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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经年的手顿了下,“阿妗,等我,等爷爷敲定了继承权,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
林妗看着手机里发来了图片,此时的傅经年陪着他的女孩选衣服,女孩试穿的就是那件和她争夺的裙子。
傅经年没给她买,给了许愿。
早已经变了心,又怎么回的来。
陪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顿饭了,好好逛个街了。
今天做了,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这了。
回去的路上,林妗出了车祸,几辆车连环相撞,林妗乘坐的计程车也没能幸免,她的身上都是被磕的血。
她拿着手机给傅经年打去了电话,声音隐忍颤抖,“傅经年,我出车祸了,在金银.....”
路字还未说出来,傅经年冷笑的声音就传来了:“阿妗,我以为这半个月你开始学乖了,没想到依旧是这样子,我说了我在忙,你就谎称你自己车祸了,以前你为了骗我回家,还说谎说家里失火,够了!”
林妗瞬间眼泪止住,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处,看着计程车整个的翻转过来,司机早已经昏迷,浑身是血。
林妗喉咙哽的难受,手机再次进来一条信息,就见到是傅经年陪着许愿在看珠宝的画面。
林妗闭上了眼,“傅经年,如果我说我快死了,你也不来吗?我在金银三路,那条我们曾经散步无数次的绿道。”
傅经年冷冷的道:“阿妗,你从江大回别墅,不需要经过那,说谎也把路调查清楚。”
傅经年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林妗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爆炸声音。
前面的一辆车直接炸了。
她的电话也落在了地上,脑海里回忆起刚结婚时的那两年,每晚傅经年都一定会带着她到这条绿道上锻炼,她要是跑不动了,傅经年就会背着她,那时候的他说,“阿妗,我最喜欢你粘着我。”
后来她的野心被滋养,她开始说谎,就为了天天和他在一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傅经年却厌恶了她如此。
三年前,后来的她再说慌,傅经年已经不再相信了。
林妗被送去医院时,人还是清醒的。
医生跟她说,车的玻璃刺破了她的腹部,必须立马做手术,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林妗道:“没有家人了,我自己签。”
林妗自己用尽力气签下了名字,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医生,让医生给她付住院费,随后才昏迷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护工告诉她,“手术做完,医生说她伤口不易动弹,必须躺十天才能下床。”
林妗打开手机,没有见到一条信息。
只见到傅经年把许愿带回傅家的画面,还有和傅家人吃饭的画面。
林妗在医院的第七天,傅经年的电话终于打通了,“阿妗,你在哪?”
林妗语气淡淡:“医院。”
傅经年冷笑:“阿妗,你躲了几天,也气消了吧,我去临城几天了,刚回来,你再闹,我就回公司住,两个小时内回来,我答应你今晚陪你。”
林妗还没说话,傅经年再次挂断电话。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她确实是还得和傅经年见一面。
护工看着林妗换衣服,立马道:“林**,医生说了,你伤口今日刚不流血了,不能大动,不然会伤口再次崩开。”
“我回一趟家,很快回来。”
林妗拿着了离婚协议,回到了她和傅经年的婚房。
而傅经年见到她的第一眼,冷声;“阿妗,这段时间我确实是很忙,没时间陪着你,但是你也该体谅我,我现在在关键的时候。”
傅经年把一份礼物放在了茶几上,“这是去临城给你带回来的手链。”
林妗没看一眼,而是把离婚协议递给了傅经年。
傅经年翻开来看,瞬间勾着唇:“还闹?”
林妗睫毛一颤,道:“傅经年,签吧,签完了,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了。”
傅经年直接拿了笔签了他自己的名字,冷声:“阿妗,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但你闹,我也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