我咬咬牙,又从袖口掏出一张往顾少泽袖口里塞。他从袖口中伸出五根手指,
朝我灿烂一笑。心梗,实在是心梗,人怎么能黑到这种程度,五百两,我半年的收入呢?
“娘,这小姑娘我可……”顾少泽转头朝婆母喊道。
我直接把袖中的银票全塞进顾长泽的袖中,死命的扯着他的袖子往里塞,
此刻的我恨不得把浑身的金银全塞给顾少泽让他闭嘴。“不认识。”顾少泽眉峰微挑,
笑着把银票塞进自己的袖中。我一愣!瞬间火气直冒,这家伙收钱竟然不办事,
没有道德心啊!我气的一脚踩到他的脚背,却被他轻松躲开,他松开我的手走到小美人面前,
居高临下的盯着小美人,那强势的压迫感,
让跪在地上的小美人本就哆嗦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都快抖成帕金森了。“姑娘,
我们何时何分在何地见过,当时我对你做过什么?”小美人似乎被吓到,
捂着肚子的手微微朝后靠几分。“我与公子并未见过。”美人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轻声开口。
顾长泽听见这话,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转身朝我挑衅一笑:“听见没,她与我并未见过。
”接着晃到我面前,特别自豪的指向自己:“本公子是清白的。
”我恨不得一巴掌扇到他丑陋的嘴脸上。该死的家伙,害我怒损三百六十七两。“那你说说,
你为何说你是我养在院外的妾室。”顾长泽的话让我的火瞬间熄灭,甚至沉入冰地。
我此刻恨不得一个滑铲抱住顾长泽的大腿,祈求他:别问了,别问了,
再问我裤衩子都要被扒光了。美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顾长泽,那枚玉佩我熟悉,
是顾长泽最常带的玉佩,倒不是多特别,而是因为这个玉佩最便宜,掉了我不心疼。
“这枚玉佩我掉了三个多月,你从哪来得到的?”顾长泽拿起玉佩朝我的方向掂量一下,
询问是不是我给的。我缓缓摇头,示意不是,我再怎么喜欢整他,也不会拿他的名声开玩笑。
“这个玉佩是一个月前顾二少给我的,但不是这位顾郎君。”美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缓缓的开口。“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冒充少泽豢养你?”婆母怒拍旁边的桌子,
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美人:“或者说,你捡到少泽的玉佩想要讹上我们顾府?
”美人被婆母地怒气吓得趴在地上,却还是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没有骗人,
这玉佩的确是顾二少给我的。”我生怕她因为害怕,暴露我养美人的别院,
想要上前把这件事在婆母面前揭过去,却被顾少泽扯住衣袖:“母亲,此事定然有鬼,
不如交由我与阿梓处理。”“若这姑娘没有说谎,那应该是被人骗了,此刻有关我的清白,
我与阿梓会调查清楚,此事就不恼母亲多忧。”婆母目光移到顾少泽身上,
注意到他的目光看着我,了然的朝他摆了摆手:“那就听你的,此事就由你们解决吧!
”“是,母亲。”婆母走到我身侧,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安慰的拍了拍:“你放心,
有我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他要是敢乱来,直接打断腿。
”“婆母~”我感动的热泪盈眶。“我这个做大嫂也不会放过他。
”大嫂搀扶着婆母朝我俏皮一笑。“大嫂~”感动无以言表。
顾少泽从婆母的手中拉住我的手,笑嘻嘻的朝婆母道:“母亲,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