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我的葬礼进行曲,出了国

我听着我的葬礼进行曲,出了国

主角:傅聿衡慕振邦五年
作者:失落战魂

我听着我的葬礼进行曲,出了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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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国留学的欢送宴上,继兄和我的未婚夫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准备将我沉入江底,

伪装成醉酒失足。他们不知道,我闺蜜早已买通了服务员,那杯酒被我亲手递给了继兄。

我戴着耳机,听着手机里闺蜜直播的他们发现“我”的尸体后惊慌失措的报警录音。

心中只觉得可笑,毅然决然地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五年后,

我成了业内知名的高定服装设计师,受邀回国当第一届**服装设计大赛总评委。

和闺蜜去墓园“观赏”我的坟墓时却碰见了前未婚夫在我墓前吊唁。1“朝烟,你看,

傅聿衡又来了,风雨无阻啊,这深情演给谁看呢?”闺蜜季听雨挽着我的胳膊,

朝不远处那个撑着黑伞的挺拔身影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嘲讽。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五年未见,傅聿衡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他弯下腰,

将一束新鲜的白菊放在墓碑前。那是我“死”前最讨厌的花。墓碑上,

我的黑白照片笑得灿烂,下面刻着一行字:【爱妻慕朝烟之墓】。立碑人,傅聿衡。“走,

过去吓吓他。”季听雨唯恐天下不乱地拉着我。我摘下墨镜,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缓步走了过去。“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傅聿衡耳边炸响。

他猛地回头,手里的黑伞“啪”地一声掉在泥泞的地上。

雨水瞬间淋湿了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

“慕……慕朝烟?”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是人是鬼?”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不然呢?你亲手立的碑,

现在是想刨开看看吗?”季听雨在我身后笑出了声。傅聿衡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的震惊和恐惧,渐渐被一种被愚弄后的狂怒所取代。“你没死?

”他嘶吼道,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慕朝烟!你竟然敢耍我!

”我冷眼看着他失态的模样,觉得可笑至极。“我耍你?”我上前一步,逼近他,

目光落在他身后那束刺眼的白菊上。“傅聿衡,五年前的欢送宴,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你忘了吗?”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你想把我沉进江里,伪造成失足落水,

侵吞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怎么,现在倒演起深情来了?”“你胡说!”他厉声反驳,

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躲,“景辞的死,明明是你害的!是你!”“我害的?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杯酒,不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吗?我不过是,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你的好兄弟,我的好哥哥,慕景辞而已。”“是你和慕景辞,

亲手策划了一切,怎么,结果不满意?”傅聿衡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

雨越下越大,他狼狈地站在雨中,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慕朝烟,你真该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在他们眼里,

我早就该死了。死了,才能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得到一切。2傅聿衡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你这五年,躲在暗处看我给你上坟,看我因为景辞的死而痛苦内疚,

是不是很得意?”“慕朝烟,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我懒得与他辩驳,

转身欲走。“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我自己的坟墓修得怎么样,毕竟是你立的碑,

我怕你偷工减料。”“站住!”他大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害死了景辞,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我告诉你,

不可能!”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傅聿衡,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报的警?

”“是我闺蜜季听雨,用我的手机,直播了你们发现慕景辞尸体后,

惊慌失措地报警求救的全过程。”“录音里,你对警察说,是‘我’喝多了失足落水,

慕景辞是为了救‘我’才一起掉下去的。”“需要我把那段录音放给你再听一遍吗?

听听你当时是怎么把你和慕景辞撇得一干二净,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的。

”傅聿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当然记得。那是他精心编造的谎言,

一个能让他和慕景辞完美脱罪的剧本。唯一的意外是,掉进江里的人,从我变成了慕景辞。

“你……”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傅聿衡,我今天回来,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扔在他脚下。“我是第一届**服装设计大赛的总评委,

回国只是工作。”“至于你和慕家的那些破事,我没兴趣参与。”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五年前我登上飞机时,听着你们的报警录音,

就觉得你们可笑。”“一个策划杀我的人,一个帮凶,现在一个死了,

一个却在这里给我上坟,你不觉得讽刺吗?”说完,我不再看他,和季听雨一起转身,

朝着墓园外走去。身后,傅聿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跪倒在泥地里。回到酒店,

季听雨还在为刚才的一幕兴奋不已。“朝烟,你刚才真是帅爆了!就该这么怼他!

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我摇了摇头,脱下被雨水浸湿的外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聿衡的偏执和疯狂,我比谁都清楚。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慕景辞的死。

他一定会把这笔账,全都算在我的头上。果不其然,晚上,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继妹慕泠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爸爸他……他很想你。”3我捏着手机,沉默不语。家?我早就没有家了。五年前,

我妈因病去世,不到半年,我爸慕振邦就领着只比我小一岁的慕泠月,和她的母亲进了门。

慕振邦说:“你阿姨和**妹在外面受了太多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要好好待她们。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坠入了深渊。慕泠月像一朵最纯洁无辜的白莲花,

楚楚可怜地跟在我身后,一声声“姐姐”叫得比谁都甜。

她会“不小心”打碎我妈最喜欢的花瓶,然后哭着对我爸说是我推的她。

她会“无意中”弄坏我准备参赛的设计稿,然后抱着我的胳膊道歉,说她只是想帮我。

她甚至,在我面前和我的未婚夫傅聿衡举止亲密,被我撞见后,还会红着眼眶解释:“姐姐,

你别误会,我和聿衡哥哥只是朋友。”而我的父亲,我的哥哥,我的未婚夫,

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他们说我小题大做,说我嫉妒心强,说我容不下一个可怜的妹妹。

我成了那个家里最多余的人。直到那场欢送宴,他们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思绪被慕泠月抽泣的声音拉回。“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爸爸和……和哥哥的气。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慕景辞,声音里的悲伤恰到好处。“哥哥的死是个意外,我们都很痛苦。

爸爸因为这件事,一夜之间白了头,身体也垮了。”“姐姐,你就回来看看他吧,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我冷笑一声:“是吗?他身体垮了,还有精力给你在市中心买大平层?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懒得再跟她演戏,直接戳破。“慕泠月,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你打电话给我,不就是傅聿衡让你来的吗?”“他想干什么?

让你来求我,让我‘高抬贵手’,别把五年前的真相说出去?”“还是说,

你们又策划了什么新的‘惊喜’等着我?”慕泠月被我说得有些恼羞成-怒,

声音也尖利了起来。“慕朝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单纯地希望一家人能团聚!

”“哥哥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我们全家都给你陪葬你才甘心吗?”“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的‘死’,爸爸的公司差点破产!这五年我们过得有多难!”她开始倒打一耙,

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我不想怎么样。”我打断她,

“我只想你们,离我远一点。”“明天是我爸的生日,他最大的心愿,

就是你能回来一起吃顿饭。”慕泠月吸了吸鼻子,放软了语气,开始打感情牌。“姐姐,

就当是为了爸爸,回来一次吧。所有亲戚都会来,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开,好不好?

”我刚想拒绝,她又补了一句。“聿衡哥哥也会来。他说,他有很重要的话,想当面对你说。

”我心中冷笑。很重要的话?是想继续威胁我,还是想故技重施?我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答应了。“地址发我。”有些账,是时候该算清楚了。挂断电话,

季听雨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朝烟,你真要去啊?这明显就是鸿门宴!”我笑了笑,

眼神却一片冰冷。“是鸿-门宴,也得去。”“五年前我能从他们的陷阱里逃出来,五年后,

我也能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更何况,我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季听雨早就发给我的一段录音。那是五年前,

慕景辞和傅聿衡在车里商量如何处理我的“后事”的完整对话。第二天,

我按照慕泠月给的地址,来到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天悦府”。包厢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巨大的圆桌旁,坐满了所谓的“亲人”。主位上,

是我五年未见的父亲,慕振邦。他看起来确实苍老了许多,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

丝毫看不出慕泠月口中“身体垮了”的迹象。他旁边,坐着温婉贤淑的继母,

以及一脸无辜的慕泠月。傅聿衡坐在慕泠月的另一侧,看到我进来,眼神复杂地抬了抬。

我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惊讶、探究、鄙夷、幸灾乐祸……不一而足。“哟,

这不是我们慕家‘死而复生’的大**吗?”开口的是我二姑,她向来最会见风使舵。

“五年不见,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让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等你一个。

”三婶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还以为攀上什么高枝了呢?穿得人模狗样的,

也不知道在国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们你一言我一语,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心上捅刀子。慕振邦沉着脸,终于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悦。“慕朝烟,

还不过来给你长辈们道歉!像什么样子!”道歉?我环视一周,看着这些丑恶的嘴脸,

突然觉得无比荒唐。“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反问。“你!”慕振邦被我顶撞,

气得拍案而起,“你害死了你哥,还有脸问为什么?!”“我早就说过,

当初就不该让你出生!你就是个扫把星!”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

景辞怎么会死!我们慕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旁的慕泠月立刻红了眼眶,

拉着慕振邦的胳膊,哽咽道:“爸,您别生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转向我,

泪眼婆娑。“姐姐,你快给爸爸道个歉吧。哥哥的死,我们都有责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们活着的人,要往前看啊。”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她才是那个最顾全大局、最善良懂事的人。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开始“劝说”我。

“是啊,朝烟,**妹说得对,快给你爸低个头吧。”“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五年,

现在回来了,总得有个家吧。”“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别这么犟了。”他们的话,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恶心。就在这时,

傅聿衡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朝烟,我知道你恨我。

”“景辞的死,我也有责任。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自责和愧疚中度过。”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要你肯原谅我,忘了过去,我愿意补偿你。”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母亲留给你的那笔信托基金,需要结婚才能动用。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我们结婚,那笔钱就是你的了。我发誓,

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他的话,让整个包厢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秘密砸懵了。我看着傅聿衡,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和“悔过”的脸,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这才是今天这场鸿门宴的真正目的。他们不是来问罪的,

是来“招安”的。用我母亲留给我的钱,来收买我,让我闭嘴,让我忘记所有的仇恨。

“傅聿衡,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收起笑容,眼神冷得像冰。“想要钱?

”我轻蔑地环视着他,以及他身后那些贪婪、丑恶的嘴脸。“你们,也配?”“站住!

”一声暴喝自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打我的人,

是我的父亲,慕振邦。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只在乎他的儿子死了,而我,这个他眼中的“凶手”,竟然还敢如此忤逆他。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他指着门外,对我发出最后的通牒。

我捂着**-辣的脸,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男人,笑了。“好啊。”我平静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慕朝烟,与你们慕家,恩断义绝。”我挺直背脊,

毫不留恋地转身。就在我手刚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季听雨和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英俊青年,站在门口。

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包厢,最后落在我红肿的脸上,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迈步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萧闻礼的人!

”5萧闻礼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包厢里激起千层浪。

慕振邦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萧……萧董?”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萧闻礼,

国内顶尖设计集团“萧氏”的创始人,时尚界的泰山北斗。

这个名字对于慕振邦这种级别的商人来说,只存在于财经杂志的封面和遥不可及的传说中。

他穷尽一生想要攀附的顶层圈子,其核心人物,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他,

刚刚动手打的那个被他视作敝履的女儿,正被这位大人物用一种极其保护的姿态护在身后。

不仅是慕振邦,在场的所有亲戚,包括自诩见多识广的傅聿衡,全都傻眼了。他们看着我,

又看看我身边的萧闻礼,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和幸灾乐祸,瞬间切换到了惊骇与呆滞,

仿佛在看一出最离奇的玄幻剧。“萧董,您……您这是?

”二姑是第一个从石化状态中反应过来的,她那张刻薄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到扭曲的笑容,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哎呀,您和我们家朝烟认识啊?这孩子,真是的,

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有您这样的贵人照拂,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放心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慕振邦,让他赶紧说点什么。

萧闻礼却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他只是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红肿的脸颊,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锐利如鹰的眼眸里,

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心疼和压抑的怒火。“谁打的?”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却比最凛冽的寒风更能让人遍体生寒。包厢里鸦雀无声,刚刚还嘈杂不堪的环境,

此刻静得能听到众人沉重而慌乱的心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

用恐惧的目光看向了还僵在原地的慕振邦。冷汗,瞬间从慕振邦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浸湿了他花白的鬓角。他强撑着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萧董,您误会了,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只是……只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女儿。小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得管教管教。

”“女儿?”站在萧闻礼身后的英俊青年,也就是他的儿子萧屿白,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作为巴黎设计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萧屿白同样是这次大赛的评委。他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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