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夜晚,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江廷时,江廷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日在寺庙,我不该那样说你。”
“秀儿已经跟我解释,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听着江廷的道歉,我扯了扯嘴角。
我的解释江廷不听不信,温瑾秀的解释他才信。
在他心中俩人地位孰轻孰重,确实是一目了然。
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我稳住了神色,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
“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喝了这杯茶。”
“什么?”
江廷显然不明白。
“杯酒泯恩仇,那就以茶代酒。”
江廷不疑有他,接过茶盅一饮而尽。
他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身体燥热不已,看着我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神一沉。
“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放了点助兴的东西。”
我端起另一杯茶往江廷下身一泼。
脏了的男人,洗洗还能用。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将江廷放倒在床上,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江廷额角青筋凸起:“胡闹,我斋戒日尚未满期,不可再破戒。”
我勾唇一笑:“怎么,温瑾秀能破你的戒,我就不能了?”
“江廷,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
说着,我一把将江廷的衣服扒开,又解了他腰间的系带。
一咬牙,直接跨坐上去——还没等下一步动作,我就被江廷双手一推。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跌坐在地。
江廷坐起身,极力压制着体内翻腾的火焰。
“温絮怡,前两世蓄意勾引我不成,这一世竟将这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吗?”
我顾不得磕碰的疼痛,仰起脸看向江廷:“那两世的事情,你都记得?”
江廷声音沙哑,显然忍耐到了极限。
“我下凡历练三世,你次次都是我修炼路上的绊脚石,如何不记得?”
“若你下次再如此,之前的协议直接作废,我亦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说完,他不顾我是何反应,步伐凌乱地离开。
我还想再说什么,转头却见江廷刚走没几步,温瑾秀就走来搀扶住他。
“廷哥哥,温絮怡怎么能这么对你,我来帮你吧。”
江廷微攥住了她的手:“委屈你了。”
说完俩人便朝着竹苑走去。
我轻呵一声,果然斋戒什么的都是借口,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借口。
温瑾秀只要勾勾手指,江廷就跟着走了。
今晚的努力又白费了,我觉得这压根是完成不了的任务,于是直接掏出一个紫金铃铛。
对着铃铛大喊:“月老,你在吗!”
铃铛上附着的红色烟雾渐渐幻化为成白胡子仙君:“小友何故?”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