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我伪装成拜金女,嫁给了目标人物顾泽。婚后,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刷他的卡,
气走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他厌恶地骂我:“滚!你这个只爱钱的女人!”我却暗中窃喜,
因为他越讨厌我,我暴露的风险就越小。直到任务结束,我甩出离婚协议,
准备带走巨额“分手费”潇洒走人。他却撕了协议,将我堵在墙角,红着眼说:“钱都给你,
命也给你,能不能……别走?”我才发现,他手腕上,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卧底代号纹身。
1婚礼上,顾泽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李看看,别忘了你的身份。”“从今天起,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摆设。”我仰头,露出一个训练过无数次的、甜美又虚荣的笑。“顾先生,
摆设也是要保养的。”“保养,很贵的。”他甩开我的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转身,
他没再看我一眼。宾客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她就是那个李看看?为钱嫁进顾家的?
”“听说啊,为了搭上顾泽,脸都不要了。”“你看顾总那个样子,根本就不爱她。
”我面不改色,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心里却在计算。很好,第一步,成功让所有人都相信,
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拜金女。洞房夜。我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坐在床边。顾泽从浴室出来,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分明的腹肌滑落,带着湿热的水汽。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开个价吧。”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床上。
“每个月,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住在这里,安分守己,别给我惹麻烦。
”我捡起那张卡,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谢谢老公。”他眉心狠狠一跳。“别这么叫我。
”“好的,顾先生。”我从善如ru流,乖巧得不像话。他大概没见过这么识趣的女人,
一时竟有些语塞。“滚去客房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躺下,背对着我。我拿着卡,
安静地走出主卧。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客房,反锁上门,
从耳朵里取出一个微型窃听器。“‘海妖’呼叫总部,已顺利进入目标家中。
”耳机里传来嘶嘶的电流声,随即是上级冷静的指令。“很好。下一步,
尽快找到他书房的隐藏保险柜,获取‘账本’的线索。”“明白。”我看向窗外,
顾家豪宅灯火通明,像一座华丽的牢笼。顾泽,顾氏集团继承人,涉嫌巨额洗钱。我的任务,
就是以妻子的身份,潜伏在他身边,搜集证据。他越是厌恶我,我越是安全。我低头,
看着手腕内侧。一个微小的海妖纹身,在皮肤下若隐隐现。这是我的代号,也是我的宿命。
凌晨三点。我换上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书房。书房的门是密码锁。
我拿出特制的解码器,贴在锁上。屏幕上,数字飞速滚动。三分钟后,“嘀”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我闪身进入,立刻反锁。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我戴上红外线眼镜,
开始扫描。上级给的资料显示,保险柜应该藏在墙壁夹层里。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脏猛地一缩。是顾泽!他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2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我屏住呼吸,
迅速躲到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门把手转动。“嘀嘀嘀——”密码输入错误的声音,
尖锐刺耳。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又试了一次。还是错的。“该死。”一声低咒,
是顾泽的声音。他似乎喝了酒,连自己书房的密码都忘了。我心里捏了一把汗。
千万别让他进来。还好,在第三次输错密码后,警报系统被激活,发出了短促的警告音。
顾泽大概是清醒了一点,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远去,我才从窗帘后走出来,
后背已经湿透。太险了。我不敢再耽搁,迅速重新扫描墙壁。终于,
在一排古典文学集的后面,我找到了一个不同的热感应点。是这里。我移开书,
果然看到一个嵌在墙里的金属保险柜。是最新款的指纹虹膜双重验证保险柜。麻烦了。
没有顾泽的指纹和虹膜,我根本打不开。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精致的妆容下楼。顾泽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财经报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我娇滴滴地坐到他对面。“老公,早上好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吧,又想要什么?
”我拿出手机,划开一张奢侈品店的截图。“我看上一个包,全球**款。
”他终于放下报纸,讥讽地看着我。“李看看,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个包,
八位数。”我眨眨眼,一脸“天真”。“可是真的很好看嘛。”“而且,我作为顾太太,
出门也不能太寒酸,对不对?”我是在故意激怒他。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破绽。
他果然被我气笑了。“好,很好。”他拿起桌上的黑卡,扔给我。“密码你生日。
”“拿着钱,去买你那些垃圾。”“但是记住,别出现在我面前碍眼。”我拿起卡,
笑得花枝乱颤。“谢谢老公!你最好了!”我转身就走,故意把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我能感觉到,他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把我的背影戳穿。拿着他的卡,
我直奔本市最顶级的商场。我没有去买那个**的包。而是走进了一家高端电子设备店。
“你好,我需要一套最先进的虹膜信息采集设备。”“要隐蔽性最好的。”店员看着我,
有些犹豫。“**,这种设备是管制品……”我把顾泽的黑卡拍在柜台上。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不是吗?”店员眼睛一亮,立刻把我请进了贵宾室。半小时后,
我拎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购物袋走出商场。里面,是一副特制的隐形眼镜。只要戴上它,
近距离和顾泽对视三秒,就能成功复制他的虹膜信息。
至于指纹……我看着自己刚刚做了最新款美甲的手。机会,总是要自己创造的。晚上,
我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等在客厅。顾泽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他看到我,皱起了眉。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立刻迎上去,想去扶他。“老公,你喝酒了?我扶你上楼。
”他厌恶地甩开我的手。“滚开!别碰我!”力道之大,让我直接撞到了旁边的鞋柜上。
腰侧传来一阵剧痛。我咬住牙,忍着没叫出声。好机会。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腰,
眼泪说来就来。“呜……好痛……”“顾泽……我的腰好像断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装什么?想讹我多少钱,直说。”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我真的好痛……”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弯下腰,想把我拎起来。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反应极快,立刻就要挣脱。但我用了巧劲,
死死扣住他的脉门。同时,我抬起头,含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老公……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戴着那副特制隐形眼镜的眼睛,死死锁定他的瞳孔。
一秒。两秒。三秒。“滴。”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在我耳蜗里的接收器中响起。成功了!
我立刻松开手,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明白我为什么变脸这么快。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算了,我自己去。”“顾先生晚安。”我转身,
潇洒地上楼,留下他一个人站在玄关,一脸错愕。他不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几秒钟。
他的指纹,他的虹膜信息,都已经被我成功窃取。顾泽,你的秘密,还能藏多久?3深夜,
我再次潜入书房。轻车熟路地打开墙后的保险柜。指纹验证。通过。虹膜扫描。通过。
“咔哒”一声,保险柜应声而开。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里面没有成堆的现金,也没有金条。
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和几份纸质文件。我拿起文件,迅速翻阅。
都是一些海外公司的股权**协议,看起来并无异常。真正的秘密,应该就在这个U盘里。
我将U盘连接到我的微型电脑上。需要密码。我尝试了顾泽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期,
他父母的生日……全部错误。尝试三次后,U盘启动了自毁程序。
屏幕上跳出一个鲜红的倒计时。30秒。我头皮一麻,立刻拔掉了U盘。好险。
这个U盘里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密码到底是什么?我陷入了沉思。顾泽这个人,
自负又多疑。他会用什么做密码?第二天,我的“拜金”行为变本加厉。
我刷爆了顾泽给我的黑卡,买了一辆骚粉色的跑车。然后,开着这辆车,
去本市最高档的会所,开了个奢华派对。我故意请了一堆网红嫩模,场面搞得乌烟瘴气。
顾泽的助理陈宇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太太,顾总让您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这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我拿着香槟,对着电话那头娇笑。“哎呀,陈助理,
我就是玩玩嘛。”“顾总那么忙,我总得自己找点乐子吧?”“告诉顾总,他要是不喜欢,
可以亲自来跟我说呀。”我知道,顾泽是不会来的。他厌恶我,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果然,陈宇在那头沉默了。我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来。我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继续加深我拜金肤浅的人设,让他和他的手下对我放松警惕。第二,我想看看,
我闹到这种地步,顾泽的底线在哪里。他背后的那个组织,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派对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是顾泽的青梅竹马,苏晚晚。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害。一进门,就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看看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
”“只是……阿泽他胃不好,我给他送点我亲手熬的粥。”说着,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
好一出“白莲花送温暖”的戏码。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才是正主吧?跟顾总多配啊。
”“就是,那个李看看,除了钱还有什么?”我笑了。“苏**有心了。”“不过,
我老公的胃,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打开,
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这种廉价的东西,配不上我老公的身份。
”“苏**要是真想关心他,不如送点实在的。”“比如,
那家新开的米其lin三星餐厅的股份?”苏晚晚的脸,瞬间白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居然会这么粗鲁,这么不留情面。眼眶一红,眼泪就在里面打转。
“我……我只是想关心阿泽……”“李看看,你怎么能这样!”我就是要这样。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李看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捞女。顾泽的电话,
在我把粥倒掉的五分钟后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李看看,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用夹子音回答。“老公,人家哪有发疯。”“是你那个青梅竹ma,非要来给我添堵。
”“一个破保温桶,还不够我一个包的零头呢。”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立刻,给我滚回来。”他一字一句地说。“好呀。
”我爽快地答应。我知道,他动怒了。而我要的,就是他失去理智。只有这样,
我才能找到更多的破绽。回到别墅,客厅里一片狼藉。我买的那些奢侈品,全被他砸了。
**款的包,昂贵的香水,摔了一地。顾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到我,
抓起一个水晶摆件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躲开了。
摆件“쾅”地一声砸在我身后的墙上,四分五裂。我的动作太快,太利落,
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反应。顾泽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我心里一咯噔。糟了,暴露了。4'“我练过几天跆拳道,防身用的。
”我立刻找了个借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老公,你别生气嘛,砸坏了这么多东西,
多可惜啊。”“这些可都是钱呢……”我故意表现得心疼那些奢侈品,想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顾澤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审视和怀疑。他没有再追问。“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站起身。“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别墅一步。
”他要软禁我。我的心沉了下去。是我太急躁了,引起了他的怀疑。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彻底困在了别墅里。门口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窗户都被装上了报警器。
我成了笼中的金丝雀。顾泽每天早出晚归,我们几乎见不到面。
这让我完全没有机会再去探查书房。任务陷入了僵局。我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局面。
我开始绝食。第一天,没人理我。第二天,管家来劝我。“太太,您多少吃一点吧,
身体要紧。”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摇了摇头。“他不让我出门,我就不吃。”“我要见他。
”管家叹了口气,无奈地走了。第三天晚上,顾泽终于回来了。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满身戾气。“李看看,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从床上撑起来,几天没吃东西,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要出门。”“你凭什么关着我?”他冷笑一声,走到我床边,
俯下身。“凭什么?”“凭我是你丈夫,凭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李看看,
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脸离我极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混合着一种冷冽的木质香。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顾泽,“U盘的密码,是多少?”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空气瞬间凝固。他脸上的表情,
从暴怒,到震惊,再到彻骨的冰冷,只用了不到一秒。“你进过我书房?”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我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我在赌。赌他不会立刻杀了我。
他需要知道,我究竟知道了多少,我背后又是什么人。他缓缓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陈宇。”助理陈宇立刻出现在门口。“顾总。”“把她带到地下室。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任何食物和水。”陈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不忍,
但还是低下了头。“是。”两个保镖走进来,架起我虚软的身体。我没有反抗。
被拖出房间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泽。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我,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我知道,这场“史密斯夫妇”的游戏,已经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地下室又冷又潮。我被扔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了。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发烧,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顾泽,而是苏晚晚。
她穿着名贵的衣裙,画着精致的妆,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看看,你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她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之前的楚楚可怜,只剩下怨毒和快意。“你知道吗?阿泽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他娶你,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而我,才是他唯一爱的人。”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那个U-盘,你永远也别想拿到。
”“因为,那里面藏着的,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脉。”我的心脏狠狠一跳。家族?
她用的是“我们”。难道,她也是洗钱集团的人?5“你也是他们的人?”我声音嘶哑,
几乎发不出声音。苏晚晚得意地笑了起来。“现在才知道?太晚了。
”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当着我的面,
把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地上。“渴吗?”“求我啊。”“求我,或许我心情好了,
可以赏你一口。”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力气。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你装什么清高?
”“你不过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阿泽现在怀疑你了,你猜猜,
他会怎么处置你?”“是把你沉到江里喂鱼,还是把你卖到国外最肮脏的地方?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我疼得皱起了眉,却一声不吭。“没用的。”我虚弱地说。
“就算我死了,也会有别人来查你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苏晚晚的脸色变了。
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住手!”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是顾泽。他大步走进来,
脸色铁青。苏晚晚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恶毒瞬间变成了委屈。
“阿泽……我……我只是太生气了。”“这个女人,她竟然想偷你的商业机密!
”顾泽没有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滚烫。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发烧了?”我睁开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我看到他脸上有一丝……担忧?不,一定是我的错觉。他怎么会担心我。“解开。
”他对身后的保镖命令道。保镖立刻上前,解开了绑住我手脚的绳子。重获自由的瞬间,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倒了下去。倒进了一个坚硬又带着一丝凉意的怀抱。是顾泽。
他接住了我。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有些紊乱的心跳。“阿泽!”苏晚晚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她是个间谍!是个小偷!”顾泽抱着我,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刀子。“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动她?”苏晚晚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我……我只是……”“滚出去。”顾泽打断她的话,
没有一丝温度。苏晚晚咬着唇,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哭着跑了出去。地下室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泽抱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他的怀抱很稳,
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我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烧得迷迷糊糊。
我好像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有听清。他把我抱回了主卧,
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打针,喂药。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
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用温热的毛巾帮我擦拭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烧退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气。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
就是坐在床边椅子上,闭着眼睛打盹的顾泽。他似乎守了我一夜,脸上带着疲惫。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鍍上了一层柔光。这一刻的他,
看起来没有了平日的冷漠和疏离。我看得有些出神。他忽然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我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有些慌乱。“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嗯。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客房不舒服。”他答非所问,站起身,
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我接过水杯,低着头,不敢看他。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U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主动出击,“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他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你想要?”“我可以用另一个秘密跟你交换。”我抬起头,直视他。
“我知道苏晚晚也是你们的人。”“你们不是洗钱,你们是一个组织严密的犯罪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