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医院烛火摇曳,老太医李长庚收拾药箱准备告老。徒弟小德子凑上前恳求:“师傅,传了那味绝情散的方子吧,听闻此药能断情丝,亦能搏生机。”“闭嘴!”李长庚厉声打断,眼里满是惊惧,“那是送命的药!沈姑娘当年为保圣上独活,甘愿以此药换命。这宫里,一个情深至死,一个若知真相必会疯魔。这方子,老夫必须带进棺材!”小德子被师傅眼底的悲怆震住,太医院内陷入死寂。而九重宫阙之上,帝王楚渊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温柔地为新后画眉,冷笑着吩咐太监:“去把冷宫的炭火全撤了。朕倒要看看,沈容绾那贱人还能硬挺几天,什么时候肯爬出来求朕。”
我吃了老太医给的绝情散死了。
太医院烛火摇曳,老太医李长庚正收拾药箱准备告老。
徒弟小德子凑上前恳求:
“师傅,那味绝情散的方子,您就传给徒儿吧。听闻此药能断情丝,亦能于死局中搏生机......”
“闭嘴!”
老太医厉声打断,眼里满是惊惧,“那是送命的药,不是救人的!老夫把它带进棺材,是对你的护佑。”
小……
断粮的旨意下了三天。
冷宫那边却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这夜,楚渊在御书房枯坐到了三更。
面前的奏折半个字没看进去,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重重宫阙,望向冷宫的方向。
我飘在房梁上,看着他拉开御案最底下的暗格,轻轻地摩挲着里面一面陈旧的护心镜。
那是我的东西。
当年夺嫡凶险,刺客的毒剑刺向他时,是我徒手握……
这场雪连下了半月。
楚渊病倒了。
太医说是忧思过重,邪火攻心。
可他明明连我的名字都不许宫人提,又在忧思谁呢?
我飘在龙榻上方,看着他在梦魇中痛苦地挣扎。
他额头上满是冷汗,双手死死抓着明黄的锦被,手指都在抖。
“容绾——!”
楚渊凄厉地嘶吼一声,猛地从龙榻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楚渊一脚狠狠踹开。
他带着大批禁军杀气腾腾地闯进来,满脸暴戾。
他以为会看到我躲在哪个漏风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然后被他像抓老鼠一样揪出来,看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然而,迎面扑来的只有刺骨的寒风,以及一股连风雪都掩盖不住的,浓烈的腐臭味。
楚渊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室内没有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