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未央宫里,裴凌的青梅女兄弟陈昭君正穿着我的凤袍。她转了个圈,笑嘻嘻地看向裴凌,“大哥,我穿这身是不是比嫂子好看?”跟随裴凌的御林军统领们纷纷大笑,连连附和。“陈姑娘英姿飒爽,穿什么都好看!”“陛下,昨夜陈姑娘怕雷声,在您龙榻上睡得可香了,这凤袍早该换人了。”裴凌笑着瞪了统领一眼,替陈昭君理了理凤冠的流苏。“休得无礼,吓着你们嫂子。”他转头看我,目光扫过我案头正在缝制的衣裳,冷嗤一声。“又在给那个死了的琴师缝衣服?昭君穿你一件破衣裳,你别甩脸子。”他以为我在给别人做衣裳,却不知那是我为自己赶制的寿衣。蛊毒入脉,我活不过今晚了。我低头咬断丝线,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不甩脸子,这凤袍她若喜欢,以后就穿在身上吧。”裴凌眉头一皱,上前掀翻了我的针线篓。“沈青,你又在阴阳怪气什么?”
我的未央宫里,裴凌的青梅女兄弟陈昭君正穿着我的凤袍。
她转了个圈,笑嘻嘻地看向裴凌,“大哥,我穿这身是不是比嫂子好看?”
跟随裴凌的御林军统领们纷纷大笑,连连附和。
“陈姑娘英姿飒爽,穿什么都好看!”
“陛下,昨夜陈姑娘怕雷声,在您龙榻上睡得可香了,这凤袍早该换人了。”
裴凌笑着瞪了统领一眼,替陈昭君理了理凤冠的流苏……
我没有力气辩解,只是用袖口,一点点擦去唇边的血迹。
他不是不懂我在痛。
他只是不信,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的爱,而是我爱他的这个“事实”,所能带给他的绝对掌控感。
我抬起头,迎上他满是讥讽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陛下觉得是,那便是吧。”
我放弃了一切解释。
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
我看着那些被一件件搬进来的,属于陈昭君的华丽俗艳的器物,喉咙里一阵发苦。
我以为的交易和牺牲,在他眼中,竟如此一文不值。
他所有的偏爱,都建立在一个我亲手缔造的谎言之上。
我成了自己悲剧的源头。
我看着他,轻声说:“不必了,我的病,谁也治不好。”
我的拒绝让他很不悦。
他以为我还在为那个“死去的琴师”闹脾……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当最珍贵的东西,被最不在意地毁掉时,人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我没有哭,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在这死寂的寝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裴凌,你把它弄丢了......”
我抬头看着他,眼里没有一滴泪。
“我最后的家,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