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罪五年,哥哥娶了仇人

我替罪五年,哥哥娶了仇人

主角:周则叙方琪琪林辰
作者:花生米有点苦

我替罪五年,哥哥娶了仇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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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哥哥顶下“杀人”重罪,坐了五年牢。出狱后,他已是警界英雄,

却娶了当年害我们的仇人。他给我一笔钱,让我滚。嫂子诬陷我,想让我再次入狱,

哥哥冷眼旁观,选择相信她。直到他前搭档的儿子找到我,

甩给我一叠证据:“你哥不是英雄,他是杀人犯,杀了我爸,骗了你!

”**正文:**1监狱的大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沉重的轰鸣。我自由了。五年。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衣服,站在初秋的冷风里,抬头看天。

天是灰蒙蒙的,像我此刻的心情,茫然,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哥哥周则叙,会来接我吗?五年前,他抱着我,滚烫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楚楚,

哥对不起你。”“哥,你是英雄,你不该有污点。我烂命一条,毁了就毁了。”我推开他,

决绝地走上警车。我替他顶下了“过失杀人”的罪名。我坚信,我的牺牲,

能换来他一身警服的光明前途。手机里没有他的短信,没有电话。我安慰自己,他工作忙,

他是警界英雄,分秒必争。我凭着记忆,坐公交车,一路颠簸,回到我们曾经的家。

老旧的居民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高档小区。我愣在原地,直到保安走过来驱赶。

“这里是私人住宅,没事别在这儿晃悠。”我报出周则叙的名字。保安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满是鄙夷,但还是拨通了内线电话。“周队,门口有个女的找你,说是**妹。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保安的脸色变了变,挂断后,他放行了。“进去吧,

12栋1单元1801。”我拖着僵硬的腿,走进这个我完全陌生的“家”。电梯平稳上升,

光洁的金属壁映出我苍白、消瘦的脸,还有眼角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生出的细纹。

我才二十五岁,看起来却像三十五。门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我的哥哥,

而是一张我化成灰都认识的脸。方琪琪。她穿着真丝睡袍,化着精致的妆,倚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哟,这不是闻楚吗?五年不见,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方琪琪,这个当年用尽卑劣手段,试图毁掉我哥前途,

差点害死我们兄妹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周则叙呢?”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找则叙啊?”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找你哥,

找到我卧室门口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穿着警服的挺拔身影从她身后走出来,

揽住她的腰。是我哥,周则叙。他比五年前更成熟,更英挺,肩上的警衔闪闪发光,

刺得我眼睛生疼。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丝不耐和疏离。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的心,一寸寸往下沉。“哥……”我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他为什么会和方琪琪在一起?他忘了我们是怎么被方家逼到绝路的吗?

方琪琪亲昵地靠在周则叙怀里,**似的看着我。“则叙,**妹刚出来,肯定没地方去,

不如就让她……”“不用。”周则叙打断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闻楚,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吧。拿着钱,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我的手在抖。

我看着那张卡,像看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五年的牢狱之灾,五年的青春,就值这五十万?

“自己的生活?”我笑出了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周则叙,你告诉我,

我该去过什么样的生活?顶着杀人犯的名头,我能有什么生活?”“我让你别再提了!

”他突然暴怒,声音陡然拔高。方琪琪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委屈地说:“则叙,

你别吓着我……也别对妹妹这么凶,她刚出来,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

”她越是“通情达理”,越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周则叙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情绪。他松开方琪琪,朝我走近一步。“闻楚,算我求你。我们已经两清了。

”两清了?我为了他,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熬过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每天都在想,

我的哥哥成了英雄,我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可现在,我的英雄,我的哥哥,告诉我,

我们两清了。他让我滚。2我的世界在崩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周则叙,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死死地盯着他。“五年前,

到底是谁杀了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方琪琪立刻上来打圆场:“闻楚,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案子早就结了,你可别乱说话,

影响你哥的前途。”她一口一个“你哥”,叫得那么自然,仿佛她才是周则叙最亲近的人。

而我,只是一个上门勒索的麻烦。“我问的是他,不是你!”我冲她吼道,

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方琪琪,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对我们的吗?”“我……”方琪琪的眼圈立刻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闻楚,我知道你对我还有误会,但我和则叙是真心相爱的。

过去的事情,我们……”“闭嘴!”周则叙厉声喝止了我,他将方琪琪护在身后,

像保护一件稀世珍宝。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闻楚,我警告你,

不要伤害琪琪。”他的眼神,冰冷又陌生,充满了警告。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伤害她?周则叙,你忘了是谁差点被他们家逼得跳楼吗?你忘了是谁在冬天的夜里,

被人打断了腿,差点冻死在街头吗?”那些都是我们曾经共同经历的噩梦。是方琪琪的父亲,

为了打压当时还是个小片警的周则叙,无所不用其极。可现在,我的哥哥,

却娶了仇人的女儿。“够了!”周则叙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闻楚,我再说一遍,过去的事情,到此为止。”他把我往门外拖。“拿着钱,走。

”“我不走!”我挣扎着,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周则叙,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他把我甩出门外,那张银行卡也跟着被扔了出来,

掉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妹妹。”“砰!

”厚重的防盗门在我面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是他的锦绣前程,和美娇妻。门外,

是我一无所有的,被毁掉的人生。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我不甘心。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抛弃。我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第二天,

我看到他们手挽手出门,开着一辆我叫不出名字的豪车。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在暗处窥视着他们的光鲜亮丽。我决定去找他问个清楚。

我不能接受,我用五年青春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查到了他工作的警局,在门口等他。

他下班出来,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又来干什么?”“哥,我们谈谈。

”我近乎乞求。他看了看四周,似乎怕被同事看到。“上车。”他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河边。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五十万不够?”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在他眼里,我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勒索犯。“我不要钱。”我的声音在抖,

“我只要一个答案。五年前,你和方琪琪……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沉默了。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许久,他才开口,声音疲惫。“闻楚,你斗不过方家的。

我娶她,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我们两个人?”我自嘲地笑了,“是为你自己好吧?

娶了她,你就能平步青云,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对不对?”他没有否认。

“你只要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别的事情不要管。”“我怎么管?我顶着杀人犯的罪名,

我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我终于崩溃了,冲他嘶吼,“周则叙,你毁了我的人生!

”“我毁了你?”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也提高了音量,“当年是你自己要替我顶罪的!

是你自己说的,你的命不值钱!”是啊。是我自己说的。我曾以为那是我们兄妹情深的见证。

现在才知道,那句话,成了他心安理得抛弃我的借口。我的心,彻底死了。“好,

好一个两清了。”我擦干眼泪,拉开车门,“周则叙,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以为,这已经是结束。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交集。

但我太天真了。我低估了方琪琪的恶毒,也高估了周则叙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兄妹之情。

3我用那五十万,在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可“杀人犯”的标签像一道烙印,刻在我身上。我找不到工作,只能去餐馆洗盘子。

每天累得像条死狗,回到那个没有一丝人气儿的出租屋,我常常会想,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烂下去的时候,方琪琪找到了我。

她开着那辆扎眼的豪车,停在油腻腻的餐馆门口,像个女王一样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闻楚,出来一下,我跟你谈谈。

”她语气里的施舍感,让我觉得恶心。我没理她,继续埋头洗碗。“闻楚,别给脸不要脸。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满是油污的地上,眉头紧锁。“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冷冷地说。“是吗?”她笑了,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的洗碗池里。照片上,

是我在小区门口等周则叙,在河边跟他争吵的画面。角度拍得极其刁钻,

看起来就像我在纠缠他,拉拉扯扯。“你如果不想这些照片出现在你哥领导的办公桌上,

就跟我出来。”她捏住了我的死穴。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我不能毁了周则叙。

哪怕他那样对我,我心底里,还是把他当成哥哥。我跟着她走到后巷。“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她点了一支烟,姿态优雅,“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

我会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我不呢?”“不?

”她吐出一口烟圈,轻蔑地笑了,“闻楚,你坐了五年牢,脑子也坐傻了吗?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的真相。你替他顶罪,真是个伟大的好妹妹。可惜啊,

他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觉得,一个有‘杀人犯’妹妹的警界英雄,能走多远?

我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他。”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浑身发冷。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周则叙娶她,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前途,更是因为,

她握着他的把柄。“我不会走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家。”“家?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哥都不要你了,你还有什么家?”她的耐心似乎用尽了。

“闻楚,我给过你机会了。”她掐灭烟,眼神变得阴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我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我以为,

她最多就是把照片捅出去,让周则叙难堪。但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用那么恶毒的一招,

想将我再次送进地狱。那天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出租屋,周则叙就来了。他脸色铁青,

一进门就抓着我的胳膊。“你对琪琪做了什么?”我一头雾水:“我没对她做什么。

”“没做什么?”他怒极反笑,“她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她受到了惊吓,有流产的迹象!

”流产?我脑子“嗡”的一声。“她怀孕了?”“你少在这里装蒜!”他把我推到墙上,

后背撞得生疼,“你今天是不是找她了?你是不是威胁她了?”“我没有!”我大声辩解,

“是她来找我的!是她威胁我!”“她威胁你?”周则叙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烦,“闻楚,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谎话连篇!”“我没有说谎!”“琪琪都告诉我了!

她说你嫉妒她,嫉妒她能嫁给我,所以你约她出去,想推她下楼梯!要不是她躲得快,

现在一尸两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琪琪,

她竟然用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来陷害我!她怎么能这么狠!“周则叙,你信她不信我?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怎么信你?”他指着我,“你一个有前科的人,有什么可信度?

琪琪一个孕妇,她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吗?”是啊。一个杀人犯。一个柔弱的孕妇。

所有人都只会相信她。“我没有……”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够了。”他打断我,

拿出手机,“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既然你不肯走,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永远消失。

”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110。“喂,我要报警。”“我妹妹,闻楚,蓄意伤害我的妻子,

意图谋杀。”我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听着他冷静地报出我的名字和地址。那一刻,

我感觉天都塌了。我曾用生命去保护的哥哥,我曾以为是全世界最亲的人。现在,他要亲手,

把我再次送进监狱。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我没有反抗,没有再做任何辩解。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警察给我戴上手铐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的眼里,

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在被押上警车的那一刻,我的世界,

彻底化为一片废墟。4拘留室里阴冷潮湿。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

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周则叙报警时的那张脸。冷漠,决绝。

五年的牢狱,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抛弃和陷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从一开始,

我就不该替他顶罪吗?我的人生,是不是从五年前那个错误的决定开始,

就已经注定是一场悲剧?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里待到开庭,

然后被判处一个新的刑期时,一个年轻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他看起来二十出头,

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穿着一身名牌,却掩盖不住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你是闻楚?”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抬起头,麻木地看着他。“我是。”“我叫林辰。

”他自我介绍,“我爸是林涛。”林涛。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林涛,

周则叙曾经的搭档,也是五年前那场“意外”中,死去的人。当年,周则叙告诉我,

他和林叔叔在追捕一个穷凶极恶的毒贩时,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混乱中,他“不小心”走火,

子弹打中了林叔叔。为了保住周则叙的前途,我站了出来,说是我在案发现场附近,

和人发生争执,情急之下抢了周则叙掉在地上的枪,慌乱中开了枪。因为我当时未满二十,

又有周则叙这个“受害者家属”的哥哥求情,最后被判了五年。

“林叔叔的儿子……”我喃喃道。我记得他,小时候,他总是跟在林叔叔身后,

叫我“楚楚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来告诉你一个真相。”林辰的眼神锐利如刀,

直直地刺向我。“五年前,那根本不是‘过失杀人’。”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你说什么?”“我说,”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是周则叙,

为了抢功,故意杀了我爸!”“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得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胡说!”我激动地站起来,抓住铁栏杆,“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会杀人的!”“不是那样的人?”林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讽刺,“闻楚,

你被他骗了。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个踩着战友尸骨,踩着亲妹妹前途上位的魔鬼!

”“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证据?”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甩在我面前。“这些,就是证据!”文件散落一地。有照片,有文件复印件,

还有……一个录音笔。“我爸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每次出任务,

都会在身上藏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林辰的声音在颤抖。“五年来,

我一直在想办法拿到这个录音笔。周则叙把它作为‘证物’,一直扣在警局。直到最近,

我通过一些关系,才把它拿了出来。”他蹲下身,捡起那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两个我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我哥周则叙,和林涛叔叔。“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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