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了三十年的老小区,突然说要装电梯。物业经理拍着桌子冲我吼:"一楼也得交十万,
这是规定!"我说一楼装电梯有什么用,他当场把茶杯摔我脚边:"不交钱就停你水电,
信不信让你住不下去!"第二天,我家门口被堆满建筑垃圾,车位也被物业的车堵死。
我老婆气哭了,我儿子上学差点被挡在门外。我忍了三天,第四天凌晨,我开着焊机出了门。
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小区大门已经被我焊成了铁疙瘩。物业经理光着脚冲下楼,
看见那扇再也打不开的门,脸都绿了。01“张大军,你个老东西给我滚出来!
”尖锐的叫骂声像一把破锣,硬生生砸碎了清晨的宁静。我正给上小学的儿子煎鸡蛋,
锅里的油“滋啦”一声,溅到我手背上,烫起一个燎泡。门外,
赵彪那张肥腻的脸在猫眼里扭曲着,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保安。“开门!
再装死我把你的门拆了!”他肥硕的手掌把防盗门拍得哐哐作响。走廊里很快聚拢了人,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儿子张小帅抓着我的衣角,小脸吓得发白。
妻子李秀莲眼圈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大军,怎么办啊?”我拍了拍她的手,
示意她把儿子带回房间。然后,我拉开了门。门外的空气浑浊又压抑。赵彪见我出来,
唾沫星子直接喷到我脸上:“怎么着,想当钉子户啊?十万块钱,今天必须交!”人群里,
住在六楼的刘大妈扯着嗓子帮腔:“就是啊大军,全楼就差你一家了,
你这不是耽误大家的好事吗?”“为了你一家,我们全楼几十口人都用不上电梯,太自私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的女人,
此刻正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指指点点。我转向赵彪,声音很平稳:“物业合同我看过了,
没有规定一楼必须分摊电梯费,更没有十万这个标准。”“去**合同!
”赵彪脸上横肉一抖,突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张大军,我告诉你,
规定就是我赵彪定的。”“你儿子,是叫张小帅吧,在光明小学上三年级?”“那条放学路,
可不太平啊。”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我的手攥成了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被油烫伤的燎泡传来一阵阵刺痛。威胁我的家人,
他触碰了我的底线。“大军!大军别冲动!”李秀莲哭着从屋里冲出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她怕我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赵彪看到我被拉住,脸上露出得意的、充满鄙夷的冷笑。“孬种。”他啐了一口,
带着人扬长而去。人群也哄笑着散了,只留下刘大妈还在那阴阳怪气:“给脸不要脸,
有他好受的。”我扶着快要哭晕过去的妻子,关上了门。这个住了三十年的家,
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窒息。晚上,正辅导儿子功课,头顶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走到电闸前,开关被人从外面拉了下来。去厨房拧开水龙头,
也没有一滴水流出。他们真的停了我们的水电。“爸,我怕黑。
”儿子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喊我。李秀莲摸索着点燃了蜡烛,
昏黄的烛光映出她苍白的脸和无声的泪水。我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
“你在家陪孩子,我去找他们。”我穿上外套,径直走向物业办公室。隔着老远,
就听见里面传来喧闹的麻将声和刺耳的笑声。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赵彪嘴里叼着烟,正和几个人围着桌子“哗啦啦”地搓麻将。看见我进来,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哟,这不是张大户吗?来交钱了?”旁边的人哄堂大笑。
“为什么停我家的水电?”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赵彪把一张“八万”用力拍在桌上,
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线路检修,听不懂人话?”“你这房子太老了,线路老化,
有安全隐患,我这是为你好。”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
“没钱就赶紧滚出这个小区,把房子卖了,去住你的桥洞子!别在这碍眼!”我没有再说话。
和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我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回到家门口,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我家门上、地上,被泼满了黏腻腥臭的泔水,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
门缝里还在往下滴着肮脏的液体。我推开门。烛光下,儿子小小的身影趴在桌上,
胳膊上、腿上,被黑暗中的蚊子叮了好几个红肿的大包。他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彻底崩断了。我的眼神,在一瞬间,
变得彻骨的冰冷。02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天还蒙蒙亮。我把儿子叫醒,准备送他去上学。
推开楼道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我们家的那辆旧大众,
被三辆锈迹斑斑的报废车死死地堵在停车位里,车头对着车头,车尾抵着车尾,
连一丝缝隙都没留。我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物业车库里就堆着这些准备报废处理的僵尸车,钥匙只在一个人手里。赵彪。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物业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赵彪睡意惺忪、极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奔丧?
”“赵经理,我的车被堵了,麻烦你找人挪一下。”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挪车?
行啊。”赵彪听出了是我,立刻来了精神,
懒洋洋地说:“你先去财务那把十万块电梯费交了,我立马给你挪。”“不,是五万。
”他改口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先交五万定金,我就给你挪。”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眼前这三座铁疙瘩,深吸了一口气。“爸,要迟到了。”儿子焦急地拉着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我们打车去。”我带着儿子走到小区侧门,
那是平时为了抄近路去公交站开的便门。“咔哒”一声。我拧了拧门锁,纹丝不动。
侧门也被一把大锁给锁死了。想要出去,只能绕远路走小区的正门。等我们走到正门,
打到车,再赶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上午,李秀莲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大军,我刚去买菜,那个刘大妈……”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她在菜市场碰到了刘大妈,
刘大妈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指桑骂槐,说有的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为了省几个钱,害得大家没电梯用。李秀莲气不过,跟她辩解了两句。
刘大妈拎起脚边一桶洗菜的脏水,假装脚下一滑,“不小心”全都泼在了李秀莲的身上。
菜市场里的人都看着,我那个老实本分的妻子,站在原地,浑身湿透,狼狈得像个流浪汉。
下午,我提前去学校接儿子。刚出校门,儿子就扑进我怀里,哭了。“爸,老师批评我了,
说我以后再迟到就要请家长。”“还有,王浩然他们都笑我,说我家是穷鬼,住破房子,
交不起电梯费。”王浩然,就是刘大妈的亲孙子。我抱着儿子,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发麻。晚上,业主群里突然热闹起来。赵彪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是我家门口那片狼藉的泔水污渍。他没有指名道姓,却意有所指。“有些业主啊,
素质真的堪忧,搞得整个楼道都臭气熏天,严重影响小区环境!这种人,
简直就是小区的毒瘤!”群里立刻有几个人跳出来附和。“就是,这种人就该赶出去!
”“交不起钱还有理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物业赵经理,对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这些不明所以的邻居,在赵彪的煽动下,成了他霸凌我的帮凶。夜深了。
我和妻子刚把儿子哄睡着,窗外突然传来“哐哐哐”的敲锣声。紧接着是刺耳的起哄和叫骂。
“交钱!交钱!”“穷鬼滚出去!”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
几个打扮得像小混混的年轻人,正围着我家窗户又敲锣又打鼓,
其中一个还拿着个大喇叭在喊。赵彪就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一脸狞笑地看着我家的方向。
这群成年巨婴,用最下作的手段,骚扰着我们一家。儿子被惊醒了,吓得哇哇大哭。
李秀莲抱着儿子,绝望地看着我:“报警吧,大军,我们报警!”我拨打了110。
警察很快来了,但因为对方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行为,只是制造噪音,
警察也只能进行口头警告,驱散了他们。警车一走,那几个小混混又绕了回来,
虽然不敢再敲锣,但聚在楼下怪笑、吹口哨,声音不大,却足够扰人清梦。
他们就像一群鬣狗,不断地挑衅、撕咬,消耗着你的精力和意志。
我看着窗外那张狰狞得意的脸,看着他无声地对我做着口型:“玩死你。
”我缓缓拉上了窗帘。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没有回头去看床上哭泣的妻儿。
我径直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沉重的、布满灰尘的军绿色工具箱。
箱子上的油漆已经斑驳,但那颗红色的五角星依旧醒目。我吹开灰尘,打开了锁扣。
里面整齐地躺着我的伙计们。扳手,卡尺,水平仪,还有最里面那台沉甸甸的,
陪伴了我半辈子的——重型逆变直流电焊机。我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焊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那熟悉的触感,让我的心彻底平静下来。体内的血液,却在无声地沸腾。03凌晨三点。
整个城市都沉睡了,小区里万籁俱寂。只有保安亭里那个昏昏欲睡的保安,脑袋一点一点地,
钓着永远也钓不上来的鱼。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体工作服,
戴上厚实的帆布手套和深色的防护面罩。这一刻,我仿佛不是一个普通的住户,
而是从地狱深处走出的行刑者。我没有走电梯,
而是从楼梯间拖出了一卷几十米长的工业级电缆。这东西是我以前做项目剩下的,
绝缘层厚实,能承受巨大的电流。我轻车熟路地找到楼道里的消防电箱,打开,
精准地将电缆接了上去。另一头,连上了我那台猛兽般的电焊机。按下开关,
电焊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蜂鸣,像是一头巨兽从沉睡中苏醒。我的第一个目标,是物业办公室。
那扇厚重的防盗铁门,在赵彪眼中是他权力的象征。我举起焊枪,
对准了门框和门扇的连接处。“刺啦——”一道刺眼的蓝白色弧光瞬间迸发,
照亮了整个走廊。火花四溅,如同午夜里盛开的死亡之花。我手法稳健,焊枪匀速移动,
在门框的上下左右,留下了四道粗壮、牢固的焊缝。焊点如同鱼鳞般层层叠叠,整齐而漂亮。
这是我当年在国重工集团吃饭的手艺,是教科书级别的工艺。任何一个懂行的人看到,
都会赞叹这完美的焊接技术。但它也代表着,这扇门,在没有专业切割设备的情况下,
再也无法从外部打开。赵彪,你就在里面好好做你的发财梦吧。我的第二个目标,
小区唯一的车辆进出大门。这是一扇巨大的双开式滑动铁门,每天承载着上百辆车的进出。
我将电焊机的功率调到最大。火花再次爆裂,比刚才更加猛烈。
我沿着大门与地面轨道、与侧面门柱的每一寸缝隙,开始了我最精心的创作。
我将它们彻底地、永久地焊接在了一起。钢筋、铁板,
在超过三千度的高温下熔化、交融、再凝固。它们不再是门和框,而是一个整体。
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疙瘩。一个绝对的死结。做完这一切,我还顺手办了第三件事。
我走到打瞌睡的保安亭前,对着那扇薄薄的铝合金门的门把手和门框,轻轻点了一下。
“滋”的一声轻响,一个微小却牢固的焊点,将门把手和门框锁死在了一起。
除非他把玻璃砸了,否则别想出来。我直起腰,看着我的杰作,胸中郁结的恶气,
仿佛随着那飞溅的火花,消散了大半。我在焊得死死的大门上,用胶带贴了一张A4纸,
上面是我用记号笔写的八个大字:设施维护,严禁通行。字迹工整,理由正当。
我收好所有的工具,拔掉电缆,悄无声息地回了家。冲了个热水澡,
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硝烟味。躺在床上,旁边是妻子和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我闭上眼睛,
睡得无比香甜。这是三天以来,我睡得最好的一个觉。天,快亮了。一场好戏,也该开场了。
太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小区紧闭的大门上。第一个早起赶着去上班的业主,
开着车来到了门口。他习惯性地按了下遥控器。大门,纹丝不动。他又按了几下,
大门依旧像一座沉默的山。他下车,用力推了推,那扇几百斤重的大铁门,像是长在了地上。
很快,第二辆车、第三辆车……堵在了门口。喇叭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从一声,
到响成一片。急着上班的,送孩子上学的,
赶着去医院的……所有人都被堵在了这个铁笼子里。整个小区,炸锅了。
04小区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汽车的鸣笛声尖锐刺耳,
夹杂着人们愤怒的叫骂和焦急的催促。几十辆车堵在小区门口,排成了一条长龙,动弹不得。
住在六楼的刘大妈今天穿了一身鲜艳的红舞衣,
正急着去公园和她的老姐妹们争夺广场舞的领地。她挤到最前面,看到推不开的大门,
立刻开启了她的表演。“哎哟喂,这门是怎么回事啊!”“物业的人都死哪去了!
赶紧来开门啊!”她一边拍打着冰冷的铁门,一边扯着嗓子干嚎,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救命啊!保安亭里有人吗?门打不开了!”被困在保安亭里的那个小保安,早就醒了,
正哭丧着脸,把玻璃拍得砰砰响。无数个催命般的电话,终于打到了赵彪的手机上。
“赵经理!出大事了!小区大门被人焊死了!”赵彪被吵醒,还以为是谁在跟他开玩笑,
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但电话一个接一个,业主群里也彻底爆了。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从办公室的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想去开门。他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没拧动。
再一用力。门,仿佛和门框长成了一体。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
也被人从外面焊死了!“**!”赵彪气急败坏,一脚踹在门上,震得他肥肉乱颤。
外面的混乱声越来越大,他知道再不出去就完蛋了。情急之下,他搬起椅子,
对着办公室的窗户狠狠砸了下去。“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赵彪顾不上许多,
手脚并用地从一楼的窗户爬了出来。他跳下来的时候没站稳,一只脚正好踩在了玻璃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他惨叫一声,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冲向小区大门。
当他看到那扇巨大的,被焊得严丝合缝,焊缝整齐得像艺术品一样的铁门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冲上去,用手摸了摸那冰冷坚硬的鱼鳞焊缝,感受着那份绝望的牢固。
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惨绿,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谁干的!
他妈的谁干的!”赵彪咆哮着,声音都变了调。愤怒的业主们立刻围了上来。“赵彪!
你这个物业经理怎么当的!大门被焊死了你都不知道?”“我们一个月交那么多物业费,
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赵彪被众人指责得焦头烂额,为了推卸责任,他脑子一转,
立刻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向了人群外围。“是他!肯定是张大军干的!
”“昨天就他跟我闹得最凶,不肯交电梯费,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恶意报复!”一句话,
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怒火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对,就是他!那个一楼的自私鬼!
”刘大妈立刻跳出来作证。一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业主,
浩浩荡荡地朝着我家单元楼冲了过来。“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再次响起,
比昨天赵彪拍的还要响亮。“张大军!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开门!
有种做没种认吗!”李秀莲吓得躲在卧室里不敢出声,我儿子也紧紧抱着他妈妈。
我慢悠悠地穿上睡衣,打了个哈欠,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几十张愤怒的脸挤在一起。
赵彪冲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张大军,**的敢做不敢当是吧!说,
大门是不是你焊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赵经理,你说什么呢?
我刚睡醒。”我的目光扫过他流血的脚和狼狈的样子,故作惊讶地问:“哎呀,
你这脚是怎么了?”“少他妈废话!”赵彪快要气疯了,“我问你,大门是不是你干的!
”我摊了摊手,语气平静。“有证据吗?”赵彪愣住了。对啊,证据呢?
他猛地一拍脑袋:“监控!查监控!小区门口有监控!”他立刻带着人冲回门卫室,
那个小保安已经砸了玻璃窗爬了出来。赵彪冲进监控室,对着屏幕一通操作。然而,
屏幕上只有一片漆黑的雪花。“怎么回事?录像呢?”保安哭丧着脸说:“经理,
昨晚监控线路就坏了,画面一直都是黑的,我报修了您没理我……”赵彪凑近一看,
只见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信号丢失。他不知道,就在我昨晚焊接大门之前,
我已经“不小心”剪断了连接监控主机的那根最关键的网线。手法很专业,断口看起来,
就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咬断的一样。赵彪看着黑漆漆的屏幕,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是**的。我也知道他知道是**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不出任何证据。
05赵彪一口咬定是我,直接报了警。他报的案由很严重: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危害公共安全。几分钟后,两名警察赶到了现场。看到那扇被彻底焊死的大门,
连见多识广的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用手敲了敲焊缝,
发出沉闷的金属声。“这手艺……够专业的啊。”他忍不住感叹。赵彪瘸着脚,
指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我,对警察告状:“警察同志,就是他干的!他因为不交电梯费,
怀恨在心,恶意报复整个小区!”警察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
我从家里拿出了一个红色封皮的本子,递了过去。“警察同志,这是我的特种作业操作证。
”“你说我破坏大门?不,我这是维修。”我指着大门一处被我刻意烧黑的合页连接处,
一脸严肃地解释道:“昨晚我回家,发现大门这个合页轴承有松动的迹象,
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你想想,这么重的铁门,万一掉下来砸到人怎么办?
”“我出于一个有责任心的业主的公德心,也是发挥我的专业特长,
连夜对它进行了紧急加固处理。”警察翻看着我的证件,上面“高级焊工”四个字清清楚楚。
他再看看那牢不可破的焊缝,又看看我一本正经的脸,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那你这……是不是加固得有点太……结实了?”我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唉,可能是昨晚太困了,一心只想着大家的安全,
操作上有点过度了。这属于维修过度,但我主观上绝对是为了大家好。”没有监控,
没有目击证人,我的行为又可以被解释为“为了公共安全”。虽然结果很离谱,
但我的动机是“好的”。这在法律上,根本无法定性为恶意破坏。
赵彪气得浑身发抖:“你放屁!你这就是报复!警察同志,你们别信他!”他情绪激动,
指着我就要冲过来动手。“诶!干什么!”年长的警察一把拦住他,厉声喝止,“放尊重点!
想袭警吗?”赵彪瞬间就蔫了。旁边的刘大妈见状,又开始她的表演,一**坐在地上,
哭天抢地:“警察同志啊,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张大军,不交电有理,还搞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