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圈子里人人调侃,“要想拜佛烧香,远奔寒山寺,近去顾宅”——说的是我。因为他们都觉得我是顾家现成的菩萨,永远温和。哪怕妻子挽着情人的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掀不起我半分波澜。妻子爱我,但又不只爱我。她为情人买珠宝,便会送我钻石矿脉;她带情人海滩游玩,便会为我买下一座私人岛屿;我生日那天,顾知絮即使在地球另一边也会在零点赶回来为我送上第一句生日快乐。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认了、忍了、死心塌地。毕竟,没有顾知絮的我一文不值。所以当我留下离婚协议离开时,全城哗然。原来主动权,从来都在我手里。
圈子里人人调侃,“要想拜佛烧香,远奔寒山寺,近去顾宅”——说的是我。
因为他们都觉得我是顾家现成的菩萨,永远温和。
哪怕妻子挽着情人的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掀不起我半分波澜。
妻子爱我,但又不只爱我。
她为情人买珠宝,便会送我钻石矿脉;
她带情人海滩游玩,便会为我买下一座私人岛屿;
我生日那天,顾知絮……
“阿年,你别生气。”她仰着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赌场,“只是他好歹是因为我们两个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我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一年前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我推门而入,正撞见她与陈辰在床上抵死缠绵。
那时的我摘掉戒指,夺门而出。
她慌张地跑出来拉住我,哭着求我原谅,说她心里只有我。
为了安抚我,她亲手把陈……
“周先生,这些是今早的报纸。”秘书小心翼翼地将一叠报刊放在桌上,头低得不能再低。
我挥手让她出去。
一连七天,顾知絮没有回家。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花边新闻:她带陈辰去拍卖会,为他拍下蓝钻袖扣;她陪他去私人诊所,被拍到在走廊里温柔地抱着他;她在董事会后公然牵着他离开......
我驱车前往顾氏集团。
前台看见我时脸色煞白,想……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迫凌晨四点起床,跪在冰冷的佛堂里诵经。素食清淡得难以下咽,晚上睡的是硬板床,盖的是薄薄的棉被。
第三天晚上,我发起高烧,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床角。
我咬着牙,“再坚持一下...”
我蜷缩在硬板床上,高烧让视线模糊不清。胃部也隐隐作痛,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僧衣。
“师父...”我挣扎着爬到门边,用尽力气拍打木门,“求……
我出院回到家,别墅里冷清得厉害。
佣人迎上来,眼神躲闪。我问顾知絮呢,她支吾着说大**这几天都没回来过。
我打了通**,才拼凑出真相。自从上次陈辰被骚扰,顾知絮几乎把他捧在了手心里。上下班亲自接送,不在乎千万豪车刮蹭在破旧巷弄,执意要送到他家门口。后来更是心疼他住处简陋,挥手掷下一个亿,为她置办了新居。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只觉得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