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千，我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每天都在被包租婆的催租电话轰炸。直到那天，
我在垃圾桶旁捡到一只瘦骨嶙峋的黄鼠狼，看它可怜，喂了它一根快过期的火腿肠。当晚，
我那不做人的老板周易安，凌晨三点打电话来，为了一份标点符号用错的PPT，
足足骂了我半小时。我挂了电话，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窗台上的黄鼠狼许愿：「求求了，
让姓周的拉稀一个礼拜！谁让他不做人！」第二天，我被公司人事的电话吵醒，
说周总休克进了ICU。我正发懵，昨晚那只黄鼠狼突然金光一闪，
变成一个穿着古装的俊美男人，他拧着眉，满脸愁容：「仙友，出事了。
你老板脱水休克进ICU了，我这单业绩要被天道系统判定为P0级事故了。」
1.「P0级事故？」我脑子嗡地一声，怀疑自己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出现了幻觉。
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俊美得不像凡人，一身月白色的古风长袍，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我。
如果不是他头顶还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黄褐色耳朵，我差点就信了。「对，
就是最高等级的事故！」他急得原地转圈，「客户（许愿者）诉求是『拉稀』，
属于健康影响类丁等咒术，结果我用力过猛，直接把目标人物干进了ICU，
这属于重大履约失误！要扣三千年道行的！」我看着他毛茸茸的耳朵抖来抖去，
终于把眼前的景象和昨晚的荒唐事联系了起来。我，沈知微，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好像真的对一只黄大仙许了愿。并且，这个黄大仙业务能力好像不太行。「所以……」
我艰难地开口，「你就是昨晚那只黄鼠狼？」他立刻点头，
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在下黄玖，乃是黄大仙一脉第七千三百八十二代嫡传弟子，
负责本片区的『有求必应』业务。仙友，您昨晚那根火腿肠，恩同再造，
我这才破例为您实现的愿望。」我一阵窒息。一根火腿肠，换老板进ICU。这买卖，
听起来怎么这么刑呢？「现在怎么办？他人没事吧？」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社畜的疾苦，没想让他死啊。黄玖的脸垮得更厉害了：「暂时没死，
但在ICU躺着。天道系统已经给我发了红色警告，要求我在七十二小时内修正因果，
否则就要启动天罚程序了。」「天罚程序是……？」「雷劈。」黄玖言简意赅，
顺便指了指我，「连你一块劈。」我：「……」我真是谢谢你啊！
2.我和黄玖火速赶往医院。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幻化了一身现代的休闲装，
但那张脸和通身的气派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我顶着巨大的压力，带他来到ICU门口。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周易安插着管子，面如金纸地躺在病床上，
旁边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哭得梨花带雨。那是他的老婆，梁霏。「怎么样？
你能把他治好吗？」我压低声音问黄玖。黄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眉头紧锁：「他身上阳气泄得厉害，我昨晚那一记『穿肠咒』，好像把他命理戳了个洞。」
「说人话。」「就是……本来只是想让他喷射，结果现在是生命精华都在跟着喷射。」
黄玖一脸无辜，「我法力低微，只能做点祝由之术，这种修复命理的活儿，得请我师叔来。」
我刚想问他师叔在哪，梁霏就发现了我们。她红着眼睛走过来，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随即又被我身边的黄玖吸引，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化为鄙夷。「沈知微？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家易安的笑话吗？」我连忙解释：「周总太太，我听说周总病了，
过来看看。」「看？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梁霏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上班时间，你带着野男人来医院做什么？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给我老公下了什么毒！不然他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休克了！」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发抖。「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梁atteindre声调高了八度，「全公司谁不知道你觊觎你总监的位置，
就指望我们家易安出事你好上位！现在人躺在里面了，你倒带着小白脸春风得意地出现了！」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指指点点。我气得百口莫辩，一张脸涨得通红。忍耐。
我告诉自己，一级忍耐。黄玖这个罪魁祸首却在一旁小声嘀咕：「这女人印堂发黑，
怨气冲天，不是善茬。要不我施个小法，让她闭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用口型说：「你还嫌不够乱吗！」3.梁霏的战斗力超乎我的想象。她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心虚，直接伸手来抓我的头发：「你这个小**，今天我非要撕了你的脸！」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黄玖却闪身挡在了我面前。他没动手，只是轻轻一抬手，
梁霏就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自己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坐在地上。「哎哟！」
她嚎啕大哭起来，「打人啦！这个小三和她的奸夫打人啦！」医院的保安闻讯赶来，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委屈。这是二级委屈。「我们快走！」
我拉着黄玖就跑。一路跑到医院楼下的花园，我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指着黄玖，气不打一处来。黄玖一脸茫然：「我保护你啊。
要不是我，你的头发就被她薅秃了。」「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三，
还带着野男人殴打老板原配！」我快崩溃了，「我明天还怎么去公司上班？
我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黄玖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逻辑。半晌，
他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是怕影响你的凡间声誉。小事一桩。」说着，他掐了个诀，
对着我吹了口气。「好了，我给你施了个『人见人爱咒』，保证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看到你都会觉得你亲切可爱，绝不会再误会你。」我将信将疑。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大爷拄着拐杖路过我们。他看了我一眼，突然老泪纵横，
一把抓住我的手：「闺女！你长得太像我那走失了三十年的亲闺女了！你就是我的宝儿啊！」
我：「……」黄玖：「……」黄玖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好像又……用力过猛了。」
4.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还跟着大爷「宝儿你别跑」的深情呼唤。我终于明白，
指望黄玖这个半吊子黄大仙解决问题，比指望周扒皮给我涨工资还不靠谱。
我俩灰溜溜地回到我的出租屋。「现在怎么办？」我坐在小马扎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周易安在ICU，他老婆认定我是凶手，我明天去公司肯定会被开除，房租还交不上，
现在又多了个半路认亲的爹……」我越说越绝望，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绝望，
三级绝望。黄玖盘腿坐在地上，表情严肃地拿出了一只……看起来像老年机的手机。
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嘴里念念有词。「有了！」他眼睛一亮，
「我刚刚在我们的内部论坛『仙道互助』APP上发了求助帖，有个匿名大能回复了！」
「他怎么说？」我燃起一丝希望。「他说，周易安命格奇特，属于『百漏之体』，
寻常咒术落在他身上都会效果加倍。这次阳气大泄，必须用蕴含生气之物填补他命理的窟窿。
」「蕴含生气之物？是什么？人参？灵芝？」「不。」黄玖摇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是……功德。」「功德？」「对，大量的功德。」黄玖看着我，眼神十分诚恳，「仙友，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也为了我们不被雷劈，接下来，我们必须一起去……做好人好事，
积攒功德，救你老板的命！」我愣住了。做好人好事？
我一个天天被996压榨到没脾气的社畜，你现在让我去当活雷锋？
这是什么新时代的赛博赎罪吗？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离谱的解决方案，黄玖的破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大变。「不好了！」他挂了电话，看着我，声音都在抖，
「天道风控部门给我打电话了，说梁霏刚刚报警了！警察正在调取医院监控，
马上就要以故意伤害罪通缉你了！」5.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我，
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居然要被通缉了？「黄玖！」我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的尖叫，
「你必须想办法！」黄玖也被吓得不轻，他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别慌，别慌，
我想想……」他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有了！消除凡间官府的记录，需要消耗功德。
我们现在的功德是负数，根本不够用。」「那怎么办！」「唯一的办法，
就是在警察找到你之前，我们先搞一票大的！」黄玖一拍大腿，眼神里闪烁着豁出去的光芒。
「搞、搞什么大的？」我结结巴巴地问。「当然是积功德啊！」黄玖说得理直气壮，
「扶老奶奶过马路那种太慢了，我们要干，就干票大的！比如……抓个在逃通缉犯什么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们一个半吊子大仙，一个待罪社畜，去抓通缉犯？
这比让我去竞选美国总统还离谱。「你疯了？」「我没疯！」
黄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八卦镜，往上面吹了口气，
镜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凶神恶煞的男人脸。「此人名叫李二狗，身负三条人命，A级通缉犯，
悬赏五十万。他目前就藏在我们这个区！」黄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天道系统显示，
抓捕此人，可获三千功德！足够消除你的案底，剩下的还能给你老板续命！」我看着那张脸，
腿都软了。「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不行啊仙友！」黄玖一把拉住我，
「你是我的『因果绑定人』，我的法术在你身边才能发挥最大效果。离开你超过一百米，
我连个障眼法都用不出来！」我彻底绝望了。这哪里是捡了个黄大仙，
这分明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还是个会连累我一起被雷劈、被通缉的祖宗！
6.就在我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包租婆的夺命铁砂掌开始擂门。「沈知微！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东西全扔出去！」我一个激灵，和黄玖对视一眼。
前有通缉犯，后有包租婆。我的人生，真是充满了选择。「没钱。」我隔着门有气无力地喊。
「没钱就滚蛋！」包租婆的嗓门能掀翻天花板。黄玖突然眼睛一亮，对我比了个「嘘」
的手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对着猫眼吹了口气。门外的咒骂声戛然而止。过了几秒，
传来包租婆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微微啊，是阿姨不好，阿姨不该催你。房租不着急，
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阿姨还给你带了亲手煲的鸡汤，就放门口了，你记得喝啊。」
我震惊地看着黄玖。「你对她做了什么？」「小小的迷魂术而已。」黄玖得意地一甩头，
「让她觉得你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我：「……」又是这招？你对「亲闺女」
这个设定是有什么执念吗？虽然方法很诡异，但至少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我打开门，
门口果然放着一个保温桶。打开一看，热气腾腾的鸡汤，香气扑鼻。我和黄玖一人一碗，
喝得热泪盈眶。这是我几个月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顿。「功德之事，迫在眉睫。」黄玖喝完汤，
擦了擦嘴，表情又严肃起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他用他的老年机在地图上点点画画，
最后指着一个地方。「根据我的推算，
李二狗今晚会出现在这里——城中村的『赛博电竞』网吧。」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嘴角抽了抽。那是我楼下的网吧，我为了省钱蹭网，办了张年卡。真是冤家路窄。
7.晚上十点，我和黄玖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赛博电竞」网吧。里面烟雾缭绕，
键盘敲击声和游戏嘶吼声不绝于耳。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上网，眼睛却在四处瞟。
黄玖则闭着眼睛，像个雷达一样在感知。「找到了。」他突然睁开眼，朝我使了个眼色，
「D区32号，那个穿黑色外套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
他的侧脸和通缉令上的照片一模一样。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怎、怎么办？
直接报警吗？」我小声问。「不行，报警功德就不是我们的了。」黄玖否决道，
「必须我们亲手制服他。」「我们俩？」我看了看李二狗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
又看了看黄玖这细皮嫩肉的古风帅哥，「你确定？」「放心，我有法宝。」
黄玖自信满满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毛线球。我：「？」「此乃『捆仙绳』的仿制品，
是我用我娘的本命毛织的，虽然威力不及原版万一，但捆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着那个毛线球，感觉我的三观又被刷新了。黄大仙的法宝，是用毛线织的？
你们仙界的手工业这么发达的吗？黄玖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绕到李二狗背后，
吸引他的注意。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起来，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
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去。计划是，我假装手滑，把水洒他身上，黄玖趁机用「捆仙绳」
绑住他。完美的计划。然而，我刚走到李二狗身后，脚下就被一根网线绊了一下。「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那杯滚烫的热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李二狗的后脖颈上。8.「嗷——！」李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捂着脖子，回头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找死！」
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睁开眼，看到黄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我身前，
单手抓住了李二狗的拳头。他看起来毫不费力，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嫌弃。「凡夫俗子，
也敢动我的人？」黄玖的语气冷了下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凌厉。李二狗愣住了，
他使劲想把拳头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你……**谁啊？」
李二狗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网吧里所有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
黄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里的毛线球突然红光一闪，化作一条红色的绳子，
闪电般地缠上了李二狗的身体。「啊！」李二狗惨叫一声，被捆得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搞定。」黄玖拍了拍手，对我挑了挑眉。那一瞬间，
他身上那种半吊子神仙的蠢萌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和可靠。
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周围的网管和上网群众都惊呆了。「这……这是行为艺术吗？」
「**，这小哥是练过的吧？空手接白刃啊！」「那绳子怎么自己动的？特效？」
我回过神来，赶紧拿出手机报警。「喂，警察吗？我们抓到了一个通告犯……对，
在赛博电竞网吧……」在等警察来的时间里，我和黄玖成了整个网吧的焦点。
李二狗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黄玖嫌他吵，打了个响指，
李二狗就瞬间失声，只能张着嘴「啊巴啊巴」。世界清静了。9.警察很快就到了。
核实了李二狗的身份后，带队的警察大哥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小姑娘，
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我们追了他半年了！」我尴尬地笑了笑，
指着身边的黄玖：「主要是我朋友厉害。」警察大哥拍了拍黄玖的肩膀：「小伙子，
身手不错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警队当个教官？」黄玖礼貌地微笑：「在下闲云野鹤，惯了。
」做完笔录，我和黄玖走出派出所，已经是凌晨。五十万的悬赏金要走流程，
但功德是即时到账的。黄玖拿出他的老年机，屏幕上显示着「功德余额：2800」。
（扣除了消除我案底的200功德）「太好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下周易安有救了！」黄玖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然而，他的笑容还没维持三秒，
手机就又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黄玖挂了电话，看着我，欲哭无泪：「出事了。」「又怎么了？！」
「天道医疗部刚刚发来通知，说周易安的情况突然恶化了。」「恶化？为什么？
我们不是有功德了吗？」「因为……」黄玖的表情十分扭曲，「因为他老婆梁霏，
刚刚给他请了个法师做法，想冲掉他身上的『晦气』。结果那个法师是个骗子，胡乱画符，
直接把周易安的魂儿给冲出来一半……」我：「……」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我算是明白了，我和黄玖的人生，就是一场「我以为解决了问题，
结果问题又给我生了个儿子」的无限循环。10.我们再次火速赶往医院。这次情况紧急，
黄玖直接施了个障眼法，让我俩大摇大摆地走进了ICU。病房里，
周易安的各项生命体征指数都在疯狂报警。一个穿着八卦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
正在手舞足蹈，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梁霏在一旁双手合十，满脸虔诚。「住手！」
黄玖一声厉喝。那「大师」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我们，立刻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是谁？
敢打扰本大师做法！」黄玖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打在「大师」
的膝盖上。「大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
他抱着腿惨叫起来。梁霏吓傻了：「你……你们……」「你这个蠢女人！」黄玖指着她骂道，
「他本来只是命理有损，还有得救。你请来这个江湖骗子，
直接把他三魂七魄冲散了一魂一魄！现在神仙难救！」梁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心电图上那条即将拉平的直线，心脏都揪紧了。「黄玖，快，用功德！」
我急忙提醒他。黄玖点点头，立刻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