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太贵,我只能假戏真做

违约金太贵,我只能假戏真做

主角:程砚礼
作者:汉堡宝宝包包子

违约金太贵,我只能假戏真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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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替身合约里的满分乙方,我把“深情且不粘人”演绎到了极致。为了高昂的薪酬,

我熟读各类霸总喜好,将自己包装成一个绝对温柔的完美伴侣。金主对此非常满意,

给卡、送房,就连去海外谈判都要带上我炫耀。我美滋滋地看着余额数字不断上涨,

以为这份美差能干到退休。突然有一天,热搜上爆出了他和某位顶级名媛在机场同框的视频。

合约规定,正主出现,替身必须无条件消失且不能纠缠。我连夜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

搬空了公寓,走得干干净净。没想到第二天,他在全网发布了高达一千万的寻人启事。

第一章程砚礼悬赏一千万找我的时候,我正在二手市场卖锅。买家举着手机,

将屏幕送到我鼻尖。“姑娘,你是不是姓唐?”我攥紧锅柄,将还没到账的二十块也忘了。

屏幕上是程氏的官方账号。最新一条动态没有照片,只有一段话。【唐**,请联系我。

】【一千万寻人酬金已交第三方托管。】【仅接受本人联系,不收集私人行踪。

】下面已经盖起了数万层评论。买家将我的锅翻来覆去检查。“你要是那位唐**,

这锅还卖吗?”我将锅塞进他怀里。“卖,另外五块送你锅铲。”钱到账,

我拖着行李箱撤出了市场。手机紧接着震动。房东发来一段语音。“颂宁,

楼下有位先生等你。”我的行李箱卡在马路牙子上。昨天离开时,

我甚至给公寓做了开荒保洁。钥匙和门禁卡都装进信封。随信附上的,还有一份服务结算单。

结尾写得尤其体面。祝程先生得偿所愿,百年好合。他怎么还找上门了?难道那句百年好合,

暴露了我知道他的私事?我翻出手机里的合同扫描件。一千万违约金那一栏,依旧醒目。

当初签约时,我特意多问过一句。程砚礼将钢笔搁在桌上。“故意泄露隐私,

造成约定损害才适用。”那时候他的秘书正在门外催行程。我把那句解释记成了四个字。

闭嘴,拿钱。至于合同附页写的退出条件,我背得滚瓜烂熟。甲方确定正式伴侣后,

乙方即刻退出。不得对外纠缠,不得披露双方合作细节。如今顶级名媛都被拍到机场同行了。

人家手里拿的,还是他的西装。再晚走一步,都是我职业修养不够。回到出租楼下,

黑色轿车停在梧桐树旁。程砚礼站在车门边,袖口卷得并不整齐。

从前他连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都不会扣错。今天左手袖口却比右手高了一截。我拖着箱子过去,

将笑容调整到标准弧度。“程先生,您亲自来验收?”他原本抬起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

落在了我的行李箱拉杆上。“唐颂宁,你把我删了。”我捏住手机,尽量保持语调柔和。

“账号注销了,所有相关资料都清理了。”他拉着箱子的手收紧。“我问的不是资料。

”树上落下一颗小果子,砸在车顶。我顺着响声偏了偏脑袋。“那您问什么?

”程砚礼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信封。正是我留下的结算单。他抽出最后一页,

指腹压在那句祝福上。“谁要百年好合?”我将热搜视频调出来,双手递过去。

这是我从旧手机里存下的最后一份凭证。画面里,钟意岚抱着他的西装,站在航站楼外。

配文说,两家联姻已有眉目。程砚礼将视频放大,又退回去。他按住眉心,拨了一个电话。

“钟意岚,解释。”那头传来纸袋摩擦的声音。“解释什么,我在给未婚夫挑领带。

”我往后退了半步。程砚礼却把手机开成了免提。“你未婚夫叫什么?”电话里安静两秒。

“邵闻承,你不是认识吗?”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蜷起来。钟意岚终于反应过来。

“机场视频?我马上让人发完整的。”她似乎站起了身。“砚礼,

你不会还没跟女朋友解释吧?”一辆外卖车从我们身边驶过。我让开车道,

鞋尖蹭到了他的皮鞋。程砚礼没有接那句话。他弯腰,将卡在缝隙里的箱轮提起来。

“先上楼,还是在这里谈?”我摸了摸新租房的钥匙。“这里谈,不耽误您工作。

”他扶住拉杆,过了几秒才开口。“你已经不耽误我整整二十七个小时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接。他将那张结算单翻到正面。“现在能给我补个号吗?

”第二章出租屋只有二十八平方米。程砚礼进门时,额头差点碰到晾衣杆。

我赶紧将上面的袜子摘下来。他伸手替我托住摇晃的杆子。“放哪儿?”我指了指窗边。

他照做,又将那只脱落的支架按回墙槽。从前在公寓,他连杯水都不用自己倒。

现在却蹲在我的折叠桌旁,研究一颗松掉的螺丝。我端来两杯温水。“没有您常喝的茶,

将就一下。”他接过印着超市标志的杯子。“我不爱喝那种茶。”纸杯在我手里瘪了一点。

“您连续喝了九个月。”程砚礼把杯子放稳。“你每次泡完,都问我喜不喜欢。

”我拉开另一张塑料凳。“您也可以说不喜欢。”他拧螺丝的动作停了。

“我说过不喜欢甜食,你就再没在家吃过蛋糕。”冰箱压缩机响了起来。

我将空纸袋折成方块,塞进垃圾桶。那只是职业习惯。客户不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尽量避开。

至于蛋糕,楼下甜品店也能吃。程砚礼从包里拿出合同。纸页边缘已经被翻得卷起。

“我们从这里重新谈。”他指着附页上的退出条款。“我没有正式伴侣,

也没有喜欢别人的打算。”我将自己的扫描件打开。“机场视频不止十万个人转发。

”他将手机放到桌中央。钟意岚的新动态刚刚发出。完整视频里,

她把西装递给身边的年轻男人。邵闻承正在替她整理围巾。程砚礼只是站在旁边,

拿回落在车上的文件。钟意岚附了订婚戒指的照片。配文写着,未婚夫在这里,别配错对。

我点开又退出,耳朵开始发热。“所以是我提前履约了。”他推过一份新打印的文件。

“是我没把话说清楚。”第一页上,是解除合作协议。没有追责条款,

也没有保密之外的新限制。剩余服务费按照约定结清。先前交付的报酬与赠与,不作追回。

我翻到最后一页。他的名字已经签好了。“您不是来追一千万的?”程砚礼抬起头。

“我在你眼里,连寻人和追债都分不清?”我没敢说,霸总小说里确实差得不多。

窗边的晾衣杆又滑了一寸。他起身托住,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那条违约金,

我让律师单独解释。”手机屏幕亮起,是他提前约好的视频会议。律师隔着镜头,

逐条解释适用范围。我不继续扮演伴侣,不会触发那笔赔偿。退出条件是否满足,

也不影响我提出解除。我确认了三遍,才把笔帽拔下来。笔尖刚碰到纸,

程砚礼忽然按住另一头。我的手跟着一顿。果然,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将文件往我面前推正。

“桌子晃,垫一下。”合同下多了一本旧杂志。我签完名字,长长呼出一口气。“程先生,

祝我们合作愉快。”那句话出口,他扶着桌沿的手指动了动。“已经结束了。

”我收好自己那份文件,给他续水。“那您可以放心回去了。”程砚礼没有端杯子。

他取出手机,把我的新号码输进去。屏幕上弹出添加联系人的界面。姓名栏不是唐**。

是唐颂宁。“现在没有合同了。”他把手机递到我手边。“能不能让我追你?

”第三章我给程砚礼续水的手偏了一点。水沿着杯壁淌到桌上。他抽过纸巾,

先接住了我手背上的水。“烫着没有?”我摇头,把水壶搁远。“您要不要先冷静一下?

”这句话我在他公司听过很多次。通常出自被他否决方案的部门负责人。如今轮到我说,

效果似乎也不太好。程砚礼将湿纸巾折起。“从昨晚十一点到现在,够我想清楚。

”我抱住杯子,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您可能只是不适应。”他坐回那张塑料凳。

长腿收得很局促,膝盖抵在桌边。“那你告诉我,我该适应什么。”我认真列举。

没人提醒他吃饭,没人替他挑领带。出差回家,玄关不再有一盏小灯。会议结束,

也没人笑着问他累不累。说到最后,我自己先停住。那盏灯,其实不在服务清单里。

程砚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你提醒我吃饭,我可以请营养师。”他手指擦过杯口,

停了片刻。“领带也有造型师。”我垂眼,将一小块纸巾搓成细条。他往前挪了挪杯子。

“但你会把不喜欢的菜,偷偷拨给我。”纸条断在我指间。那是在苏黎世。

餐厅把两份配菜上反了。我趁他接电话,将盘里的胡萝卜换了过去。“您不是没发现吗?

”程砚礼终于端起水杯。“你夹第三块时,碰到了我的叉子。”窗外有人晾被子,

影子扫过他的袖口。我把纸巾丢进垃圾桶。“这只能证明我工作不够严谨。”他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酒店落地窗边,我披着他的外套睡着了。手边还压着一本修书材料目录。

“谈判结束,合作方问我拍什么。”我记得那天。他在桌边处理邮件,说让我再等十分钟。

我装作不困,结果睡了两个小时。程砚礼将照片转过来。“我说,我女朋友。”我抿住嘴,

没接话。他说得太平常,像在介绍一个既定事实。可那场出差,本来就是按天结算。

我拿起自己的合同,压在膝上。“您付过那两天的钱。”他的杯子落回桌面,声音很轻。

“所以现在我不付了。”屋里忽然安静下来。我把文件边角理齐,又理了一次。

“追人不是一句话就能开始的。”程砚礼点头,示意我继续。“不能派人查我的行踪。

”他当着我的面,给秘书发了消息。“那条寻人启事也要撤,别再增加金额。

”屏幕很快跳出回复,表示已联系平台。我抬起第三根手指。“不能因为我拒绝,

影响我的工作。”他的手停在手机边缘。“你找到工作了?”我指向窗边两个纸箱。

“准备做旧书修复,先从散单接起。”他顺着我的手势,弯腰扶正纸箱。

最上面是我买了很久的工具套装。因为公寓书房太整洁,我一直没拆。“那我预约。

”我立刻将纸箱抱远。“不接关系单,也不接天价单。”程砚礼收回手,

从外套内袋取出一本旧书。封皮磨损,书脊处贴着一小段透明胶。“市场价,排队。

”我下意识接过来,翻了两页。书签是只折纸狐狸,耳朵一高一低。那是我某次等他开会时,

随手折的。当时塞进了会议资料,后来就没见过。程砚礼替我按住被风吹起的书页。

“不过这个别修。”他指了指狐狸歪掉的耳朵。“我喜欢原来的。

”第四章我把程砚礼送到楼下时,他没有上车。他走向街角的便利店。再出来,

手里多了一套螺丝刀。“你那根晾衣杆,迟早掉下来。”我挡在楼道口。

“追求阶段没有上门维修项目。”他将包装递给我。“那你找房东,我等他修完再走。

”十分钟后,房东提着工具箱赶来。程砚礼站在门口,替他扶着梯子。房东一边拧螺丝,

一边问我。“小唐,你男朋友做什么的?”我刚准备纠正,他先答了。“还在应聘。

”梯子晃了一下。房东差点笑出声。送走两位客人,我重新坐回桌边。

旧书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只有一个新加的微信号码。附言写着,修好后通知。

我摸了摸那只纸狐狸,把卡片收进抽屉。晚上十一点,我给他发了第一条工作消息。

修复报价一百八,预计四天。他回复得很快。【好的,唐老师。

】那两个字把我叫得坐直了些。很快,下一条又跳出来。【追求预约,需要排多久?

】我敲了三遍,才把回复发出去。【先试用,不保证录用。】他的头像上方,

输入状态持续了半分钟。最后只发来一句。【我会努力。】第二天,

我照常在七点二十分醒来。这是提醒程砚礼起床的时间。电话界面都点开了,

我才把手机扣下。洗完脸,顺手倒了两杯水。多出来的那杯,被我拿去浇绿萝。

绿萝是房东留下的塑料摆件。水珠顺着叶片滚落,我站在旁边,擦了很久。十点整,

程砚礼的消息发来。【今天几点方便接电话?】我对着那句话,揉了揉太阳穴。

从前电话都是他直接打来。只要不是深夜,我几乎随叫随接。如今他问起时间,

反倒让我无处安排。我回了十点半。手机准时响起。他的声音混着纸页翻动声。

“我吃过早饭了,药也按时吃了。”我扶着书脊的手停了停。

那盒药只是前阵子牙科治疗后开的。“您疗程不是昨天就结束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声椅轮滚动。“嗯,我发现了。”我用竹片把翘起的纸边压平。

“那您报什么?”他沉默片刻,远处有人喊程总。“怕你早上没事做,不习惯。

”竹片在掌心转了半圈。我换了只手,才接上话。“我很忙,有自己的客户。

”程砚礼说了声好。随后报出一个地址,是市区的旧书集市。“周六想请你带我逛一逛。

”我将日历翻到周末。那天正好有一批停产的修复纸出售。“咨询服务按小时计费。

”他那边的纸页声停了。“唐颂宁,我不是预约导游。”我把日历翻回来,压在工具盒下。

“那就中午以后,我先买材料。”电话里传来很轻的一声笑。我从没听过他在工作时这样笑。

挂断之前,他又问了一句。“有服装要求吗?”我低头打量沾了浆糊的围裙。

“穿能蹲下的裤子。”周六见面,他穿了件灰色卫衣。我盯着那顶帽子停了三秒。

他抬手摸了摸领口。“秘书说,这套比较容易录用。”第五章旧书集市摆在一条窄巷里。

程砚礼刚进巷口,就被推车擦脏了裤脚。我给他递了张纸。“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他蹲下擦掉灰,接过我的材料袋。“今天按什么流程?”我指了指前面的摊位。“先逛,

别听老板夸两句就掏钱。”这句话显然提醒晚了。摊主拿出一本缺角的旧画册,

说是难得的版本。程砚礼刚伸手,我按住了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停在半空。我把画册转过来,

指给摊主一行小字。“这是再版本,最后三页还有水渍。”摊主把报价牌翻过去,

重新报了个数。程砚礼偏头,压低声音。“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惊讶一点?”我收回手,

掌心留着他的温度。“您可以先把手机收起来。”他照做,将两只手都空给我检查。

我们最后买了两刀纸,一本散页的植物图谱。程砚礼提着袋子,站在摊位外等我记账。

有熟悉的修书师傅认出我。他递来一张展会报名表。“小唐,你那份样稿做得不错,

可以试试。”我将表格折好,夹进文件袋。转身时,程砚礼已经把付款码藏回去了。

我把袋子从他手里拿过来检查。“您刚才想干什么?”他指了指巷尾的烤红薯摊。

“买这个也不行?”我把材料交还给他。“这个行,挑小一点的。”十分钟后,

我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他托着纸袋,给我递来一把小勺。从前在宴会上,

他总被人围着谈投资。现在袖口沾着一点红薯皮,腾不出手擦。我抽了纸,替他擦掉。

他整个人忽然不动了。勺子碰到纸袋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我收回手,故意翻找手机。

“额外服务,不计费。”程砚礼将纸袋折低,露出冒热气的红薯。

“我能问个不计费的问题吗?”我挖了一勺,等着下文。“你以前替我系领带时,

会觉得烦吗?”那口红薯有些烫,我含了一会儿才咽下。“看情况。”他侧过身,

鞋尖避开我放在地上的材料。“什么情况会烦?”我用勺子戳了戳纸袋。“六点出发,

您五点五十才挑颜色。”他点点头,像在记一项严肃的反馈。“那什么时候不烦?

”河边有孩子追着泡泡跑过。我借着让路,往长椅另一头挪了一点。“按时发工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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