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

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

主角:温宁萧烬
作者:嘉慧的三冬四夏

王爷连夜提桶跑路,竟是为了给新王妃买糖葫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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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令,王妃自行安歇。”冰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温宁的心口。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嫁给了权倾朝野,却也暴戾嗜杀的烬王,萧烬。满屋的红,

刺眼又讽刺。温宁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听着外面宾客散尽的喧嚣,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1洞房花烛夜,新郎没来。传话的太监尖着嗓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温宁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头上的凤冠重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

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高攀了当朝唯一的异姓王,

本就是天大的笑话。如今新婚夜被夫君弃之不理,更是坐实了这桩婚事的荒唐。“王妃,

该卸妆安歇了。”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是王府的管事张嬷嬷。

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手里捧着水盆和布巾,却迟迟不动手。温宁心里清楚,这是下马威。

她轻轻抬手,自己摘下了沉重的凤冠。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

不施粉黛,却清丽得惊人。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被刻薄取代。

“王妃倒是好性子,新婚之夜被王爷冷落,还能如此平静。”温宁没说话。平静?

她只是认命。嫁给萧烬之前,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那个男人,是战场上活下来的阎王,

死在他手里的敌寇不计其数,传闻他甚至会生饮人血。京中贵女,谁不是闻之色变。

这门婚事,是皇帝硬塞给他的。他会给她好脸色才怪。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在王府一角,

做个隐形人,熬到老死。“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既然王爷今夜不来,那王妃就该去祠堂跪着,

为王爷祈福。”张嬷嬷的语气不容置喙。去祠堂跪着?温宁的眉头轻轻蹙起。这算什么规矩?

分明是故意刁难。“嬷嬷,我初来乍到,不懂王府的规矩。但按大周礼制,新妇进门,

三日后才需拜见宗祠。不知这连夜罚跪,是哪家的道理?”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

却字字清晰。张嬷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

竟然敢顶嘴。“这是烬王府的规矩!”她加重了语气,“王妃若是不从,

老奴也只好禀报王爷了!”搬出萧烬来压她?温宁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那个男人现在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娶了妻。她若是真被这老奴拿捏住,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嬷嬷要禀报王爷,我自然不敢拦着。”温宁站起身,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只是,

若王爷问起缘由,嬷嬷要如何说?是说我忤逆不孝,还是说嬷嬷你假传王令,欺辱主母?

”“你!”张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之女,竟敢如此猖狂!“放肆!

一个不受宠的王妃,也敢在老奴面前摆主母的谱!”张嬷嬷一步上前,扬手就要打下来。

温宁没有躲。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惧怕。这一巴掌要是落下,

她温宁的脸面事小,整个烬王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张嬷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不敢。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

连跳动的烛火都瑟缩了一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玄色的衣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仿佛将深夜的寒意都带了进来。男人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屋里所有人都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停滞了。

张嬷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王……王爷……”萧烬。

他怎么会来?温宁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2萧烬的目光扫过屋内,

最后落在了温宁的脸上。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没有京中贵女的浓妆艳抹,

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他不喜欢女人。尤其是皇帝硬塞给他的女人。

今夜本不想来,只是处理完军务,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里。没想到,

一来就撞见这么一出好戏。一个刁奴,一个看似柔弱却字字带刺的主母。有点意思。

“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张嬷嬷吓得魂飞魄散,

磕磕巴巴地把事情歪曲了一遍,只说是温宁不守规矩,她好心教导,反被顶撞。“哦?

本王的王妃,何时轮到你来教导了?”萧烬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张嬷嬷却抖得更厉害了。“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只是想让王妃为王爷祈福……”“本王需要人祈福?”一句反问,

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慢。张嬷嬷瞬间哑口无言,冷汗浸湿了后背。是啊,战无不胜的烬王,

何曾信过鬼神之说。“拖出去,三十杖。”萧烬淡淡地吩咐,

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立刻有两个身穿铠甲的护卫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涕泪横流的张嬷嬷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就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屋里剩下的两个小丫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温宁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男人,比传闻中更可怕。喜怒无常,

手段狠辣。她刚刚的镇定,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惧。

萧烬一步步朝她走来。他身形高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温宁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和冷冽的松木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温宁不敢看他,

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双黑色的皂靴停在了她的眼前。下巴忽然一凉,

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被迫抬了起来。她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像两口幽深的古井,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你,不怕本王?

”萧烬的声音很近,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可能不怕。温-宁的牙齿都在打颤,

却还是努力挤出一句话。“王爷是我的夫君。”言下之意,夫为妻天,怕与不怕,

都已成定局。萧烬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倒是个聪明的。

”他松开手,转身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今夜之事,下不为例。

”他指的是她顶撞张嬷嬷。“在本王的府里,要么听话,要么死。”冰冷的话语,是警告,

也是宣判。温宁的心彻底凉了。她就知道,他处置张嬷嬷,不是为了给她撑腰,

只是为了维护他自己那点可怜的王爷尊严。“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萧烬喝着茶,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物件。温宁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面的更夫敲了三更。

就在温宁以为自己会这么站到天亮时,萧烬突然站了起来。他脱掉了外袍,只着一身中衣,

径直走向了喜床。温宁的呼吸瞬间停滞。他……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要……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见萧烬掀开被子的一角,

躺了下去,占据了床的大半个位置。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温宁愣住了。

他就这么……睡了?他把她这个新婚妻子晾在这里,自己一个人睡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庆幸,涌上心头。屈辱的是,他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庆幸的是,至少不用面对更可怕的事情。她站在床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睡着的样子,似乎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俊美。

温宁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的软榻上,

和衣躺下。夜还很长。她只希望,天能亮得快一些。然而,半夜时分,

她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深秋的夜晚,只盖一件薄衾根本不够。她缩成一团,还是冷得发抖。

就在她冷得快要失去知觉时,一床带着体温的被子,忽然盖在了她的身上。温宁猛地睁开眼。

3黑暗中,萧烬高大的身影站在榻前,看不清表情。他把自己的被子给了她。然后,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到了那张冰冷的床上。温宁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鼻尖萦绕着被子上属于他的,冷冽又干净的气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冷酷,却又……她裹紧了温暖的被子,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

温宁早早醒来。身边的软榻上,那床被子还带着余温,但床上已经空了。

萧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门外响起恭敬的敲门声。“王妃,该起身了。”是新的丫鬟,

声音怯怯的,想来是知道了昨晚张嬷嬷的下场。温宁起身,在丫鬟的伺候下梳洗换衣。

按照规矩,新妇第二天要给府里的长辈和主子们敬茶。烬王府没有长辈,

萧烬也不知纳了多少妾室。她这个正牌王妃,第一天就要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

这注定是一场硬仗。温宁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子,素雅又得体。她不想太张扬,也不想被人看轻。

敬茶的地点在正厅。温宁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她们看到温宁,眼神各异,有嫉妒,有不屑,

也有幸灾乐祸。温宁目不斜视,走到主位前,准备坐下。“姐姐来得好晚,

可是昨夜伺候王爷太辛苦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讽刺。开口的是柳侧妃,

据说是萧烬还是皇子时就跟在身边的,最是受宠。她今天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衣,

仿佛她才是新娘。她的话一出口,满屋的女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谁不知道,

王爷昨晚根本没进新房。这是当众打温宁的脸。温宁的动作顿了顿,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没有理会柳侧妃,径直在主位上坐了下来。一个正妃,跟一个侧妃计较,失了身份。

柳侧妃见她不搭理自己,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姐姐好大的架子,

我们这么多妹妹在这里等着,姐姐却姗姗来迟,连句赔罪的话都没有吗?

”这是要给她立规矩了。温-宁端起丫鬟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柳侧妃是在教我做事?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柳侧妃的笑容僵在脸上。“妹妹不敢,

只是王府向来注重规矩……”“既然注重规矩,”温宁打断她,“那你可知,侧室见到正妃,

该当如何?”柳侧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按照礼制,侧室见到正妃,是要起身行礼的。

可她仗着自己受宠,加上温宁家世低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从她进门到现在,

一直安安稳稳地坐着。现在被温宁当众点出来,她要是行礼,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要是不行礼,就是不敬主母,坏了规矩。一时间,她骑虎难下。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柳侧妃,等着看她如何应对。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姐姐别生气,柳姐姐也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是李良娣。她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

实际上却是坐实了温宁“生气”发难。“是啊王妃,柳姐姐也是为了王府好。

”“王妃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柳姐姐计较了。”其他的女人们也纷纷开口,明着是劝架,

实则都是在拉偏架,孤立温宁。温宁算是看明白了。这群女人,今天就是要联起手来,

给她一个下马威。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看来,是我这个王妃做得太失职了。”温宁缓缓开口,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进门第一天,就让各位妹妹忘了自己的本分,忘了王府的规矩。

”“既然如此,那今日这茶,不敬也罢。”她站起身,作势要走。“从今日起,

都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抄写女则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至于柳侧妃,”她的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柳侧妃身上,“身为侧妃,不知礼数,

公然顶撞主母,罪加一等,禁足三月,月例减半。”她的话音刚落,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顺可欺的新王妃,竟然如此强硬,

一开口就要处置所有人!4“你凭什么!”柳侧妃第一个尖叫起来,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温婉形象。“我们都是伺候王爷的姐妹,你不过是刚进门,

凭什么禁我们的足!”“就凭我是王妃。”温宁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王府的后院,

现在,我说了算。”“你……”柳侧妃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可那些刚刚还跟她同仇敌忾的女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谁也不是傻子。

温宁再不受宠,也是皇帝亲封的烬王妃,是这后院名正言顺的主人。她们若是公然反抗,

那就是藐视皇权。这个罪名,她们担不起。柳侧妃见无人帮腔,又气又急,

口不择言道:“你别得意!等王爷回来,我定要王爷给我做主!”“好啊。”温宁竟然笑了。

“我等着。”她倒要看看,萧烬会不会为了一个妾室,来驳他正牌王妃的面子。那丢的,

可不是她温宁的脸。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大早,吵什么?”萧烬回来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衣,

面无表情,仿佛带着一身的寒气,踏进了大厅。厅里所有的女人,

包括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柳侧妃,都在一瞬间变了脸色,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参见王爷。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柳侧妃更是梨花带雨地扑了过去,想要抱住萧烬的大腿。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然而,她还没碰到萧烬的衣角,

就被他一个冷漠的眼神逼退了。萧烬最厌恶女人碰他。柳侧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尴尬地僵在原地。萧烬的目光,落在了唯一站着的温宁身上。她还是那副素净的打扮,

小脸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准备战斗的猫。“你做的?”他问。温宁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是。”她把刚才的决定,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萧烬的反应。

在她们看来,温宁死定了。王爷向来不喜后院争斗,更何况温宁一进门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简直是在挑战王爷的底线。柳侧妃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仿佛已经看到温宁被拖下去杖毙的场面。萧烬听完,沉默了片刻。他走到主位上,

坐了下来。然后,他端起温宁刚刚放下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

“茶凉了,换一盏。”他的话,是对着旁边吓傻了的丫鬟说的。然后,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柳侧妃,以及一众女人。“王妃的决定,就是本王的决定。

”“都听明白了?”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柳侧妃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不可置信。其他的女人们也是一脸错愕。

王爷……竟然向着这个新王妃?这怎么可能!温宁也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萧烬会发怒,会斥责她,会维护柳侧妃……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轻描淡写地,

站在了她这边。为什么?她看不懂这个男人。“还不快滚?”萧烬不耐烦地扫了她们一眼。

女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这位活阎王迁怒。

柳侧妃被人搀扶着,走的时候,怨毒地瞪了温宁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温宁知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很快,偌大的正厅,只剩下温宁和萧烬两个人。气氛,

比刚才更加压抑。“过来。”萧烬开口。温宁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在他面前站定,

低着头,不敢看他。“把手伸出来。”温-宁心里一咯噔。他要干什么?难道是秋后算账?

她不安地伸出右手。一只大手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粗糙,

带着常年握兵器的厚茧,却意外的温暖。温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萧烬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粗糙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

窜遍了她的全身。就在温宁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萧烬忽然松开了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了她。“一天一次。”说完,他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温宁愣愣地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一股清香的药膏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背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红痕。是昨晚,在软榻上睡觉时,

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硌的。他……看见了?所以,他刚刚握住她的手,只是为了看这块红痕?

这个男人……温宁握紧了手里的药瓶,心头一片混乱。5接下来的几天,

温宁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柳侧妃等人被禁足,整个后院都清净了不少。

下人们见王爷都为王妃撑腰,也不敢再有丝毫怠慢,一个个都恭敬有加。温宁乐得清闲,

每日除了看看账本,就是在自己的小院里莳花弄草,日子过得倒也惬意。只是,

萧烬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新婚夜和敬茶风波中的那两次露面,只是她的错觉。

他就像一阵风,来过,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温宁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有些空落落的。

她时常会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的温度,还有那瓶小小的药膏。她对自己说,

他只是在维护烬王府的体面,仅此而已。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这天,

温宁正在院子里给一株新得的兰花浇水,管家福伯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王妃,

宫里来人了。”温宁心里一沉。宫里?她嫁进王府不过数日,宫里来人,绝非小事。

她换了身衣服,赶到前厅。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神情倨傲。

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李公公。“奴才给王妃请安了。”李公公见到温宁,

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公公不必多礼。”温宁淡淡道,

“不知公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道:“王妃,是这么回事。

再过三日,便是太后的寿辰,皇上的意思是,想请王爷和王妃一同进宫,参加寿宴。

”参加寿宴?温宁有些意外。这种场合,萧烬向来是能推就推。皇帝这次,

竟然指名道姓要他们一起去?这里面,怕是有什么文章。“王爷近日常在京郊大营,此事,

我需先派人知会王爷一声。”温宁滴水不漏地回答。李公公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算计。

“王妃说的是。不过,皇上还有一道口谕。”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皇上说,

听闻王妃才情出众,温婉贤淑,希望王妃能在寿宴上,为太后献上一份寿礼,聊表心意。

”温宁的眉头皱了起来。献礼?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太后寿辰,

各家王公贵族送的礼物堆积如山,什么奇珍异宝没有?

皇帝偏偏要她一个刚过门的王妃单独献礼,这不是明摆着要看她的笑话吗?送的礼物贵重了,

说她奢靡无度。送的礼物普通了,又说她小家子气,不敬太后。真是好一盘算计。

“臣媳遵旨。”尽管心里百转千回,温宁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李公公见目的达到,

满意地笑了。“那奴才就回去复命了。王妃,您可得好好准备,

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片期许啊。”那“期许”二字,被他咬得极重。送走李公公,

温宁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丫鬟春桃见她脸色不好,担忧地问:“王妃,这可怎么办?

寿礼可不是好准备的。”是啊,太难了。她一个五品官的女儿,陪嫁本就寒酸,

哪里拿得出什么能上台面的东西。若是去求萧烬……温宁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不想让他看轻自己,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只会惹麻烦的女人。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温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她将自己的陪嫁单子翻来覆去地看,

又将库房里那些皇帝赏赐的东西都过了一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古玩字画……样样都贵重,却样样都俗气。送这些东西,不出错,但也绝不出彩。

根本达不到皇帝想要的“效果”。到底该送什么呢?温宁愁得饭都吃不下。夜深了,

她还撑着脑袋,对着一盏孤灯发愁。忽然,一阵熟悉的冷香飘了进来。温宁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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