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拖着行李箱走下飞机时,一眼就看到了他。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羽绒服,围着灰格围巾,手里举着块纸板,上面用中文写着:“欢迎林晚女士莅临指导。”字写得龙飞凤舞,很是潇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走近,警惕地问。他放下纸板,露出一张出乎意料年轻的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睛是冰岛人常见的灰蓝色,但头发和眉...
重生之屋正式开放那天,冰岛当地媒体来了不少。
沈确穿着西装接受采访,用冰岛语和英语流利地介绍设计理念。我站在人群外围,看着他发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半年,我几乎没想过周叙白和林薇薇。
直到一个华人记者认出我。
“您是林晚**吗?”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挤到我面前,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周氏集团前CEO,林薇薇女士的姐姐?”
周围的镜头瞬间转了过来。……
冰岛的冬天冷得刺骨,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雷克雅未克郊区租了一栋小木屋,窗外就是连绵的雪山。每天早晨被冻醒,然后煮一壶黑咖啡,对着雪山发呆。
最初的一个月,我几乎不说话。
语言学校的老师是个和善的冰岛老太太,她从不问我为什么来,只是耐心地纠正我的发音。“Lín,你的眼神里有太多故事。”有一次下课后她说,“在冰岛,你可以把故事留给极光带走。”……
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第七次时,我终于接了起来。
“林总监,最后一份股权**文件需要您签字,买方要求今天下午三点前完成。”助理小陈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您……确定要卖吗?”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口红是正红色,像刚刚饮过血。
“卖。价格再压百分之五,但要求现金一次性付清。”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另外,帮我订一张去冰岛的机票,今晚的。”
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