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凭什么陆泽远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用自由换来的一切?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要变强,要变得比陆泽远更强,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拿回属于她的一切。第二天,苏沁找到沈宴。“沈总,我想换个岗位。”沈宴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闻言,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清洁工干得不开心了?”“我想学点东西。”苏沁...
陆泽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苏沁,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
“苏沁,你长本事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浓浓的威胁。
苏沁却毫无畏惧地回视他。
“这不都是拜陆总所赐吗?”她勾起唇角,笑意冰冷,“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了。”
“你!”
陆泽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那个……
夜色深沉,苏沁拖着湿透的身体,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每一盏都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五年的与世隔绝,让她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而恐惧。
手机是出狱时发的最低端的款式,通讯录里空空如也。
她曾经的朋友,大概早就被陆泽远打点好了,不会再与她这个“罪犯”有任何瓜葛。
苏沁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
五年。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苏沁站在监狱门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空气是湿冷的,带着初冬的寒意,却让她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五年前,她替丈夫陆泽远顶下商业泄密的罪名,他说:“阿沁,等我,我一定把公司做大做强,等你出来,我们和儿子小辰一家三口,过好日子。”
她信了。
在里面,她靠着这句话,熬过了无数个日夜。
现……
陆泽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还是那张脸,却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爱慕和崇拜,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要辰辰的抚养权。”苏沁一字一句地说。
陆泽远闻言,嗤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一个坐过牢的女人,拿什么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