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听说你之前是做服务业的?送外卖?”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几个董事交换了眼神,有人露出看戏的表情。陆云深没有替我解围,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我深吸一口气,想起了陆云深的嘱咐:如果有人问你问题,就说“陆总会后单独回复”。但王建国明显不打算放过我:“送外卖和当总裁助理,跨度不小啊。陆总看中你哪...
一小时后,我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陆云深的衣柜里果然准备了**衣物,从内衣到外套,尺码完全贴合。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同色系的领带和皮鞋。布料质感好得惊人,穿在身上轻若无物。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气场都变了。原来人靠衣装是真的——这套行头至少值我两年的外卖收入。
“不错,”陆云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比我想象中……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的手机准时响起。
不是闹钟,是连续不断的平台订单提示音。通常这个时间只有零星的早餐单,但今天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了十几个订单,而且全都是高额配送费的特殊单。
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从硬板床上坐起来。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苏晴穿着浴袍站在陆云深公寓门口的样子。但生活不等人,房租、水电、父亲的医药费,每一个数字都在催促我起床。
我抓起手机,准备……
我叫林峰,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外卖员。
在这个一线城市里,我每天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把热气腾腾的食物送到那些宁愿支付三倍配送费也不愿下楼的白领手中。时薪三十八块,日行三万步,这是我生活的全部。
直到那个周五的夜晚,我接到了“云端大厦”的订单。
云端大厦,本地地标建筑,顶层是整个城市最昂贵的私人公寓,据说住着某位从不露面的神秘总裁。送餐到那里意味着至少五十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向前一步,俯视着她,“让我放弃这份工作,放弃父亲的医疗费,继续送外卖,然后看着你一边花我的钱,一边找下一个陆云深?”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站起身,声音引来周围几道目光,“我是为你好!”
“省省吧,”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们已经结束了。从你穿着浴袍给他开门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苏晴的嘴唇在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