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德国熬了十一个月,替妻子的公司拿下最难的一张欧盟认证。回国那天,我没回家,直接拖着箱子去了她的融资庆功宴。主持人笑着请林妍和“未婚夫贺屿”上台时,我还以为自己坐错了厅。直到她挽住那个男人的胳膊。而我的胸牌上,写着六个字——外部技术顾问。我站在宴会厅门口,看了胸牌足足五秒。沈砚川。外部技术顾问。名...
我在德国熬了十一个月,替妻子的公司拿下最难的一张欧盟认证。
回国那天,我没回家,直接拖着箱子去了她的融资庆功宴。
主持人笑着请林妍和“未婚夫贺屿”上台时,我还以为自己坐错了厅。
直到她挽住那个男人的胳膊。
而我的胸牌上,写着六个字——外部技术顾问。
我站在宴会厅门口,看了胸牌足足五秒。
沈砚川。
外部技术顾问……
于是我进来了。
宴会厅很大。
前面搭了舞台,屏幕上循环播放澄川医疗这些年的照片。
我在里面看见很多熟悉的画面。
第一台样机。
第一次动物实验。
第一次进三甲医院临床。
林妍站在台上,穿白色西装,拿着话筒。
我也在。
可每一张有我的照片,都裁得很巧。
要么只剩半个肩膀。……
屏幕上放出股权变化。
林妍持股百分之三十一。
屿衡资本百分之十八。
员工持股平台百分之十二。
其他机构和早期股东加起来百分之二十七。
我眯起眼。
剩下百分之十二呢?
我出国前持股百分之二十四。
因为融资要做稀释,我签过意向,但按原方案,完成B轮以后我应该还有百分之十七点六。
屏幕上没有……
盒子打开。
钻戒在灯下闪。
“林妍。”
“我们认识十四个月,在一起七个月。”
七个月。
我在德国十一个月。
很好算。
“我知道你过去经历过一段不够好的婚姻。”
下面有人安静了。
“也知道你为了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
“嫁给我。”……
“我怎么不知道?”
她嘴唇发白。
“砚川,我们先回办公室。”
“你不是刚答应嫁给他吗?”
“我会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
我把手机举起来。
“解释你昨晚十一点还在微信里问我,德国那边冷不冷,让我回来想吃什么?”
她脸一下更难看。
我点开聊天。
最后几条。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