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是偷的，虽然我不知道偷了谁的东西。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那个雨夜遇到神秘人的路口。雨已经停了，街灯昏黄，行人稀少。

我在那里站了一个小时，希望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再次出现，问他这软件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目的。

但他没有来。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晚**?”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男声，语气急促。

“我是，你是?”

“我叫沈星河，天晟集团技术部的。今天你在会议室演示的那个软件，能再让我看看吗?陈总监让我跟你详细对接。”

我皱起眉：“现在?已经下班了。”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实在等不及了。”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你知道吗，我研究了你今天演示的那个球体渲染的截图，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什么?”

“那不是传统计算机图形学能达到的效果。”沈星河一字一顿，“那更像是...量子物理的真实模拟。你的软件，可能不是基于算法，而是基于某种对物理规律的根本性模拟。”

我握紧手机，喉咙发干。

“你在哪?我现在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