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流放边陲六年后,我与裴敛舟在街边重遇。他为待产的妻子买冰糖葫芦,途径我的木雕摊。看着我满是老茧的双手,眼神复杂。他拿出个金元宝:「刻个木笛吧,从前你最爱给我吹曲了。」我抚上小腹狰狞的疤痕,摇摇头。「刻不了。」「除了这个,其他都能刻。」
流放边陲六年后,我与裴敛舟在街边重遇。
他为待产的妻子买冰糖葫芦,途径我的木雕摊。
看着我满是老茧的双手,眼神复杂。
他拿出个金元宝:
「刻个木笛吧,从前你最爱给我吹曲了。」
我抚上小腹狰狞的疤痕,摇摇头。
「刻不了。」
「除了这个,其他都能刻。」
裴敛舟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我需要通传才能进的书房,她可以自由出入。
夜里我等候裴敛舟,却窥见他们二人共乘一骑归来,笑声洒满一路。
我炖的梨汤他嫌甜,只愿意饮林惜柔带来的烈酒。
直到一天,他摘下了我编织的穗子,换成了个不太好看的香囊。
我去问了林惜柔,她随意解释:
「他说最近一直睡不好,想要个香囊助眠。我从小到大都像个男孩子,哪干过这般细致的活……
「阿月,还是你最懂我,相思之苦,唯有娶你的那天才能心安。」
现在看来,情爱易变,最是当不得真。
我回了侯府,亲笔写下一封和离书,又收拾了些衣饰。
刚想拿出那玉笛,丫鬟就急忙跑了进来。
「少夫人,不好了,老夫人突然倒地不起,气息都快没了!侯爷说,要您去前厅!」
裴敛舟的祖母昏迷不醒,成了活死人。
侯夫人指着……
哭嚎声戛然而止。
整个牢房,徒留一片死寂。
爹…娘…
我眼前发黑,咳出一口鲜血。
浑身忍不住颤抖,我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阳春面的味道仿佛还在鼻尖,我却再也吃不到了。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我瘫在水泥地上,睁着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
自始至终,裴敛舟没来看过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