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会在监控室看着。如果超过三十分钟没有出来,我会启动强制措施。”“强制措施是什么?”“炸开电梯井。”唐晚手指一颤。凌晨零点十七分,她独自走进西侧三号电梯。轿厢里还残留着廉价香薰和咖啡混合的气味,属于普通加班的夜晚。她按下23楼,电梯平稳上升。12楼。电梯轻微一顿。然后,所有楼层的按钮指示灯,一个接一...
清晨八点,国家民俗档案馆的日光灯时有时无的发出嗡嗡声。
唐晚坐在陈老旧办公桌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份“湘西·甲子七三”的卷宗此刻端放在红木桌面上,像一道醒目的伤疤。
“小唐啊,”陈老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昨晚……没睡好?”
何止没睡好。唐晚眼下泛着青黑,每次闭眼都是那片空白的脸和门上的血手印。但早上当她战战兢兢回到修复室时,门干净如……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一切。
唐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猛地扑向门口,手颤抖地摸索到门把手下方的横栓——咔嗒。反锁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几乎在同时,门缝下渗进一股腥湿的雾气,带着泥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灯光没有再亮起,只有应急出口的幽绿微光,在远处勾勒出门的轮廓。
“咚。”
那声音停在门外,近在咫尺。
唐晚背靠冰冷的铁门,冷汗浸透……
凌晨一点,国家民俗档案馆地下三层,修复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唐晚摘下手套,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面前工作台上摊着三份亟待修复的“受潮档案”——这是陈老下午特意交代的急件,据说涉及某位重要学者的研究。
她瞥了眼墙上的钟,叹了口气。临时工的命运永远如此,脏活累活都归你,加班费却要看领导心情。
她伸手去拿最后一份档案时,动作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