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只因打了害她流产的凶手一巴掌,便被丈夫反手关进拘留所后,乔念变了。变成丈夫所期许的那样,变得寡言少语,温柔顺从,不哭不闹。拘留所外。霍延洲一身军装,英姿挺拔,见乔念出来,上前要拉她的手。却被轻轻躲开了。霍延洲看着抓空的手心,心底闪过一抹异样。“还在为了这事儿生气?若不是你打——”“我明白。”霍延洲愣了愣,下意识问:“你明白...什么?”只见乔念转过头,看向他的目光很平静,眼底黑沉沉的,似一潭死水,掀不起半点涟漪。“你是团长,保护群众是你的义务,就是妻子犯了错,也不能包庇。”她如此平静,不哭不闹,霍延洲却有些不适应,蹙着眉问:“你当真不生气?”乔念忽然笑了。
只因打了害她流产的凶手一巴掌,便被丈夫反手关进拘留所后,乔念变了。
变成丈夫所期许的那样,变得寡言少语,温柔顺从,不哭不闹。
拘留所外。
霍延洲一身军装,英姿挺拔,见乔念出来,上前要拉她的手。
却被轻轻躲开了。
霍延洲看着抓空的手心,心底闪过一抹异样。
“还在为了这事儿生气?若不是你打——”……
“乔同志,你终于点头了,咱们文工团可不能少了你这个领舞呀!”
“不过,这一出国没有两三年回不来,你和霍团长那么恩爱,能接受异国吗?”
乔念抬眼,望向墙上甜蜜的婚纱照。
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打算离婚,还要麻烦政委处理一下我和他的离婚申请。”
“你要离婚?”对面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似想起了什么,“乔同志,不要意气用事,你……
再醒来时,乔念浑身像被卡车碾过,疼得她使不上一点力气。
霍延洲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底带着愧疚。
“念念,你终于醒了......”
“当时情况紧急,我——”
“不用解释。”乔念望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微微沙哑,“我理解。”
若是从前,乔念肯定要大闹一场,得哄好一会儿。
可现在,她却不哭不闹,说她理解……
回去后,霍延洲高烧住院。
乔念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她回到被地震搞得一片混乱的家,一点点把屋子收拾干净,将碎裂在地上的婚纱照和这些年霍延洲送给她的礼物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没有丝毫留恋。
眼见着就要出国了,乔念打算给自己置办几套厚衣服。
听说要去的地方,比这里冷得多。
可她才在大街上走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指着她喊:……
视线掠过他紧紧攥起的拳头,乔念忽而笑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又是这种不欲与他多说、仿佛什么都无关紧要的态度!
她明明差点毁了江晚宁,为什么能如此理直气壮?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自心头升起,霍延洲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往外走,动作大到捏红了她的手腕、撞倒了桌上的蛋糕都没注意。
“妻子犯错,责任应该由我这个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