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伪造了一张假孕单,骗丈夫顾晏城。我还从术士那里求来一道“命运交换”符,
缝进他的西装,让他仇家的命,替他去死。我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利用他的愧疚,
一步步掏空他的家产。直到他将我约到悬崖边,笑着说:“晚晚,我知道是假孕,
也知道那道符。”“但它的终极效果,需要一个‘心甘情愿’的献祭。”说完,
他在我惊恐的目光中,纵身一跃。他死后我才知,他为我换来了整个世界。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将我从烈火焚身的噩梦中拽回现实。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被顾家人从高楼推下,摔得半身不遂,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第一天。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听着顾晏城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告诉我:“晚晚,放弃治疗吧,我妈说,
你这个样子,活着也是受罪。”他的母亲,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则站在他身后,
用怜悯又鄙夷的眼神打量我扭曲的四肢。“我们顾家,不能有一个废人儿媳。”最终,
一场意外的“电线短路”,让我和这家昂贵的私人医院一起,化为灰烬。而我的丈夫顾晏城,
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我死后空出来的所有股份,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病房门被推开,顾晏城走了进来,
身上还是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纤尘不染。他看着我,眉头微蹙。“醒了?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晏城,
我们的孩子……”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破碎。“孩子还在吗?”顾晏城明显一愣,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上一世的我,醒来后只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咒骂。
他沉默片刻,递给我一份检查报告。“医生说你只是皮外伤,静养就好。”他的语气里,
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关心,只有例行公事的冷漠。我接过报告,看也不看,
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袖口,哭得更凶。“我好怕,晏城,我真的好怕。”他想抽回手,
却被我抓得更紧。我能感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不耐烦。很好,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出院回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本刺眼的红本结婚证。照片上,我笑得天真烂漫,
依偎在顾晏城身边。而他,连镜头都懒得看,眼神飘向别处,满脸疏离。多可笑。
我划着火柴,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我愚蠢的过去。灰烬中,我的人生,重新开始。
我需要一个筹码,一个能让他对我产生愧疚,对我言听计从的筹码。“孩子”,
是最好的选择。我花了点钱,从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手里,买到了一张伪造的B超单。日期,
是我“坠楼”的前一天。孕周,七周。一切都天衣无缝。2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冰冷别墅。顾晏城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我推门进去,
将B超单放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圈,无声地垂泪。他拿起那张单子,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什么时候的事?”“就是你上次喝醉那晚……”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他捏着那张纸的手,指节泛白。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愧疚?自责?还是……别的什么?我不在乎。我只需要他相信,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而我,是那个为孩子心碎的、可怜的母亲。“晚晚。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想要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用一种惊恐又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对不起。”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上一世,
直到我被烧成焦炭,他都没对我说过这三个字。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凄然。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们的孩子已经没了!”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将桌上的文件通通扫到地上。“顾晏城,你还我孩子!”他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发泄。等我哭累了,闹够了,他才走上前,将我打横抱起,
送回卧室。他给我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低声说:“晚晚,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
我会处理。”“以后,我都会补偿你。”我闭着眼,假装睡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晏城,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不是你的补偿,我要的是你和你整个顾家,都为我上一世的死,
付出代价。单单一个顾晏城,还不够。我要的,是整个顾氏集团的覆灭。而这盘棋,
还需要一个关键的棋子。顾晏城的叔叔,顾远山。一个觊觎顾氏总裁之位已久的老狐狸。
上一世,顾晏城的许多决策失误,背后都有这位叔叔的“指点”。这一世,
我要让他成为我复仇的加速器。我用上一世的记忆,找到了那个隐居在青城山上的术士。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眼神浑浊,仿佛能看透人心。“姑娘,又见面了。
”我心中一凛,他竟然还记得我。“我要求一道符。”我开门见山。“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命运交换’符,以血为引,以命换命。”“但姑娘可知,此符凶险,
一旦启用,再无回头路。”“我只要结果。”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
术士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没有动。“你要换谁的命?”“顾远山。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原来如此。”他收起支票,转身进屋,
很快拿出一个黄纸符递给我。“记住,将此符缝入你丈夫的贴身衣物,
再用顾远山能接触到的东西作为引子,符咒自会生效。”“但切记,”他加重了语气,
“命运的交换,从来都不是等价的。你得到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而代价……也远超你的预料。”我捏紧了手里的符咒,那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纹路,
摸上去,竟有些温热。代价?我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代价,是我付不起的?3回到家,
我找出了顾晏城最常穿的那件黑色西装。我小心翼翼地拆开内衬的缝线,
将那道黄纸符平整地放进去,再一针一线地重新缝好。指尖被针扎破,一滴血珠渗出,
恰好滴在了符纸上。那抹红色,迅速被黄纸吸收,消失不见。我做完这一切,
顾晏城正好从公司回来。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怎么还不睡?”他问我。
“等你。”我走上前,很自然地帮他脱下外套,“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我帮你把西装熨好了。”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晚晚,你不用做这些。”“我想做。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晏城,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他沉默了。
回到从前?我们之间,何曾有过值得怀念的“从前”?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独角戏罢了。
“我会对你好的。”最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一句轻飘飘的,毫无分量的承诺。第二天,
他穿着我“精心准备”的西装去了公司。而我,则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
我利用顾晏城对我的愧疚,开始向他索要补偿。“晏城,我最近总做噩梦,想换个环境,
城南那套别墅不错。”“好,我让助理明天就把钥匙送过来。”“我爸妈年纪大了,
我想把他们接到身边照顾,家里的公司,我也不放心……”“我让法务部去处理,
把你家公司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我一个人在家太闷了,想找点事做。
你公司那个新媒体部门,不如交给我?”“可以,你想做什么,都随你。”他有求必应,
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爽快。顾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就这样一点点地,
被他亲手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我扮演着一个失去孩子、内心破碎、只能用物质来填补空虚的可怜女人。而他,
则是一个深陷愧疚、企图用金钱来赎罪的丈夫。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我一边享受着他的“补偿”,一边不动声色地,在他和顾远山之间,埋下一根又一根的刺。
家庭聚餐上,我“无意”间提起。“叔叔最近真是厉害,我听朋友说,
您在海外谈成了一个大项目,连晏城都不知道呢,真是深藏不露。”顾晏城的脸色,
当场就沉了下去。顾远山则打着哈哈,说我道听途说。但我知道,那颗怀疑的种子,
已经种下了。我还“不小心”将一份顾远山私下挪用公款的证据,
混在了顾晏城需要签字的文件里。那天晚上,书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我端着一杯热牛奶,
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杯子碎裂的声音,笑得无声。顾晏城,顾远山。斗吧,斗得越狠越好。
你们叔侄相残,我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一切,都在我的剧本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那场车祸的发生。4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做SPA。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夫人,
不好了!顾总出车祸了!”我心中一喜,但立刻换上焦急的语气。“在哪家医院?
我马上过去!”我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我扑过去,抓住一个护士,声泪俱下。
“我先生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演得太逼真,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安抚我:“夫人您冷静点,顾先生只是轻微擦伤,没有生命危险。
”“真正危险的,是另一辆车上的司机。”我愣住了。轻微擦伤?怎么会?
那道“命运交换”符,应该让他……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顾晏城走了出来,
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除此之外,完好无损。而紧接着被推出来的,
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竟然是顾远山!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怎么会是顾远山?
他怎么会和顾晏城在同一场车祸里?顾晏城一眼就看到了我,他朝我走来,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吓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回过神,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是对仇人重伤的快意。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仿佛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蔓延开来。“叔叔他……怎么会?”我颤声问。“他约我谈判,
说有重要的事商量。”顾晏城淡淡地说,“路上,一辆货车失控,撞了过来。”“我没事,
他却……”他没有再说下去。我明白了。是那道符。它生效了。它用顾远山的命,
换了顾晏城的命。我赢了。顾远山一倒,顾氏集团就再也没有人能和顾晏城抗衡。
而顾晏城的一切,迟早都会是我的。我应该高兴的。可是,
我看着顾晏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自以为是的布局,其实全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这种感觉,让我无比恐慌。不,不可能。
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计划。他只是运气好而已。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内心的不安,
却越来越强烈。顾远山被送进了ICU,一直没有醒过来。医生说,他成了植物人,
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顾家乱成了一锅粥。我趁机以“安胎”为由,
向顾晏城索要了更多。顾氏集团最有价值的AI科技核心部门,也被他划到了我的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