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窗外的天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地压在南京城的上空。暮色四合,公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苏晚星裸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站在书房门口,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门内,江辰正背对着她打电话。他身形挺拔,剪裁合体的衬衫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那是她亲手熨烫的褶皱。他的语...
窗外的天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沉地压在南京城的上空。暮色四合,公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苏晚星**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站在书房门口,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门内,江辰正背对着她打**。他身形挺拔,剪裁合体的衬衫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那是她亲手熨烫的褶皱。他的语调漫不经心,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全局的松弛感,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小腹,虽然那里依旧平坦,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某种不容置喙的安排:“以后有了孩子,总要有人管着家。”
苏晚星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收紧,疼得她指尖都在发麻。原来在他未来的蓝图里,她的角色已经从“并肩的设计师”变成了“全职太太”。那她这七年,这无数个日夜的坚持和付出,算什么?
算一个笑话吗?
她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爱了七年……
夜色渐深,江辰的呼吸声在主卧里变得均匀而绵长,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安稳。
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苏晚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她手中的图纸已经被她抚平了所有折痕,平整地放在膝上。
她站起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书房。
书房里还残留着江辰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纸张的油墨气息,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的味道,……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背面的字迹却很新,用黑色的签字笔写成,笔锋锐利,带着一股狠劲:
“以此为垫脚石,进军北京。”
苏晚星死死地盯着那行字,每一个笔画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睛里。垫脚石。原来,她和她的爱,她的才华,她的一切,都只是他通往北京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主卧里传来江辰模糊的呓语。
“……晚星……”
他睡得不安稳,翻了……
客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冷得像冰。
苏晚星感觉自己的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已经心死,可这几句话,还是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心防。
原来在他眼里,她连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都不是,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定义、随意处置的“附属品”。
**那头似乎又问了什么,关于设计稿。
江辰的声音变得更得意了:“这次能这么顺利,还得‘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