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灵根测试有人提出,楚河要求自己不测了,正好可以节省测灵石。楚云一系坚决不同意,
就是要让楚河当众丢脸。楚河无父无母,苟活到底,也没有人唠叨和失望。苟就苟,
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天天开心,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没有压力,
自由自在多好。他们就是要让楚河的废柴表现出来,表演出来,供大家起乐。
楚河早就谋划着逃跑了,不再参加灵根测试,出去流浪,但是他们把他看了起来,
让他走不了了。有一年,来了一位散人,看到了楚河,观察了一番,提出想带走他。
楚云一家就是不同意,怕楚河有什么奇遇。反正是与楚河想干的事,或者是与楚河有关的事,
他们都唱反调。他们就是一个宗旨,你必须得苟,而且得在我的眼前苟。有的人看不下去,
就像把楚河送出去,想了很多办法,都被楚云一系挡了下来。青阳城,楚家。
今日是楚家一年一度的“灵根觉醒大典”,整个家族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年满十六岁的子弟们齐聚演武场中央,一个个昂首挺胸,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仪式,更是决定命运的分水岭。灵根,乃天地之精粹,
万物之根本。拥有灵根者,可引气入体,踏上修行之路,从此超凡脱俗,凌驾于凡人之上。
而没有灵根者,则终生只能做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甚至被冠以“废材”、“渣滓”的名号,
受尽白眼。在人群最边缘、最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个少年。他身形瘦削,衣衫破旧,
与周围光鲜亮丽的同龄人格格不入。他叫楚河,是楚家旁系子弟,父母早亡,
自小便寄人篱下。更致命的是,他天生经脉淤塞,体内毫无灵力波动,
被族中长老断定为“绝灵之体”,此生与修行无缘。因此,
他成了整个楚家乃至青阳城最大的笑柄。“看,那不是楚河吗?
他居然还有脸来参加觉醒大典?”“哈哈哈,一个废物也想觉醒灵根?真是痴心妄想!
”“听说他昨天还在后山偷吃供奉给先祖的祭品,真是丢尽了我们楚家的脸!
”各种冷嘲热讽如潮水般涌来,楚河却只是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一丝丝刺痛。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但习惯不代表麻木。每一次的羞辱,都像一把钝刀,
在他心上反复切割。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高台之上。
那里坐着楚家当代家主楚雄以及一众长老。而在楚雄身边,
站着一个锦衣华服、气质出尘的少年——楚云。楚云,楚家嫡系长子,
年仅十五岁便已觉醒上品火灵根,修为达到炼气三层,被誉为青阳城百年不遇的天才。此刻,
他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与鄙夷的目光看着楚河,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楚河,
”楚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是我楚家大喜之日,
你这等污秽之人,还是速速退下吧。莫要脏了我楚家的风水。”此言一出,全场哄笑。
楚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
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也是楚家子弟,为何不能参加?”“就凭你?”楚云嗤笑一声,
“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也配自称楚家子弟?你若真有骨气,就当众证明给我看。否则,
就滚出楚家,永世不得踏入半步!”“云儿,不可如此无礼。”家主楚雄假意呵斥了一句,
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在他看来,楚河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楚家荣耀的一种玷污。
楚河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天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难逃被驱逐的命运。
但内心深处那股不甘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就在这时,主持觉醒仪式的大长老走上前来,
手中托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测灵石。“肃静!按序上前,将手放于测灵石上,
即可测出灵根属性与品阶。”子弟们依次上前,测灵石上光芒闪烁,或红或蓝或青,
品阶从下品到上品不等,引来阵阵喝彩。轮到楚云时,测灵石爆发出耀眼的赤红色光芒,
直冲云霄,经久不散。“上品火灵根!云儿果然不负众望!”楚雄激动地站起身来,
老泪纵横。全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楚河身上,充满了戏谑与期待。
他们都在等着看这个废物出丑。楚河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他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放在了冰冷的测灵石上。
一秒……两秒……十秒……测灵石毫无反应,一片死寂。“哈哈哈!果然是个废物!
”“我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快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嘲笑声达到了顶点。
楚云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指着楚河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命!一个天生的贱种,
永远也翻不了身!”楚河闭上双眼,心中一片冰凉。就在他准备认命转身离开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突然从心脏处炸开!那痛楚来得如此猛烈,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疯狂搅动。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怎么回事?”大长老皱眉。下一刻,异变陡生!楚河的皮肤下,
竟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全身。他的双眼猛地睁开,
瞳孔深处竟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一股古老、浩瀚、威严到无法形容的气息,以他为中心,
轰然爆发!“轰——!”整个演武场的地面都为之震动。
那块测灵石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发出一声哀鸣,表面竟开始龟裂,随后“砰”地一声,
化为齑粉!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张大了嘴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来自远古的神祇!楚雄和一众长老更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楚河缓缓站起身,身上的金纹渐渐隐去,
但那双眼睛里的金色火焰却愈发炽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
又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现在,谁是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雷霆,狠狠劈在每个人的心头。楚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楚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天才,
此刻却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狼狈不堪。楚河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高台。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无人敢与他对视。他走到家主楚雄面前,平静地问道:“家主,按照族规,
觉醒上品以上灵根者,可入藏经阁任选一门功法,并赐予‘天’字号修炼室。我的灵根,
算什么品阶?”楚雄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直流。他哪里还敢提什么品阶?
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已经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躬身道:“楚……楚河少爷!您……您的天赋旷古烁今,岂是区区品阶可以衡量的!
藏经阁所有功法,天字号修炼室,全都是您的!”“哦?”楚河挑了挑眉,“那楚云呢?
他刚才说,要我滚出楚家,永世不得踏入半步。这笔账,该怎么算?”楚雄一听,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转头对着楚云怒吼道:“逆子!还不快给楚河少爷跪下道歉!
”楚云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想到,局势会反转得如此之快。他堂堂楚家第一天才,
竟然要向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废物下跪?“我……”他刚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