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敲门那天,我正在吃泡面。一纸虐童举报,将我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单身汉,
打入深渊。幕后黑手是我那攀上豪门的拜金前女友,她和新欢想用一个谎言,把我踩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是全球警方奉为神明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导师’。他们想用孩子当武器,
那我就用他们最心爱的孩子,亲手敲响他们的丧钟。【第1章】警察敲门的时候,
我刚把泡面饼按进滚水里。门板被敲得砰砰响,很不耐烦。我趿拉着拖鞋过去,透过猫眼,
看到两张被楼道灯光切割得棱角分明的脸,还有他们肩上反光的警徽。心头一跳。
我一个奉公守法的自由撰稿人,除了拖稿,没犯过什么事。我打开门,
一股泡面的廉价香气混着屋里的冷气涌了出去。“周远?”为首的警察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在扫描一件可疑物品。我点点头。“有人举报你虐待儿童。”他亮出证件,
声音冷得像冰。我夹着面饼的筷子没拿稳,面饼“啪”一声掉回了碗里,
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落在我的手背上。一阵刺痛。我看着他们,
又回头看了看我身后这个四十平米的单身公寓。一张单人床,一个堆满游戏手柄的茶几,
半箱喝剩的可乐,还有那碗正在变软的泡面。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单身汉的酸腐气息。
“警官,”我的喉咙有点干,“你们确定没搞错人?”“我连女朋友都没有。
”“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说,已经准备往里走了。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为首的警察叫张队,他在我狭小的空间里巡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我书架上一排关于犯罪心理学的原版书上,眉头皱得更深。“少废话,带走。
”手铐扣上手腕时,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这不是玩笑。这不是误会。
这是一个针对我的、设计好的陷阱。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
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押着,塞进警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对面坐着张队,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女警。“姓名。
”“周远。”“职业。”“自由撰稿人。”“说说吧,你对陈烁做了什么?
”张队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陈烁?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搜索着我那简单到乏味的人际关系,没有任何头绪。“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实话实说。
张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认识?人家孩子都指认你了。说你上周三下午,
在城西的‘梦幻乐园’里,把他带到没人的角落……”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几个字。
“……对他进行了猥亵。”轰的一声,我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猥亵儿童?
这种肮脏到极点的罪名,像一盆腐烂的淤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身上。
我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手指攥得发白。想反驳,想怒吼,想把桌子掀了。但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情绪控制。
愤怒是无能者的武器,而我,不是无能者。我闭上眼,脑中快速回放上周三的行动轨迹。
那天下午,我确实去了城西。不是为了去什么‘梦幻乐园’,而是去见一个出版社的编辑,
谈新书的合同。地点就在乐园旁边的一家咖啡馆。我甚至能记起当时咖啡馆里空调的温度,
编辑领带的颜色,以及窗外某个孩子因为冰淇淋掉了而大哭的声音。我的记忆没有偏差。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张队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嘴还挺硬。”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眼眶却微微泛红的女人。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林薇。我的前女友。三年前,她就是为了钱,毫不留情地甩了我,
转头就攀上了如今的丈夫——江城新贵,陈氏集团的CEO,陈枫。
也就是现在走进来的这个男人。林薇一看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扑到陈枫怀里,
肩膀不住地颤抖。“阿枫,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她指着我,声音凄厉,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真没想到,他分手后会变得这么变态,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陈枫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与厌恶。“周远,
是吧?”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跟我妻子过去有什么恩怨,但你动了我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儿子……那个叫陈烁的孩子,是陈枫的儿子,林薇的继子。一切都串起来了。
这不是什么随机的陷害,这是一场针对我的,精准的狙杀。动机?
或许是林薇怕我这个“穷酸前男友”的存在,会玷污她如今的豪门贵妇身份。
或许是陈枫想在自己的新婚妻子面前,展示一下他碾死一只蚂蚁的实力。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选择了一种最恶毒、最无法辩驳的方式。他们要我死。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看着他们一个扮演着受害者的柔弱,一个扮演着制裁者的威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后又慢慢松开。压抑到极致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平静。我笑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轻的弧度。他们以为,
他们选择了一个完美的武器——一个孩子的指控。他们不知道,他们选择的这个战场,
正是我横行无忌的领地。我叫周远。但我还有一个名字。
一个只存在于各国警方最高机密档案里的代号。——“导师”。【第2章】我的笑声很轻,
但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林薇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陈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在他看来,
我这个阶下囚,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而不是笑。“你笑什么?”张队一拍桌子,
厉声喝道。“我笑,”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每一个人,“我笑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演员却这么不专业。”“你什么意思?”陈枫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朝我压过来。
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林薇。“林薇,三年不见,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浮夸。
”“你……你胡说什么!”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躲到了陈枫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胡说?”**在椅背上,尽管戴着手铐,姿态却无比放松,“你一进来,
先是扑到你先生怀里,哭诉,然后用手指认我。
这是一个母亲在得知自己孩子被伤害后的正常反应吗?”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真正心急如焚的母亲,在看到嫌疑人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冲上来,撕扯,
咒骂,甚至是攻击。她的肢体语言会充满攻击性,瞳孔会因为愤怒而放大,
声音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嘶哑、破音。”“而你,”我轻轻摇头,“你的眼泪很准时,
但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心虚和表演的**。你的身体一直躲在陈先生身后寻求保护,
这说明,你害怕的不是我这个‘施暴者’,而是怕你的谎言被揭穿。”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女警记录的笔停在了半空中。张队的脸上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林薇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的废物,竟然敢当众拆台。“一派胡言!”他冷哼一声,
“你一个社会底层,懂什么心理学?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江湖骗术!”他转向张队,
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张队,这种**就该立刻关起来,别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
”张队显然对陈枫颇为忌惮,立刻点头哈腰:“陈总说的是,我们马上继续审讯。
”“不必了。”我开口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审讯是警方的权力,
但我也有请律师的权利。”我看着张队,语气不卑不亢,“在我律师来之前,
我不会再说一个字。”陈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律师?周远,你请得起律师吗?
别说我没提醒你,江城最好的律师,都在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名单上。你猜,
有没有人敢接你的案子?”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残忍。这就是他的阳谋。
他不仅要用权力压垮我,还要断绝我所有的求助之路。“那就不劳陈总费心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陈枫见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中的阴鸷更浓。
“好,很好。”他点点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林薇,我们走。
让警察来处理。”林薇如蒙大赦,赶紧跟着陈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快意。审讯室的门关上,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周远,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张队的声音传来,“陈总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跟他作对,
没你好果子吃。”我睁开眼,看着他。“张队长,作为警察,你相信证据,还是相信权力?
”张队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当然是证据!”“那好,”我说,
“在我律师来之前,我申请查看案卷,尤其是报案记录和所谓的‘受害人’的口供。
”“你没有这个权利!”“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
犯罪嫌疑人在第一次讯问后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
可以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申诉、控告。在侦查期间,可以会见犯罪嫌疑人,
向其了解有关案件情况。我的律师,有这个权利。”我平静地背出法条。张队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一个看似落魄的撰稿人,竟然对法律条文如此熟悉。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最终挥了挥手:“把他先关起来,等他请的律师来了再说!”我被带到一间临时拘留室。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走到床边坐下,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取下,
但那股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我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
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开始复盘整件事。林薇和陈枫,他们很自信。
自信来源于陈枫的权势,以及他们认为我毫无反抗能力的“事实”。他们低估了我。
这是他们犯的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错误。他们选择用“孩子”作为武器,
这是他们犯的第二个错误。在这个领域,我是神。他们想用一场戏来毁灭我,
那我就把这场戏,变成他们的葬礼。我需要一个支点,一个撬动整个棋局的支板。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这些人,遍布全球,身居高位,有政客,有富豪,
有军方大佬。他们都欠我一个人情。一个足以让他们在任何时候,为我做任何事的人情。
但我现在,还不能动用他们。杀鸡,焉用牛刀?对付陈枫这种级别的对手,我需要更巧妙,
更“本土化”的解决方案。我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有了。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江城,有能力帮我,也愿意帮我的人。我站起身,
走到铁门前,敲了敲门。“我要打电话。”看守的年轻警察不耐烦地走过来:“打什么电话?
老实待着!”“我要打给我请的律师。”我平静地说。年轻警察撇撇嘴:“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请来什么大律师。”他带着我来到一个办公室,指了指桌上的电话。
我拿起话筒,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传来。“老秦,”我开口道,“是我,周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你……你在哪?”秦律师的声音透着一股震惊。“市局,
临时拘留室。”“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被人陷害,
罪名是……猥亵儿童。”我说出这几个字时,声音依旧平静。电话那头的秦律师,
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太清楚这个罪名对一个人的毁灭性有多大了。“对方是谁?
”“陈氏集团,陈枫。”秦律师再次沉默。陈氏集团在江城的地位,他比谁都清楚。“周远,
这个案子……”他有些犹豫。“老秦,”我打断他,“三年前,你儿子被绑架,
绑匪藏在全城最大的游乐园里,警方动用上千警力,三天三夜找不到人。是我,
只用了一张游乐园的地图和一支笔,在二十分钟内,就标出了绑匪的藏身之处。
”“那个人情,你还记着吗?”秦律师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记着!”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不管对方是天王老子,这个案子,我接了!”挂掉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秦振,江城排名第一的刑事辩护律师,以逻辑缜密、不畏强权著称。
有他出面,至少在程序上,陈枫占不到任何便宜。这是我的第一步棋。接下来,
该轮到主角登场了。我看向窗外,夜色正浓。陈枫,林薇,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了。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3章】秦振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出现在了审讯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张队,
我是周远的辩护律师,秦振。”他将律师证拍在桌上,气场十足,
“我要求立刻会见我的当事人,并查阅相关案卷。
”张队显然认识秦振这位江城律师界的“常胜将军”,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和秦振被带到一间小会客室。“说说吧,怎么回事?”秦振开门见山。我把事情的经过,
以及我的推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秦振听完,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以儿童为证人,
这是最棘手的一种栽赃。”他沉声说,“儿童的证词在法律上具有特殊性,一旦法官采信,
很难推翻。而且,陈枫一定会用他所有的资源,把这件事做成铁案。”“我知道。
”我点点头,“所以,我们的突破口,不在于证明我没做,而在于证明他们在说谎。
”“怎么证明?”“一个被精心教唆过的孩子,他的证词会像剧本一样完美,无懈可击。
”我看着秦振,“但剧本,终究是剧本。只要是表演,就一定有破绽。
”“我需要看到那个孩子的口供,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秦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确定有把握?”“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秦振不再多问,他站起身:“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他们要案卷。他们不给,
我就去市检申诉。”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我知道,当年那个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等待的时间里,我再次被带回了临时拘留室。这一次,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棋盘已经布下,棋子也已就位。我需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等待我的对手,
走出下一步错棋。大约两个小时后,秦振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只给了我一份口供的复印件,而且很多关键信息都被涂黑了。
”他把几张A4纸递给我,“这是我凭记忆复原的,应该八九不离十。”我接过那几张纸,
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但条理清晰。我一字一句地读着。“我叫陈烁,今年七岁。
上周三下午,爸爸妈妈带我去梦幻乐园玩。我在玩旋转木马的时候,
这个人(指认照片)走过来,说可以带我去看更好玩的。我跟他走了,
他把我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小房子后面,然后……然后他就脱我的裤子……”口供很简短,
但充满了画面感。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个心怀不轨的成年人。地点,时间,行为,
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份足以定罪的“铁证”。但在我眼里,
这份口含,漏洞百出。“太完美了。”我轻声说。“什么?”秦振没听清。“我说,
这份口供,太完美了。”我抬起头,眼中闪着精光,“一个七岁的孩子,
在遭受了如此可怕的经历后,他的记忆应该是混乱的、碎片化的,充满了情绪化的描述,
比如‘那个坏人’、‘我好害怕’。他的陈述逻辑会是跳跃的,
可能会反复强调某个让他印象深刻的细节,比如对方衣服的颜色,或者身上的气味。
”“而这份口供,冷静、客观、条理清晰,像一个成年人在做事件复盘。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要素齐全,没有一句废话。
”“这不符合一个七岁儿童在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我用手指敲了敲那份口供,“这份证词,每一个字,
都是提前背好的。”秦振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教唆。”我说,
“有人一句一句地教他,让他反复背诵,直到形成肌肉记忆。但是,教唆者忽略了一点。
”“什么?”“他忽略了孩子的‘个性化细节’。”我解释道,
“每个孩子描述事物的方式都是独一无二的。比如,
他可能会把旋转木马说成‘会转圈圈的大马’,把小房子说成‘红色的尖顶屋’。
而这份口供里,所有的名词都用的是最标准、最书面的词汇。”“一个七岁的孩子,
除非是天才,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语言组织能力。”秦振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们为了让口供无懈可击,反而弄巧成拙,让它失去了真实性!”“没错。”我点点头,
“但这只是我的推测,还不能作为证据。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能亲自接触到那个孩子的机会。”“不可能。”秦振立刻摇头,“警方和陈枫那边,
绝对会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你不可能见到他。”“我知道。”我笑了笑,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明天一早,你去申请取保候审。”我说,
“他们肯定会拒绝,而且会用‘社会危害性大’这种理由。你要做的,就是在媒体面前,
把这个理由捅出去。”秦振皱眉:“这有什么用?这只会让舆论对你更不利。”“舆论?
”我嗤笑一声,“舆论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阵地。我要的,是让陈枫和林薇,
看到我的‘绝望’和‘无能’。”“当他们以为我已经被逼入绝境,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
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而我要的,就是那一瞬间的松懈。”秦振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知道,我这看似被动的一步,实则是在主动“喂饵”。我在用自己的“弱小”,
来引诱那条大鱼,浮出水面。“好,我照你说的做。”他最终点了点头,
“你自己……多保重。”第二天一早,秦振果然出现在了市局门口。他刚一出来,
就被一群闻讯赶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秦律师,请问周远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申请取保候审,被警方以‘嫌疑人具有重大社会危害性,
有继续作案可能’为由驳回了。”秦振对着镜头,一脸沉重地说道。一石激起千层浪。
“重大社会危害性”这个词,瞬间引爆了网络。我的照片和个人信息被扒得一干二净。
“**!”“恋童癖必须死!”“这种垃圾,枪毙一百次都不够!”网络上,
谩骂声铺天盖地。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社会公敌。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陈枫和林薇一定很满意。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相信,
我就是那个肮脏的变态。而此时,在陈家豪华的别墅里。林薇正拿着手机,
刷着那些辱骂我的评论,脸上是病态的笑容。“阿枫,你看,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她兴奋地对陈枫说。陈枫端着一杯红酒,嘴角也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我早就说过,
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夜景,
“一个社会底层的垃圾,也敢跟我斗?”“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安。”林薇放下手机,
秀眉微蹙,“他昨天在审讯室的样子,太镇定了,镇定得有点吓人。”“镇定?
”陈枫嗤笑一声,“那叫故作镇定。一个快要淹死的人,在沉入水底前,总是会挣扎几下的。
他请的那个律师,今天不是碰壁了吗?现在全网都在骂他,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放心吧,宝贝。”陈枫走过来,搂住她的腰,“我已经跟警方打好招呼了,三天之内,
就把他批捕,然后快速审判,送他进去。下半辈子,他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听到这话,
林薇才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靠在陈枫怀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如此明智。她摆脱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周远,嫁给了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
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将一片坦途。他们都以为,这已经是结局。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我为他们准备的盛大葬礼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序曲。拘留室里,我盘腿坐在硬板床上,
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构建一幅巨大的思维导图。陈枫,林薇,张队,陈烁,记者,
网络舆论……每一个点,都是我的棋子。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
让我能亲自“看”到那个孩子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让陈枫和林薇,
主动把孩子带到我“视线”范围内的引子。我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了。
我睁开眼,走到铁门前。“我要见我的律师。”“他又来干什么?”张队不耐烦地对看守说。
“他说,他要……认罪。”【第4章】“认罪?”当秦振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冲进会客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周远,你疯了?我们才刚开始,
你就要认输?”“我没疯。”我拨开他的手,示意他坐下。“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振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愤怒。“老秦,你觉得,现在这盘棋,我们是主动还是被动?
”我问他。“当然是被动!”秦振想也不想地回答,“陈枫掌控着一切,
我们就像被网兜住的鱼,只能任人宰割。”“没错。”我点点头,“所以,我要把主动权,
拿回来。”“靠认罪?”秦振觉得我简直是异想天开。“不。”我摇摇头,
“是靠‘认罪’这个行为,去制造一个‘假象’。”“什么假象?
”“一个我已经被彻底击垮,精神崩溃,准备放弃抵抗的假象。”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只有这样,陈枫和林薇才会彻底放下戒心,认为大局已定。
”“而当一个人认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就是他最容易犯错的时候。”秦振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有点明白了。“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场戏。”我说,“等会儿,你就冲进来,
对我大发雷霆,骂我不争气,骂我懦夫,然后摔门而去,宣布不再担任我的律师。
”“这……”秦振犹豫了。“只有这样,才足够真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
”秦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半小时后。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远!你对得起我吗!”秦振冲了进来,满脸通红,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为了你的案子四处奔走,你居然要认罪?你这个懦夫!
”他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这个案子,我不接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整个过程,被门外“恰好”路过的几名警察看得清清楚楚。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队的耳朵里。他走进会客室,看着失魂落魄的我,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想通了?”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抬起头,
双眼无神,点了点头。“我认罪。”“早这样不就完了?”张队嗤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认罪书,签了吧。”我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我“犹豫”了很久,最终,
在那份认罪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椅子上。张队满意地收起认罪书,站起身。“算你识相。”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我会跟上面说,你认罪态度良好,
争取给你判个十年八年的。”他走了。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地抬起头,
脸上的绝望和颓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狼一样的冷静和锐利。鱼饵,
已经撒下。接下来,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他认罪了?”陈家别墅里,
林薇接到电话,惊喜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是的,太太。”电话那头是张队谄媚的声音,
“认罪书都签了,律师也跟他闹掰了。这小子,彻底垮了。”“太好了!太好了!
”林薇激动得语无伦次,“张队,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我们陈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了电话,她立刻扑进陈枫怀里。“阿枫,他认罪了!我们赢了!”陈枫搂着她,
脸上也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个叫周远的垃圾,
终究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被他轻而易"举地一脚踢开。“我早就说过,
他撑不了几天的。”陈枫呷了一口红酒,云淡风轻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彻底放心了。
”林薇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烁烁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提到儿子陈烁,
陈枫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这几天也委屈他了。”他说,“正好明天是周末,
我们带他去新开的那个‘海洋之心’主题乐园玩玩,好好补偿一下他。”“好啊好啊!
”林薇立刻赞同,“让烁烁也高兴高兴。”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这段对话,
正通过一个伪装成烟灰缸的微型窃听器,一字不差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里,秦振拿着耳机,脸色铁青。“这帮畜生!”他低声咒骂。坐在他旁边的,
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是我。就在我签下认罪书后不到半小时,
我就以“突发急性阑尾炎”为由,被“紧急”送往医院。而在去医院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