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真实的、下饭的、一起翻过车的，”林晓晓说。

“林晓晓。”陆宇接上。

“敬……不洗头的、穿人字拖的、用弟弟照片招摇撞骗的，”林晓晓憋着笑。

“陆宇。”陆宇从善如流。

酒瓶再次相碰。这次，两人都笑了出来。笑声混在烧烤摊的嘈杂里，不怎么起眼，却真切地驱散了最后那点尴尬的阴霾。

烤串又上了一轮，毛豆壳堆成了小山。他们开始聊游戏，吐槽队友，分享遇到的奇葩事。陆宇说起他弟训练时的糗事，林晓晓讲苏蔓拍那些“纯欲”**时笑场了多少次。话题自然地从网络滑向现实，陆宇抱怨他剪视频总是遇到甲方奇葩要求，林晓晓吐槽她写代码写得头秃。

没有照片光环，没有声音滤镜，甚至形象都有点垮。但奇怪的是，比过去半年只在游戏和语音里交流时，似乎更……放松，也更鲜活。

不知不觉，两打啤酒空了，烤串签子插满了小塑料桶。

林晓晓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靠在塑料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社死之夜，似乎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啤酒和烤串拯救了。

陆宇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挑。

“怎么了?”林晓晓随口问。

“我弟。”陆宇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是微信聊天界面，备注是“臭小子(夜煞)”。最新一条消息：

**【臭小子(夜煞)：哥!我粉丝群和超话炸了!有人说在‘云端’餐厅看到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造型极度拉胯的人!是不是你?!你又拿我照片干嘛去了?!从实招来!!】

后面跟着一排愤怒捶地的表情包。

林晓晓看着那句“造型极度拉胯”，没忍住，“噗哈哈哈哈——”笑出了声，笑得差点从塑料凳上滑下去。

陆宇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的样子，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眼底漾开一层很淡的笑意。他低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复。

林晓晓好奇地凑过去看。

**【Y：嗯。见网友。】

**【臭小子(夜煞)：?????????????】

**【臭小子(夜煞)：网友????哥你终于开窍了???不对!!!你用的该不会又是我的照片吧?????陆宇我跟你没完!!!人家没报警抓你吗???】

**【Y：没。一起吃了烧烤。】

**【臭小子(夜煞)：……】

**【臭小子(夜煞)：(对方已懵逼)】

**【臭小子(夜煞)：……嫂子……口味挺独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