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快手折磨流文章无删减版)所有人都以为,江屹白会和苏晚星一辈子在一起。
从校服到婚纱,是所有人眼里天造地设的圆满,是校园里流传最久的爱情佳话,
是身边所有人都羡慕的长久陪伴。可只有苏晚星自己知道,她用了整整十年,
从青涩懵懂的少女走到心事沉沉的年纪,才终于看清,江屹白的温柔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她,
他所有的耐心与动容,都给了另一个人。当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看着他为了别的女孩心急如焚、红了眼眶的时候,才彻底明白,这场长达十年的单向奔赴,
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掏心掏肺的爱,在他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纠缠。
而当她彻底放下执念,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永远离开人间的时候,江屹白才终于疯了,
才终于懂得,自己弄丢了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藏,可这份醒悟,来得太晚太晚,
晚到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正文苏晚星死的那天,江城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连绵细雨,
雨丝细密又冰冷,像是老天爷都在为这个温柔却薄命的女孩落泪,
洗涮着这座城市里藏着的遗憾与悔恨。冰冷的雨水砸在殡仪馆的落地玻璃上,密密麻麻,
汇成细小的水流缓缓滑落,模糊了玻璃外的世界,也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
狠狠扎进江屹白的眼睛里,扎得他眼眶生疼,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喉咙凉到心底。
他站在灵堂最偏僻的角落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翻江倒海的慌乱与绝望,连站立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灵堂中央,
苏晚星的黑白照片被大束洁白的菊花簇拥着,照片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笑容温柔干净,
眼神清澈,还是记忆里那个会追在他身后,仰着圆圆的小脸,
轻声细语喊他“屹白哥哥”的小姑娘,纯粹又美好。可此刻,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棺木里,再也不会对着他笑,
再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满心欢喜,再也不会因为他的冷漠而暗自难过,
再也不会回应他任何一个眼神、任何一句话,阴阳两隔,成了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身边的林薇薇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妆容被泪水晕花了些许,
手里紧紧攥着一条白色绢帕,时不时轻轻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又柔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对着江屹白轻声说道:“屹白哥,晚星姐怎么就这么走了,前阵子我还见她好好的,
我一直以为你们会一直好好的,从恋爱走到结婚,相伴一辈子,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江屹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侧头看林薇薇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照片里苏晚星的脸上,眼神空洞又麻木,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恐惧与慌乱,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过往,
那些他从未放在心上的细节,在此刻疯狂涌入脑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来往的宾客纷纷上前轻声安慰他,让他节哀顺变,说苏晚星走得突然,叫他务必保重身体,
不要太过悲伤。可这些话语落在江屹白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与刺耳。没有人知道,
苏晚星的死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意外,也不是病症毫无征兆的恶化,而是他亲手,
用十年的冷漠、忽视与伤害,一步一步,将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推向了死亡的边缘。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三个月前,同样是一个阴雨天,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沉闷气息,苏晚星拿着体检报告,红着眼睛,小心翼翼找到他的场景,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那时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低头拿着手机给林薇薇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语气里满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耐心与温柔,连苏晚星走到他面前,都没有立刻抬头。
苏晚星站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攥着体检报告,纸张被她攥得皱皱巴巴,边缘都泛起了毛边,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恐惧,轻声说道:“屹白,
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说我得了胃癌,还是晚期,已经没有太多治疗的必要了。
”江屹白这才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视线在那份皱巴巴的报告单上匆匆扫过,
没有半分担忧与心疼,眼神里甚至带着明显的不耐与烦躁,仿佛苏晚星说的不是生死大事,
而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地说道:“知道了,别大惊小怪的,
薇薇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低血糖犯了,头晕得厉害,等着我送她去医院,我得赶紧走了,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看着办吧。”话音落下,他甚至没有再多看苏晚星一眼,
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起身就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脚步匆忙,满是急切,
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苏晚星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没有听见那份体检报告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更没有察觉,
那是他最后一次,能拉住她、能弥补她的机会,可他却亲手错过了,将她彻底推向了死亡。
那是苏晚星第一次,在江屹白面前彻底红了眼,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她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扇被重重关上的门,
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雨水从窗外飘进来,打湿了她的发丝,冰冷的雨水贴在脸颊上,
和泪水混在一起,她终于明白,自己十年的深情与奔赴,在他眼里,竟如此一文不值,
连别人的一次低血糖都比不上。她跟了江屹白整整十年,从十七岁的青涩少女,
到二十七岁的温柔女子,把人生最美好、最珍贵的十年年华,毫无保留地全都给了他,
掏心掏肺,倾尽所有,从未有过一丝保留。十七岁的夏天,阳光炙热耀眼,
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江屹白是全校公认的风云人物,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
篮球打得极好,长相俊朗挺拔,是无数女生心底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是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而苏晚星只是人群里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女孩,成绩中等,
长相清秀温柔,没有过人的才华,没有耀眼的家世,扔在人群里就会被淹没,唯一的勇敢,
就是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江屹白面前,红着脸,低着头,
却语气坚定地说出那句:“江屹白,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江屹白当时只是随意地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可就是这一点模棱两可的态度,
让苏晚星揣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义无反顾地追了他整整三年,从高一到高三,
整整一千多个日夜,从未间断。她每天早早起床,绕远路去买他爱吃的早餐,
准时放在他的课桌里,春夏秋冬,风雨无阻;他在篮球场打球受伤,
她第一时间跑去医务室买好碘伏和纱布,守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
生怕弄疼他;他熬夜刷题学习,她默默整理好重点笔记,标注得清清楚楚,放在他的课桌里,
方便他复习;她知道他想考江城的重点大学,便拼了命地学习,熬夜刷题,
克服自己不擅长的理科,只为了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能一直陪在他身边。高考结束那天,
阳光格外明媚,苏晚星拿着和江屹白同城的录取通知书,满心欢喜地再次站到他面前,
手里紧紧攥着通知书,眼里闪着细碎又耀眼的光,语气带着满满的期待,
轻声说道:“江屹白,我跟你考到了同一座城市,还是相邻的大学,
我终于可以一直陪着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江屹白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欢喜与期待,看着她晒得有些黝黑却依旧干净的脸庞,
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好。”那一天,
是苏晚星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以为从此就能和他并肩同行,从校服走到婚纱,
从青丝走到白发,拥有一段圆满的人生。可她没想到,这场看似圆满的开始,
换来的却是十年漫长又煎熬的时光,是数不尽的委屈与心酸,是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独角戏。
大学四年,江屹白对她始终不冷不热,不算亲密,也不算疏远,
偶尔在她生病、遇到困难的时候,会出现帮她一把,便让她觉得满心温暖,
觉得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她把这份冷淡当成他独有的温柔,当成他性格内敛的表现,
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感情,将他的所有喜好都刻进骨子里,一字不差,从未忘记。
记得他不吃香菜,不吃葱姜蒜,吃饭的时候总会默默把这些挑干净;记得他胃不好,
不能吃生冷**的食物,总会学着熬养胃的粥给他喝;记得他熬夜后会头疼,
总会准备好温水和止痛药;记得他所有的小习惯、小喜好,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他。
她为他学着做饭,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把厨房弄得一团糟,饭菜做得难以下咽,
到后来能熟练做出他爱吃的所有菜品,味道堪比饭店;她为他织围巾,
手指被针扎出无数细小的伤口,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薄茧,
也从未在意;她放弃了家人安排好的出国深造机会,放弃了南方大城市更好的工作平台,
义无反顾留在江城,留在这个有他的城市,只为了能随时陪在他身边;她省吃俭用,
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自己却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一支新口红。她总觉得,
只要自己足够用心,足够坚持,足够温柔,总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能让他彻底爱上自己,
能换来他同等的爱意与珍惜。可林薇薇的出现,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与期待,
让她看清了这段感情的真相,也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林薇薇是江屹白的学妹,
比他小两届,长相娇俏可爱,性格柔弱乖巧,擅长撒娇示弱,说话轻声细语,
总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恰好是江屹白最容易心软、最愿意包容的类型。第一次见到林薇薇,
是在江屹白公司楼下的路口。苏晚星提着精心熬制的养胃汤,汤是她一大早起来慢慢熬的,
熬了整整两个小时,温度刚刚好,她想给加班的江屹白一个惊喜。
却远远看见江屹白温柔地扶着林薇薇,小心翼翼地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生怕她被碰到,
眼神里的宠溺与温柔,是她十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是她奢求了十年都没有得到过的温柔。
苏晚星手里的保温桶瞬间晃了晃,滚烫的汤水溅到手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堵住,喘不过气,
连呼吸都带着疼。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温馨又刺眼的一幕,手脚冰凉,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江屹白抬头看到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愧疚,
语气平静地介绍道:“晚星,这是薇薇,我学妹,刚毕业来这边找工作,不太熟悉路,
我送她一下。”林薇薇扬起甜甜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却装作乖巧的样子,轻声喊了一句:“晚星姐好,麻烦屹白哥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一声客气又疏离的“晚星姐”,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苏晚星的心脏,
扎得她鲜血淋漓,也让她瞬间明白,自己在江屹白心里的位置,或许从来都不重要,
她十年的陪伴,终究抵不过别人的一时出现。从那以后,
林薇薇便频繁出现在江屹白的生活里,成了他身边最常出现的人,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
而苏晚星,渐渐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江屹白会记得林薇薇的生理期,
提前给她买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细心叮嘱她不要碰凉水;会在林薇薇生病发烧时,
放下手头至关重要的工作,推掉所有的应酬,整夜守在医院陪伴,
无微不至地照顾;会在林薇薇生日时,精心挑选昂贵又精致的礼物,制造浪漫的惊喜,
陪她度过一整晚;会记得林薇薇所有的喜好,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对她有求必应。
这些他从未对苏晚星做过的事,这些他觉得矫情又麻烦的事,却心甘情愿为林薇薇一一做到,
毫无怨言,满心欢喜。苏晚星不是没有过争吵,没有过质问,不是没有过委屈与不甘。
她红着眼睛,忍着泪水,问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问他对林薇薇究竟是什么心思,
问他十年的陪伴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可江屹白每次都只是满脸不耐,
皱着眉头斥责她不懂事、无理取闹:“晚星,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薇薇只是我学妹,
就像我妹妹一样,她年纪小,我多照顾她一点怎么了?你别总是胡思乱想,
别总是因为这点事跟我吵架,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妹妹?
”苏晚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语气带着无尽的心酸与绝望,
“哪有哥哥会给妹妹买贴身的礼物?哪有哥哥会为了妹妹,抛下生病的女友不管?
哪有哥哥会整夜陪着妹妹,对女友不管不顾?江屹白,你真当我什么都看不明白吗?
你不是不懂温柔,不是不会爱人,你只是不想爱我而已,你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我!
”江屹白眉头紧锁,眼神里的不耐愈发明显,语气冰冷又绝情:“我都说了只是朋友,
只是普通的照顾,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们就别说话了。
”每一次争吵,最终都是苏晚星妥协,都是她先低头,都是她忍着委屈,主动跟他和好。
她太爱江屹白了,爱到卑微到尘埃里,爱到失去了自我,爱到舍不得离开他,
哪怕知道他心里装着别人,哪怕知道这段感情早已名存实亡,她也只想守在他身边,
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哪怕只能默默看着他,她也觉得满足。可她的退让与包容,
她的卑微与执着,换来的却是江屹白的变本加厉,是他愈发肆无忌惮的忽视与伤害。
他开始频繁夜不归宿,每次都说公司加班、有应酬,可苏晚星知道,
他是在陪着林薇薇;他对苏晚星的态度越来越冷淡,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回家之后要么沉默不语,
着手机和林薇薇聊天;他甚至毫不避讳地把林薇薇带回他们一起生活、充满了两人回忆的家,
丝毫不顾及苏晚星的感受。那天苏晚星身体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想好好休息一下,
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浑身冰冷。
林薇薇穿着她最喜欢、都舍不得常穿的真丝睡衣,悠闲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吃着她特意为江屹白准备的新鲜水果,而江屹白就坐在她身边,耐心地替她剥着橘子,
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她嘴边,动作温柔,眼神宠溺,画面温馨得刺眼,那是属于他们的家,
可她却像个外人,格格不入。那一刻,苏晚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十年的执念与爱意,
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再也无法拼凑。“江屹白!”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心碎,“这是我的家,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怎么能带她回来,怎么能让她穿我的衣服,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江屹白抬眼看她,
满脸不耐,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她在无理取闹:“你发什么疯?薇薇过来这边,
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借你的衣服穿一下怎么了?她就是坐一会儿,马上就走,
你至于这么大脾气吗?”“坐一会儿?”苏晚星指着林薇薇身上的睡衣,
指着满屋子属于林薇薇的痕迹,声音尖锐又绝望,“穿我的衣服,用我的东西,在我的家里,
和我的男人亲密无间,你告诉我,这只是坐一会儿?江屹白,你太过分了,你真的太过分了!
”林薇薇立刻红了眼眶,站起身故作委屈,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柔弱地说道:“晚星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穿你的衣服,你别生气,别跟屹白哥吵架,
我现在就走,马上就走。”说着就要往外走,江屹白却一把拉住她,
满眼心疼地安慰道:“薇薇,别怕,跟你没关系,是她无理取闹,你不用走。
”转头对着苏晚星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责备与厌烦:“苏晚星,够了!薇薇都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看着江屹白毫不犹豫护着林薇薇的模样,看着他满眼心疼、全然不顾自己感受的样子,
苏晚星的心彻底死了,最后一丝期待也烟消云散。她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笑得绝望又释然:“江屹白,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用十年的时间,爱你这样一个人,
才会在你身上耗费我最美好的年华,从此,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那天,
苏晚星没有哭闹,没有争吵,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所有东西,不多,
只有小小的两个行李箱,装着她十年的回忆与心酸,毅然搬了出去,
在江城的老城区租了一间小小的出租屋,屋子不大,却干净温馨,从此开始一个人生活,
彻底远离江屹白,远离这段让她遍体鳞伤的感情。而江屹白,自始至终没有找过她,
甚至没有发来一条问候的消息,仿佛她的离开,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苏晚星以为,
自己终于可以放下这段无望的感情,开始新的生活,哪怕一个人,也能好好过日子,
慢慢养好身体。可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最残忍、最无情的玩笑,让她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开始。
搬出去之后,她的身体频繁出现不适,吃不下饭,恶心呕吐,胃部总是隐隐作痛,
脸色也越来越差,起初她以为是长期心情不好导致的,没有放在心上,
可后来疼痛越来越剧烈,实在扛不住了,才在朋友的劝说下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几天后,
她拿到了诊断书,上面“胃癌晚期”四个字,刺眼又绝望,医生看着她,满脸惋惜,告诉她,
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最多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长期的情绪压抑、饮食不规律、熬夜失眠,
再加上心里积郁了太多的委屈与心酸,早已拖垮了她的身体,如今,已经回天乏术。
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苏晚星没有哭,也没有闹,心里异常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底是无尽的悲凉。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依旧是江屹白的身影,十年的爱意,
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想,就算他不爱自己,就算他们已经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