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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渠“啧”了一声。
“是,这件事我是错了,但你也没必要发脾气吧?我本来就有洁癖,不想看见脏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脏东西。
我反复咀嚼这个词,眼泪漫上眼眶,还是努力忍住。
身旁突然扔过来一个苹果。
我回头,周渠用眼神示意我,手却还搂着宋羽。
和周渠在一起七年,他从来没碰过我。
他说他无法接受和别人亲密接触。
连给我东西,都是用扔的。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一句话。
“你有洁癖,为什么还搂着她?”
周渠不假思索开口:“小羽受伤了,这是例外。”
我想起每次见他准备的一大包酒精湿巾。
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瓦解。
“请你们出去。”
从那之后周渠再也没来看过我。
出院当天,周母领着花篮站在门口。
她心疼地握住我的臂膀:“晚星啊,感觉怎么样?”
我安慰性地冲她摇摇头。
周母絮絮叨叨开口:“哎,你就是太纵容小渠了。他以前洁癖也不重,而且,当年要不是你救了他......”
“阿姨,没事的,他后来也救过我不是吗?我们算两清了。”
我拉起她的手。
“我和周渠已经分手了,回去我就整理行李回老家了。”
在周母一声声叹息中我上了车。
刚到路口,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家门前。
我下了车,轻轻活动了一下背部,依旧能感受到被拉扯的疼痛。
“这是谁被赶出来了?”
“不知道,听说这房子男主人要结婚了,被赶出来的这个是借住的一个女的。”
意味深长的唏嘘声响起。
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次定睛一看,那分明是我的东西!
血液在那一刻凝固。
我冲上前,看着不断扔东西的两名保镖,对他们叫道:“这是做什么?”
他们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扔。
有人窃窃私语。
“是她吧?”
“对对,听说是借住的。”
我跑到门口,周渠正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宋羽靠在他肩膀。
周渠见我便皱了眉头。
“消毒了吗?”
积压七年的情绪忽然涌上。
永远都是这样。
每次回家,我听不到一句问候,永远都是那句冷冰冰的:“消毒了吗?”
眼睛干涩得发疼,我逼迫自己不许流泪。
“那宋羽呢?她消毒了吗?”
“你怎么那么较真?”
周渠不耐烦地站起,“小羽是病人,以身体为重,你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就不能像小羽一样体贴一点吗?”
我颤抖地撩起衣袖,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
“五级烧伤。”
“而她充其量只有一些擦伤。”
“从头到尾你一直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可我呢?我伤势如何你关注过吗?”
宋羽看见我的手臂尖叫一声。
周渠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轻轻拍着她的背,难得噎住了。
“你......”
我打断他:“为什么把我的东西丢出去?”
宋羽从周渠怀中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姐姐。家里人一直催我找对象结婚,我快被烦得精神衰弱了,她们有一次看见我的置顶联系人是周哥,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