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概是得了命令,保镖下手极重,夏昭阳的脸很快在粗粝的墙面上割出血花。可她的厉声质问,只换来男人紧闭的唇线。当然没有。从相识到结婚,她从来没有骗过他。相反,她说的每句话她都做到了。比如,改掉招摇的个性、学会体统与规矩,还比如,用尽全力爱他。可那有什么用?只要岳姝一句话,他还是认定是她做的。她忽然笑起...
从手术中醒来,夏昭阳疼得骨头架都要散了。
可她坚持没有吃止痛片。
一定要够痛才好。
够痛了,她才能长记性!
她才能把之前从自己身上拔掉的利刺,一根根重新找回来。
哪怕重新长回利刺要痛得满身狼狈,血流不止,她也认!
最烈的痛感过后,她拨通了夏父的**,开口就是:
“要我不公开那个私生子的腌臜事,也不是不行。”……
刚追到楼梯口,就见一道娉娉袅袅的身影,由傅北尧亲自迎进来。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寻常又疏离。
可她却一眼就看到男人微曲的手臂,始终揽在岳姝腰侧。
深入骨髓的保护欲,是她这个妻子从不曾享受过的。
岳姝左手持念珠,右手经卷,一身清白,唯有鞋面上沾了一丝尘埃。
刚想弯腰去扫。
被傅北尧先一步制止:
“我……
京市上流圈里有一份最下流的榜单。
夏昭阳和傅北尧常年居于最想睡排行榜的榜首,不分先后。
只因一个是明艳招摇、热情如火,看一眼就能吸去男人精气的夏家大**;
另一个是身居高位、冷玉谪仙,禁欲感拉满到让无数女人疯狂的傅家掌门人。
有人曾设下一个亿的赌局,赌他们鹿死谁手。
直到夏昭阳剪碎露肩短裙,删去通讯录里所有异性,将一头红发挽起,只为……
他看到了夏昭阳打着石膏的腿,手背还挂着吊瓶,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惨白的病色。
唯有那双眼睛,亮着不屈的光。
好像再大的风雨也无法将其熄灭。
对上这样的目光,他的心脏莫名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当时岳居士受了伤,我只是事急从权。”
“当时我还躺在地上流血呢。你瞎吗?”
他的小妻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他说话了,牙尖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