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着眼前黄澄澄、能砸死人的东西,喉咙里全是铁锈味。我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天牢最深处,单辟出一间“干净”的囚室。没有鼠蚁,没有血迹,甚至还有一张铺着薄褥的板床。太子萧璟就坐在那床边暗影里,头发散着,白色囚衣上倒是齐整,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灰败和戾气,比任何污秽都熏人。他不说话,只用一双黑得不见底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陌生的马蹄声,任何外乡人的面孔,都能让我心跳骤停。我迅速变卖了家里那几只下蛋的母鸡,又赶着把地里还没完全长成的菜蔬能摘的都摘了,晒成菜干。把藏在墙缝里、枕头里最后几个铜板也抠了出来。数了又数,少得可怜。这点钱,别说远走他乡,恐怕连走出这个州府都难。
但我必须走。镇上的皇榜像悬在头顶的刀。我甚至不敢亲自去查看,只能旁敲侧击地从偶尔来村里换些山货的……
我在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南城租了间小屋,隔壁是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木匠,对门是做暗门子生意的女人,夜夜笙歌。但这里没人关心你是谁,从哪来。我用仅剩的钱买了最便宜的米粮,找了些缝补浆洗的活计,日子清苦得像晾在日头底下的咸菜,拧不出一滴油水。
孕期反应来得又凶又猛。吐得昏天黑地时,我蜷在冰冷的炕上,咬着被子不敢出声,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揣了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夜深人静,我偶……
我给废太子生娃那晚,他掐着我下巴冷笑:“你这种卑贱宫女,也配怀孤的孩子?”
两年后,他登基为帝,全国张贴皇榜寻人。
画像上却是我那对龙凤胎。
太监宣旨时,我正蹲在菜地里拔萝卜:“皇上说,带着孩子回去的,封皇贵妃。”
我抱起娃就跑:“告诉那狗皇帝,这贵妃谁爱当谁当!”
第二天,御驾亲临我家茅草屋。
新任皇帝一脚踩碎我的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