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菲结婚五年，为了照顾她备孕，我卸下所有荣光，从前途无量的战斗英雄，

转业成了军区后勤仓库的一个普通管理员。今天，她拿着两条杠的验孕棒，

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激动得差点落泪，以为我所有的牺牲都迎来了最好的回报。

可当晚，一个穿着上尉军服的男人就堵在了我的家门口。他叫周鸣，是机关新来的青年才俊。

他轻蔑地打量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旧作训服，将一份孕检报告甩在我脸上：“孩子是我的。

江毅，你一个管仓库的废物，也配当他爹？”我脑子“嗡”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秦菲就披着睡袍赶来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挽住周鸣的胳膊，对着我，

语气冰冷又理所当然：“你现在的工作还是我爸给安排的，吃穿用度都靠我，

难不成你还想离婚？江毅，认清你自己的位置。”周鸣得意地笑了，当着我的面，

低头吻上秦菲的唇。随后，秦菲将一包东西丢在我脚下，是她和周鸣换下来的常服。

“拿去洗干净，手洗。我今晚不回来了。”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我缓缓蹲下身，

捡起那两件需要“手洗”的衣服。一件上尉常服，一件文艺干事的裙子。我笑了，

笑自己蛰伏五年，竟成了别人口中的废物。他们好像忘了，我转业前，是什么身份。也好，

就让他们看看，一个“废物”，怎么把天捅破。01“江毅，你看！”秦菲冲出卫生间，

白皙的脸上泛着少有的红晕，像三月枝头的桃花。她将手里的验孕棒举到我面前，

那上面清晰的两道红杠，像两柄烧红的烙铁，瞬间烫伤了我的眼睛，

也点燃了我心中积压了五年的狂喜。我一把抱住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怀上了？菲菲，

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五年前，我是全军区最年轻的特战队长，前途一片光明。

可一次任务中的意外，让我的身体留下了暗伤。军医说，这可能会影响生育。

秦菲当时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为了她，

也为了我们能有个孩子，我放弃了晋升的机会，主动申请转业，到了军区后勤仓库，

当一个清闲的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登记、搬运、晒太阳，用五年的时间，慢慢调养身体。

如今，所有的等待和牺牲，似乎都有了结果。我抱着秦菲，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她在我怀里，难得地温顺，手轻轻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声音轻柔：“江毅，

以后辛苦你了。”“不辛苦！为你，为孩子，做什么都值得！”我信誓旦旦。然而，

我还没来得及规划我们三口之家的未来，地狱就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当晚，

秦菲说她要去文工团的姐妹家分享喜讯。我一个人在家，

一遍遍擦拭着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傻笑着畅想未来。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秦菲忘了带钥匙，兴冲冲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军官。

他穿着笔挺的上尉常服，肩章在楼道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很高，

比我这个一米八五的个子还要高出半个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你就是江毅？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眉头一皱，

在部队多年养成的警惕性让我瞬间冷静下来：“你找谁？”“找你。”男人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在我脸上，“也让你看个喜讯。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打开一看，是一份孕检报告，

上面的名字是秦菲，日期就是今天。而在报告的下方，龙飞凤舞地签着一个名字：周鸣。

“自我介绍一下，周鸣，信息工程中心的上尉。”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又充满了侵略性，

“也是你老婆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你胡说什么！”我攥紧了报告，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胡说？”周鸣嗤笑一声，摸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怼到我眼前。

屏幕里，是我无比熟悉的家，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秦菲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真丝睡裙，

正和一个男人深情地拥吻。那个男人，就是眼前的周鸣。视频的背景音里，

还能听到我早上出门时叮嘱她“记得吃早餐”的声音。拍摄日期，是昨天。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四肢冰冷，天旋地转。“江毅！你干什么！

”一声尖锐的呵斥传来。秦菲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她快步冲过来，一把夺过周鸣的手机，

然后怒视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你质问我？”她挽住周鸣的胳膊，

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哪还有半分下午的温柔，只剩下刻薄和不耐，“江毅，你别忘了，

你现在这份清闲工作，是我爸托关系给你找的。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这个家，

现在是我在养。你一个靠老婆吃饭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周鸣揽住她的腰，

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像看一只臭虫一样看着我：“听到了吗？废物。我要是你，

就老老实实做好保姆的活儿，说不定还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否则，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保姆？”我喃喃自语，胸口剧痛，几乎无法呼吸。秦菲没有理会我的失魂落魄，

她从周鸣手里接过一个袋子，直接丢在我脚边，里面的衣物散落出来。一件上尉常服，

一件女式长裙。“脏了，拿去手洗。记住，要用温水，别把衣服洗坏了。”她语气冰冷，

像在命令一个下人，“我今晚跟周鸣出去住，你不用等门了。”说完，她挽着周鸣，

两人旁若无人地转身，亲密地依偎着离开。楼道里传来他们压抑不住的笑声。我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许久，我缓缓蹲下身，捡起了那两件衣服。

衣服上还带着不属于我的、陌生的香水味。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五年的蛰伏，五年的退让，

换来的就是“废物”和“保姆”两个词。他们以为，我在后勤仓库待久了，爪牙就磨平了，

血性就流干了。他们不知道，我江毅这柄国之利刃，只是暂时入了鞘。也好。

那就让他们看看，当这柄利刃再次出鞘时，会是怎样一番血雨腥风。02第二天，

我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了床。我没有洗那两件扎眼的衣服，而是将它们整齐叠好，

放进了一个干净的袋子里。然后，我拿出自己的那套预备役军官服，仔细节致地熨烫平整。

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缝线，都恢复了它应有的笔挺。镜子里，我穿着这身熟悉的军服，

肩上扛着转业前的少校军衔。常年的高强度训练塑造的肌肉线条，

即便在宽松的军服下也清晰可见。我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狰狞疤痕，

那是在一次边境反恐任务中，为了保护战友留下来的。每次看到它，

我都能想起那片枪林弹雨。我用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

秦菲和周鸣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无非是觉得我转业后，没了实权，没了前途，

还要仰仗她父亲——军区副参谋长秦振华的关系。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江毅，

从来不是靠任何人上位的。我的军功章，每一枚都是用命换来的。而我之所以主动转业，

也并非全是因为身体。更重要的，

是军区司令员王政委亲自下达的一项绝密任务——“利剑计划”。

这项计划旨在从全军区选拔最顶尖的人才，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信息化特种作战部队。而我，

被王政委亲自指定为“利剑计划”的总教官和最终负责人。为了计划的保密性，

也为了能更好地在暗中观察和筛选候选人，我才选择了“因伤转业”这条路，

藏身于最不起眼的后勤仓库。在这里，我能看到最真实的人性。

谁是只懂得溜须拍马的投机者，谁又是默默无闻却有真才实干的好苗子。周鸣，

这个新来的信息工程中心上尉，恰好就在我的第一批观察名单上。他履历光鲜，技术过硬，

是个人才。可惜，心术不正。我穿戴整齐，把那个装着脏衣服的袋子放在玄关，然后出了门。

仓库的工作一如既往的枯燥。老库管张叔看我今天穿着预备役军服，有些惊讶：“小江，

今天有活动？”“嗯，去参加一个座谈会。”我随口应付道。“穿这么精神，肯定不一样。

”张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啊，就是太老实。想当年你可是大英雄，现在倒好，

被那些新来的小年轻比下去了。”他口中的“小年轻”，我知道，指的就是周鸣这类人。

周鸣来军区不久，就因为攻克了几个技术难题，加上秦菲的关系，很快成了机关里的红人。

不少人都说，他前途无量，比我这个“过气”的英雄强多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开始整理货架。中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王政委的秘书打来的。“江教官，

‘利剑计划’的第一阶段筛选已经完成，名单已经发到您的保密邮箱。政委让您下午三点，

到他办公室一趟，做初步汇报。”“收到。”挂了电话，我打开了仓库里那台老旧的电脑。

在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和动态口令后，一个加密的界面弹了出来。第一批候选人的名单，

足足有上百人。我一眼扫过去，果然在中间位置看到了周鸣的名字。而在周鸣的名字后面，

还有一个鲜红的“待观察”标记。我移动鼠标，点开了周鸣的详细资料。

除了那些光鲜的履历，还有几条不起眼的记录。比如，他曾多次在技术合作中，

将团队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还有，他似乎在利用秦菲父亲的关系，为自己铺路。

我看着这些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午两点半，我提前离开了仓库。刚走到仓库门口，

就看到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停在不远处。秦菲正从驾驶座上下来，而副驾驶上，坐着周鸣。

他们似乎是特地来找我的。“江毅，站住！”秦菲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

秦菲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这身军服，眼神里满是鄙夷：“穿成这样给谁看？

要去参加那个老掉牙的预备役座谈会？我爸说了，那种会没意义，

都是些没前途的老兵自娱自乐。”周鸣也下了车，他今天换上了一身便装，更显得风流倜傥。

他走到秦菲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对我挑了挑眉：“江毅，菲菲的意思是，

人要有自知之明。仓库管理员，就该有仓库管理员的样子。别总想着过去那点虚名，没用。

”“昨晚的衣服，你洗了没有？”秦菲不耐烦地问。“还没。”我平静地回答。“你！

”秦菲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江毅，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连仓库管理员都当不成！”“菲菲，别生气。

”周鸣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跟一个废物置气，不值得。他可能就是想用这种方式，

引起你的注意罢了。毕竟，他现在也就剩下这点可怜的自尊了。”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菲菲，

送给你的。庆祝我们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秦菲的怒火瞬间被惊喜取代，

她娇笑着让周鸣给她戴上。阳光下，钻石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江毅，看到了吗？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秦菲抚摸着项链，炫耀似地对我说，“你给不了我的，

周鸣都可以给我。所以，我劝你安分一点，别给我惹麻烦。”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也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我不久前参加的一次全军区信息化攻防演练的录像。作为“蓝军”总指挥，

我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全面瘫痪了“红军”的所有指挥系统。视频的最后，

是总司令拍着我的肩膀，大笑着说“江毅，你这个‘鬼影’，宝刀未老啊！”的画面。

这个视频是保密的，但我有权限。周鸣的脸色，在我点开视频的那一刻，就变了。

作为信息工程中心的精英，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次演练，

更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代号“鬼影”的蓝军指挥官，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嘴唇微微颤抖：“你……你是‘鬼影’？”秦菲也愣住了，

她完全看不懂视频里的内容，但她能看懂周鸣的表情。我收起手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看着秦菲，一字一句地说道：“秦菲，我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

那就别后悔。”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大步走向军区司令部大楼。身后，

是周鸣和秦菲惊疑不定的目光。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让它生根发芽，

长成他们无法承受的参天大树。鱼钩已经抛下，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03走进司令部大楼，空气都仿佛变得严肃起来。走廊里，来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军官，

看到我肩上的少校军衔，都礼貌地敬礼或点头示意。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仓库管理员。

在这里，军衔和资历就是最直接的名片。我敲响了王政委办公室的门。“进来。

”王政委正戴着老花镜，研究着一份地图。他年过六十，两鬓斑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看到我，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你小子，

藏在仓库里，都快发霉了吧？”“报告政委，为人民服务，在哪里都一样。”我立正敬礼，

然后才坐下。“少来这套。”王政委笑了，“‘利剑计划’的名单看了？”“看过了。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的报告，“我根据候选人的资料和近期的表现，

做了一个初步的分级和评估。”我将报告递过去，同时说道：“其中有一个人，

我建议重点审查。”“谁？”“信息工程中心，上尉，周鸣。”王政委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哦？这个人我听说过，技术是把好手。怎么，有问题？

”“技术不错，但心性不定，德不配位。”我言简意赅地评价，“他利用职务之便，

侵占团队成果。并且，私生活混乱，与军区文工团的已婚干部秦菲有不正当关系，影响极坏。

”我刻意隐去了秦菲是我妻子的事实。在公事上，我只是“利剑计划”的总教官江毅。

王政委的脸色沉了下来：“有证据吗？”“正在收集中。”我回答，“不过，

关于他私生活的问题，我个人可以作证。”王政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何等人物，

立刻就从我的话里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军队是讲纪律的地方，更是讲品德的地方。一个没有德行的人，能力越强，

危害越大。这件事，我会让纪委去核查。你继续你的计划。”“是。”从政委办公室出来，

我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揭发周鸣和秦菲，只是第一步。我真正要做的，

是让秦菲和她背后那个自以为是的家庭，彻底看清楚，他们放弃的，究竟是什么。回到仓库，

天已经快黑了。我刚换下军服，秦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不再是早上的盛气凌人，

而是带着一丝急切和探询：“江毅，你今天下午……去司令部了？”“嗯。

”“你去干什么了？你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她连珠炮似地问道。看来，

周鸣已经把他的猜测告诉她了。代号“鬼影”，在军区信息技术领域，就是一个传说。

任何与这个名字沾边的人，都绝不可能是个“废物”。“一个内部演练而已。”我语气平淡。

“仅仅是演练？”秦菲显然不信，“周鸣说，‘鬼影’是军区信息化作战的王牌，

只有最高级别的将领才有资格指挥。你怎么可能……”“你觉得我不可能？”我打断她，

“在你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管仓库的，对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秦菲，你当初嫁给我，

是因为我是战斗英雄，是特战队长。现在，你觉得我没用了，就去找了周鸣。

你的逻辑很简单，谁能给你带来荣耀和更好的生活，你就跟谁。”我的声音很冷，

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我不是……”她试图辩解，但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你不用解释。路是你自己选的。”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第二个钩子，“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去司令部，是汇报‘利剑计划’的候选人名单。周鸣的名字，就在上面。

”“‘利剑计划’？那是什么？”“一个能让参与者一步登天的计划。”我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这个计划对候选人的品德要求极高。任何有污点的人，都会被第一时间剔除。你说，

如果纪委查到周鸣和你……”“江毅！你敢！”秦菲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你敢毁了周鸣，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这通电话，会在秦菲和周鸣之间，埋下一根拔不掉的刺。

秦菲会开始怀疑周鸣是否真的像他表现得那么强大，而周鸣，

则会因为“利剑计划”这个巨大的诱惑，陷入焦虑和不安。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撇清和秦菲的关系，来保住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而秦菲，

这个一直被优越感包裹的女人，当她发现自己从周鸣的“助力”变成了“累赘”时，

她的世界，才会真正开始崩塌。**在仓库冰冷的货架上，

慢慢擦拭着一把已经退役的95式步枪的模型。这是我曾经的配枪，陪我出生入死。

枪身冰冷，但我的血，却是热的。04接下来的几天，军区大院里风平浪静，

但暗流早已汹涌。我依旧每天在仓库和家之间两点一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菲没有再回来，也没有打电话。我知道，她正在和周鸣进行一场看不见的博弈。这天下午，

我正在仓库清点物资，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秦菲的母亲，我的岳母，李兰。

李兰是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

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她一进仓库，

就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这里的空气都带着霉味。“江毅，你出来一下，

我有话跟你说。”她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一步。我放下手里的记录本，

跟着她走到仓库外的空地上。“小菲都跟我说了。”李兰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责备，

“江毅，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小菲是什么身份？她年轻，偶尔犯点错，

你就不能多包容一下吗？”我看着她，觉得有些荒谬：“妈，她犯的不是‘小错’，是背叛。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说得那么难听！”李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男人，

心胸要开阔一点。你现在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工作也是我们家给的，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小菲就算跟周鸣走得近了点，那也是人之常情。周鸣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能给小菲带来你给不了的东西。你呢，你除了守着这个破仓库，还能干什么？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不是因为她说我“没用”，

而是因为她这种理所当然的逻辑，彻底打败了我对一个家庭的认知。“所以，在您看来，

我应该对她和周鸣的事，视而不见，甚至为他们祝福？”我反问。“这才是聪明的做法！

”李兰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江毅，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安安分分，不出去乱说，

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等风头过去，小菲还是会回家的。到时候，你还是秦家的女婿，

我们不会亏待你。如果你非要闹，闹得人尽皆知，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你，

到时候你连这个仓库管理员都别想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妈，如果我说，

周鸣的前途，现在就掌握在我手里呢？”李兰愣了一下，随即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夸张地笑了起来：“江毅，你是不是在仓库里待久了，脑子坏掉了？你掌握周鸣的前途？

你拿什么掌握？靠你数螺丝钉吗？”她的笑声尖锐刺耳，

引得远处几个路过的战士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我没有笑，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有一个叫‘利剑计划’的选拔，我是总负责人。周鸣是候选人之一，

而我有最终的一票否决权。您说，他的前途，在不在我手里？”李兰的笑声戛然而停。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信：“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总负责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仓库……”“我今天没穿那身少校军服，您就不认识我了？

”我打断她，“您可以回去问问爸，问问他军区有没有一个代号叫‘鬼影’的人。

”李兰的脸色彻底变了。她虽然不清楚具体的部队事务，但“鬼影”这个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