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朝着江城市中心的方向奔去。半个小时后,他停在了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前。“皇朝国际娱乐会所”。霓虹灯闪烁,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彩色。门口豪车云集,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荷尔蒙的味道。这里是江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黑恶势力的聚集地。林建军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烫金的大字,帽檐下的双眼闪...
夜幕降临,棚户区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林建军的小屋里,一片死寂。
昏黄的灯泡下,林念低着头,小声地啜泣着。桌上摆着两盘菜,一盘炒青菜,一盘咸菜,已经凉透了。
林建军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劣质的香烟。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爸,你为什么要把钱给他们?”林念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那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我……
“他还说什么了?”林建军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王建国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不忍,但还是如实转达:“他说,不怪你。他说,他知道你有苦衷。”
“苦衷……”林建军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他妈能有什么苦衷!”
他猛地抢过王建国手中的信封,像是发泄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撕扯。
信封被撕开,一张泛黄的、折叠得……
江城,城南棚户区。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突兀地停在狭窄泥泞的巷子口,像一头闯入鸡窝的猛兽。
车门推开,一个身板笔挺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他肩上扛着两颗星,国字脸,眉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军人气质。
来人是南部战区后勤部的干事,王建国。
王建国眉头紧锁,打量着眼前这片破败的景象。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饭菜的混合气味,耳边是孩童的哭闹和夫妻的争吵……
林建军看着女儿,看着她手里那个粉色的、已经掉漆的小猪存钱罐,这个一米八的硬汉,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嚎啕大哭。
哭声悲恸,绝望,像是在控诉这不公的命运。
……
巷子口的军用吉普车里。
王建国掐灭了第三根烟。
年轻的士兵小李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王建国一直盯着后视镜,看着那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