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我妈撒了个谎,她却当了真

我学我妈撒了个谎,她却当了真

主角:小驰李瘸子陈驰
作者:大翩发财啦

我学我妈撒了个谎,她却当了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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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手头有点紧。”电话那头,我妈又开始了她那套熟悉的说辞,哭穷,抱怨,

顺带指责我花钱如流水。我听得不耐烦,鬼使神差地,学着她平时偷偷打电话的语气,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暗号:“我那盆‘富贵竹’,又缺水了。”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我妈声音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你在哪?别动!把钱拿了赶紧走!快!

”嘟嘟嘟……电话被猛地挂断。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一个玩笑而已,

我妈……她怎么急疯了?1半小时后,我妈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我的出租屋。她头发凌乱,

眼圈通红,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手背上青筋暴起。“钱!

”她把袋子猛地塞进我怀里,声音嘶哑,“二十万!够不够?你快走!

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别再回来了!”我被她这副模样吓傻了,怀里的塑料袋沉甸甸的,

散发着钞票特有的油墨味。二十万?我不过是想考个会计证,报名费八百块,

她跟我哭了半天穷,说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现在,她却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二十万现金,

让我快跑?“妈,你这是干什么?我说着玩儿的,我就是……”“住口!”她厉声打断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淼,你长本事了啊!敢拿这件事来威胁我!是谁?

是谁告诉你那句话的?”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什么这句话那句话的?妈,你弄疼我了!”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想挣脱她的钳制。

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那句“富贵竹缺水了”,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上个月我回家,

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妈在阳台偷偷打电话。她压着嗓子,鬼鬼祟祟,说的就是这句话。

当时我以为是她跟哪个牌友对的暗号,没当回事。今天被她逼急了,才想起来,

纯粹是想学她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跟她开个玩笑,戳她一下。谁知道,

这个玩笑像捅了马蜂窝。“你还装!”我妈见我一脸茫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钱袋,拉开拉链,红色的钞票晃得我眼晕。“钱你拿到了,就当妈求你,

放过小驰!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多少钱,我砸锅卖铁都给你凑,你别去害他!

”她说着,竟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小驰?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里尘封的角落。我好像,

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妈,你先起来!小驰是谁?我根本不认识!”我慌忙去扶她,

她却死死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认识?你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富贵竹’?

林淼,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是你亲弟弟啊!”亲弟弟?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

我爸妈也只有我一个女儿,我哪来的什么亲弟弟?“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我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惊恐,

还有一丝彻骨的怨毒。“你没有吗?要不是你,小驰会被送走吗?

要不是你天生就是个讨债鬼,我们家会穷成这样吗?现在你又来逼我,

你是想把我们一家都逼死才甘心吗!”她尖利的指责像一把把刀子,**我的心脏。

从小到大,她对我就是这样。家里但凡有点不顺心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学习不够好,

我身体不够壮,我性格不够讨喜。我以为她只是重男轻女,嫌弃我是个女孩。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在她心里,还有一个“小驰”。一个我从未见过,

却夺走了她所有母爱的“亲弟弟”。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我妈压抑的哭声和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试图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一个被送走的弟弟,一个叫小驰的男孩,

一句“富-贵竹缺水”的暗号,一笔二十万的巨款。这一切的背后,

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惊天的秘密?我妈看我久久不语,以为我被她吓住了,她擦了把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语气软了下来。“淼淼,妈知道你心里有气。是妈对不起你,

也是妈对不起小驰。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别再掺和这件事了。钱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你想买什么,想学什么,都够了。”她把银行卡塞进我手里,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只要你保证,忘了今天的事,忘了那句话,也永远不要去找小驰。”她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疑云就越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一个玩笑,引出了一个亲弟弟,

还牵扯出二十万现金和一句神秘的暗-号。我妈的反应,不像是在保护一个儿子,

更像是在掩盖一个巨大的罪行。她怕的,到底是什么?2我妈失魂落魄地走了,

留下我和一屋子的谜团。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那个装满现金的黑色塑料袋,

心里一片冰凉。二十万。对我妈那种连买菜都要跟小贩多磨蹭十分钟,

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她从哪里来的这笔钱?

她说小驰是我弟弟,是被送走的。为什么送走?送到哪里去了?那个“富贵竹缺水”的暗号,

又是跟谁联络的?我一夜未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第二天,我没有去报会计班,

而是直接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我爸,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我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

房子是爸妈单位分的,住了**十年。我推开门,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掐灭了手里的烟。“淼淼?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妈呢?”我开门见山地问。

“她……她说去你王阿姨家打麻将了。”我爸的眼神有些闪躲。我冷笑一声,

把那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爸,小驰是谁?”我爸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是不是你妈跟你说什么了?”他的反应,和我妈如出一辙。看来,这件事,他也是知情人。

“她什么都说了。”我决定诈他一下,“她说我有个弟弟,叫小驰,生下来就送人了。

她还给了我二十万,让我不要再追查下去。”我爸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回沙发上。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过了很久,

他才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淼淼,这件事……是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

更对不起小驰。”他给我讲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故事。原来,我出生的时候,

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就是小驰。那个年代,家里穷,又是在国企,计划生育抓得严。

我爸妈为了保住工作,不敢声张。更要命的是,我奶奶找了个“算命先生”,

说我们俩八字相克,我是“旺家”的命,弟弟却是“讨债”的命,留下来会克**。

在那种愚昧和贫穷的双重压力下,他们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把我留下来,

把刚出生没几天的弟弟,送给了乡下一个远房亲戚。“你妈她……她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小驰。

这些年,她省吃俭用,偷偷攒钱,就是想补偿他。那个‘富贵竹’,

就是她和那边联系的暗号,意思是该给孩子寄钱了。”我爸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力感。

“昨天你妈回来,跟疯了一样,说你都知道了,还用这个来要挟她。我才知道,

她这些年背着我,已经给了那边那么多钱……”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有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弟弟的同情,有对父母当年决定的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就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话,他们就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妈对我的苛刻和冷漠,难道就是因为她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给了那个被送走的弟弟?

“那家人对小驰好吗?”我忍不住问。“好,怎么不好。”我爸叹了口气,

“你妈每次寄钱过去,那边都说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聪明又懂事。

就是……就是身体不太好,从小药不离身,花的钱也多。”身体不好?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为什么我妈会以为我在要挟她?还吓成那个样子,拿出二十万让我跑路?

”这才是整个事件中最不合逻辑的地方。如果只是正常的接济,我妈根本不必如此惊恐。

我爸的脸色又变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你妈她……她是怕你想不开,怕你觉得我们偏心,去找小驰的麻烦。她怕你毁了他。

”这个解释太过牵强,连他自己说出来都显得底气不足。我死死地盯着我爸的眼睛。“爸,

你看着我。你说的,都是实话吗?”我爸的眼神躲闪着,他不敢与我对视。“是……是实话。

”他撒谎了。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撒谎。我站起身,拿起那张银行卡。“既然是实话,

那我就更要去看看我这个‘身体不好’的弟弟了。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

能让我妈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说完,我不顾我爸在身后的呼喊,摔门而出。

我必须去找到答案。找到那个叫小驰的男孩,找到那个收养他的“远房亲戚”。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谎言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谎言。3我爸嘴里的“远房亲戚”姓张,

住在一个叫“下溪村”的地方,离我们市有两百多公里。我没有耽搁,

当天就坐上了去往下溪村的班车。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多小时,

才终于在一个尘土飞扬的村口停下。下溪村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泥泞的土路,

东倒西歪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家禽粪便和柴火混合的怪味。我按照我爸给的地址,

找到了村东头那家姓张的人家。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中年妇女正蹲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她警惕地站了起来。

“你找谁?”“阿姨您好,我找张大强。”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善。“我就是。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是?”“我……我是林建国和孙秀兰的女儿,

我叫林淼。”我说出了我爸妈的名字。听到这两个名字,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扔掉手里的瓢,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院子外推。“你来干什么?

谁让你来的?我们家不欢迎你!你快走!”她的反应,比我妈还要激烈。“阿姨,

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想来看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尖声打断我,

“钱我们收了,但我们跟你们家早就没关系了!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她一边说,

一边用力推搡我。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泥地里。“你们收了钱?收了我妈多少钱?

”我稳住身形,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收了多少关你屁事!那是你妈自愿给的!

”女人叉着腰,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弟弟呢?小驰呢?他在哪?”我大声质问。

提到“小驰”,女人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什么小驰大驰的,我们家没这个人!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她说着,就要关上院门。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是秀兰家的闺女来了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妈,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中年妇女急忙想去拦她。

老婆婆却推开她,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一遍遍地看。“像,

真像……跟你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喃喃道,随即叹了口气,“闺女,你回去吧。

别找了。就当……就当没那个孩子。”“为什么?”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奶奶,我求求你,

告诉我实话。我弟弟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老婆婆浑身一颤,眼泪掉了下来。

“造孽啊……”“妈!你别胡说!”中年妇女冲过来,死死捂住老婆婆的嘴。她们的反应,

让我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我绕过她们,直接冲进了屋里。屋子里光线昏暗,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我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看到任何男孩生活的痕迹。

这里根本不像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住的样子。“他人呢!”我转身,对着那对母女嘶吼。

中年妇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嘴上依旧强硬:“都说了没有!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邻居大婶端着碗从门口路过,好奇地探头进来。“张家嫂子,

这是你家来亲戚了?这闺女长得真俊。”中年妇女脸色一僵,

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邻居大婶却是个热心肠,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张家母女,像是明白了什么,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闺女,

你是来找那个孩子的吧?”我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大婶叹了口气:“唉,你别问她们了,

她们不会跟你说实话的。那孩子……早就不在了。”“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还能是什么意思。”大婶撇了撇嘴,朝张家努了努嘴,

“这家人黑心得很!当年你妈把孩子送来,说是给他们养,其实啊……”大婶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了。“其实,那孩子生下来就有病,要花好多钱治。你妈把孩子送来的时候,

给了一大笔钱。可这家人,拿了钱,根本没给孩子治病!转手就把孩子……给卖了!”卖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爸妈告诉我的版本,是送养。可到了这里,

真相却变成了如此不堪的——贩卖。“卖……卖给谁了?”我抓住大婶的胳膊,

用尽全身力气问道。“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个城里来的有钱人,开着小轿车来的。

当时给了张家一大笔钱呢!”大婶摇了摇头,“这都二十多年的事了,谁还记得清。

反正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孩子。倒是你妈,这些年还傻乎乎地一直给他们寄钱,

以为孩子还在这儿呢。”我如坠冰窟。难怪我妈会那么害怕。难怪她会以为我在要挟她。

“富贵竹缺水”,根本不是给张家的暗号。我妈一直在联系的,另有其人!

她在用钱封一个人的口。一个知道她亲生儿子被卖掉的秘密的人!4从下溪村回来,

我像被抽走了魂。我爸妈编织的谎言,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将我死死地困在其中。

他们不仅抛弃了自己的儿子,还对我隐瞒了二十多年。我妈给的那些钱,

根本不是什么补偿款,而是封口费!她到底在害怕什么被揭穿?仅仅是卖掉儿子这件事吗?

不,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我回到家,我爸妈都在。看到我,我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你还知道回来?跑哪疯去了?”我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我爸面前。“爸,下溪村,我去过了。”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和那天一样惨白。

我妈也愣住了,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张家说,他们根本没养过小驰。

二十多年前,他们就把小驰卖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你胡说!

”我妈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们怎么可能……我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

”“寄钱?”我冷笑,“你是寄给张家,还是寄给那个帮你卖掉儿子的中间人?

”我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爸“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全完了……”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终于瞒不住了。在我声嘶力竭的逼问下,

我妈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着,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了那个被隐藏了二十多年的,

更加残酷的真相。小驰出生时,确实如我爸所说,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说,手术费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成功率不高。对于当时那个一穷二白的家庭来说,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绝望之下,我妈听信了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告诉她,

有一对来自大城市的有钱夫妇,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患有同样的心脏病,一直在等待心脏移植。

但他们等不及了,他们愿意出高价,买一个“健康”的孩子,作为备用。不,不是备用。

是作为他们儿子的“移动血库”和未来的“器官-供体”。那个人就是中间人。

而那句“富贵竹缺水”,就是中间人向我妈索要封口费的暗号。我妈被这个提议吓坏了,

但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小驰,再看看贫困的家境,她鬼迷心窍地答应了。她对我爸撒了谎,

说把孩子送给了远房亲戚。实际上,她通过那个中间人,亲手将自己的儿子,

卖给了那对魔鬼夫妇。她拿到了一笔钱,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但从此以后,

她就活在了无尽的恐惧和自责中。她害怕丈夫知道真相,害怕女儿知道真相,

更害怕那个中间人会把事情捅出去。所以,当我说出那句暗号时,

她才会以为是中间人派我来,用这个秘密要挟她,她才会吓得魂飞魄散,

不惜拿出所有积蓄来堵我的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我妈跪在地上,

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哭得撕心裂肺,“我以为他们会好好待他,

我以为他们只是想找个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刺骨的寒意。我的亲生母亲,为了钱,为了摆脱一个“累赘”,

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而我爸,那个懦弱无能的男人,二十多年来,

对妻子的谎言深信不疑,活在自欺欺人的愧疚里。这个家,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那对夫妇是谁?他们在哪?”我抓住我妈的肩膀,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拼命摇头,“都是那个中间人联系的,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中间人是谁?他叫什么?在哪?”“他叫……他叫李瘸子,

以前就住在我们厂区附近,后来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李瘸子。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我必须要找到他,然后找到我的弟弟。我不知道他还活没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他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像我妈担心的那样,

成了一个“备用-器官”?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冲出家门,

身后是我妈绝望的哭喊和我爸痛苦的**。我没有回头。从这一刻起,这个家,

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真相,找到小驰。无论他是生是死。

5李瘸子,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

要在偌大的城市里找一个二十多年前就搬走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回到了我长大的那个老厂区。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厂子倒闭了,家属楼也大多拆迁了,

只剩下几栋摇摇欲坠的破楼。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废墟里打听着。

问遍了所有留守的老人,他们对“李瘸子”这个名字都有印象,但都说他很早就搬走了,

没人知道他的去向。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在路边修鞋的大爷叫住了我。“小姑娘,你找李瘸子干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跑过去。“大爷,您知道他在哪吗?我有急事找他!

”大爷吐了口烟,眯着眼睛打量我。“他啊,发了笔横财,早就不住这儿了。

听说在城南那边开了个奇牌室,专门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城南,奇牌室。这两个关键词,

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几乎跑遍了城南所有的奇牌室。终于,

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巷子深处,我找到了那家挂着“老李奇牌室”招牌的地方。

奇牌室里烟雾缭绕,充满了麻将的碰撞声和男人的叫骂声。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

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明显比另一条短的男人。他就是李瘸子。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李瘸子?”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谁啊?”“我是孙秀兰的女儿。

”听到这个名字,李瘸子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露出一抹了然的坏笑。

“哦……原来是孙秀兰的闺女啊。怎么,你妈没钱了,派你来了?我可告诉你,

我们当初说好的,一个月一结,少一分都不行。”他的话,印证了我妈的说法。

“我不是来给你送钱的。”我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猛地拍在桌子上,刀尖对着他,

“我是来问你,我弟弟,二十多年前被你卖掉的那个男孩,他在哪?

”奇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李瘸子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疯了!

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他身边的几个马仔立刻围了上来。我握紧了刀柄,手心全是汗,

但我没有后退。“我再说一遍,我弟弟在哪?把他买走的那家人,是谁?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只有豁出去的决绝。李瘸子和我对视了几秒钟,

他眼里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忌惮取代。他大概是看出来,我是真的敢跟他拼命。他挥了挥手,

让马仔退下。“小姑娘,火气别这么大嘛。有话好好说。”他重新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地说,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现在翻出来有什么意思?你弟弟,

现在过得可比你好多了。”“我不想听废话!告诉我,他在哪!”李瘸子吐了个烟圈,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换呢?”“我没有钱。

”“我不要钱。”李瘸子盯着我,眼神像一条毒蛇,“我要你……替你妈,把当年的债还了。

”我心里一沉:“什么债?”“当年你妈把你弟弟卖给我的时候,可不是只拿了钱那么简单。

”李瘸子笑得更加阴险,“她还签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写着,如果买家那边有需要,你,

作为你弟弟的双胞胎姐姐,有义务……为他提供‘帮助’。”“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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