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宣儿死前的惨状，我的心口疼得像切开了半边，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顾景淮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我说过武安侯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你大可不必总来试探。”

“你一时赌气操办我和书瑶的婚事，传出去，不是败坏书瑶的名声吗？”

“幸好我及时压了下来，要是这件事传到了外面，她一个闺阁女子被别人戳脊梁骨，你让她怎么活？”

我冷声道：“正好我将位子腾给她，她成了侯夫人，谁敢戳她脊梁骨？”

顾景淮“噌”地一下站起来，蹙眉不耐道：“沈若，你就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怪她带宣儿出去玩才让宣儿被拐走。”

“宣儿的事是个意外，你不能把脏水全泼在书瑶身上，要怪只能怪宣儿太贪玩，到处乱跑才让歹徒有了机会将他拐走。”

“贪玩？”我指尖被攥得发白，身子止不住地颤着，“宣儿才四岁......”

顾景淮打断我，揽着我的肩膀，语气软了几分安慰道：“是啊，宣儿已经四岁了，他出生时医工就说他出生就带了弱症，活不过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