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ICU,老婆竟在床边给白月光打电话

我躺在ICU,老婆竟在床边给白月光打电话

主角:周雅陆哲王浩
作者:哈密瓜的哈哈

我躺在ICU,老婆竟在床边给白月光打电话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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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前男友的孩子没人带,我得去一趟。”“医生说你这次抢救希望不大,

家里的财产……”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原来,

我在生死线上挣扎,她却只想着我的钱,和她的前男友。

1.刺耳的警报声和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耳边循环往复,像是一首催命的哀乐。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沉浮,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我叫陈默,是一家小装修公司的老板,不大不小,

一年也能挣个百八十万。就在三天前,我带着手下工人去一个工地收尾款,

结果遇上了黑心开发商,对方不仅不想给钱,还叫了一帮地痞流氓。混乱中,

一根钢管狠狠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等我再有意识,

人就已经躺在了这个被称为“ICU”的鬼地方。医生说我颅内出血,情况很危急,

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模模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是我的妻子,周雅。

她的手很凉,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老公,你快醒醒啊,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想回应她,想告诉她我没事,可眼皮重得像山,

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就在我拼尽全力与死神搏斗时,周雅的手机响了。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接电话。ICU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所以即便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喂,阿哲……什么?你又要出差?

那你儿子怎么办?”“不行啊,我老公……他还躺在医院里,

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听到这里,我的心猛地一沉。阿哲?是她的前男友,陆哲。

他们不是早就断了吗?周雅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已经跟过去一刀两断了。

“我知道你辛苦,可是……可是我也走不开啊。”周雅的语气听起来很为难,带着几分焦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好……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小宝我来照顾。”“我老公这边……医生说希望不大了,可能就这两天了……嗯,你放心,

我会处理好的。”处理好?处理什么?处理我的后事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个在我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我的女人,转头就对她的前男友说,我快不行了,让她放心?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睁开眼睛,想要质问她,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做不到。

我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里,听着她继续用那种温柔得令人作呕的语气,

安抚着电话那头的男人。“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老公留下的财产,

足够我们和小宝以后过上好日子了……嗯,等他一走,我就去办手续……”财产……原来,

她关心的根本不是我的死活,而是我的钱!我和周雅结婚三年,我自认对她不薄。

她喜欢名牌包,我眼睛不眨一下就给她买;她说想换车,

我直接提了一辆五十多万的宝马给她;我甚至把家里所有财产都写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名下,

就因为她说,这样才有安全感。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我以为她是我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从始至终,她都在演戏!愤怒和背叛的痛苦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连接在身上的仪器发出了更加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怎么回事?

病人情绪波动太大!”护士和医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周雅也慌张地挂了电话,

扑到我的床边。“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又开始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脸上。真会演啊。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通电话,

我恐怕到死都会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我拼命地想睁开眼,

想看清楚她虚伪的面孔,想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个骗子!或许是我的意志力太过强烈,

一直紧闭的双眼,竟然真的睁开了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了周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只是,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只有毫不掩饰的惊慌和……厌恶。

是的,是厌恶。仿佛在奇怪,我为什么还没死。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我死死地盯着她,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滚……开……”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但周雅听见了。她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又被一丝狠厉所取代。她俯下身,

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陈默,你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自己命不好。你放心,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钱,我都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说完,她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悲痛欲绝的模样,

对着冲进来的医生哭喊:“医生,快救救我老公!他刚才醒了!他还跟我说话了!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新一轮的抢救。而我,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意识之前,

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活下去,

我要亲手揭穿这个毒妇的真面目,拿回属于我的一切!2.奇迹真的发生了。

在所有医生都以为我没救了的时候,我挺了过来。一周后,我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连坐起来都费劲,但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这期间,

周雅每天都来医院“照顾”我。她给我擦脸、喂饭,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贤妻。

可我知道,她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演给别人看。尤其是演给我爸妈看。

我爸妈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来过省城。听说我出事,他们连夜从乡下赶了过来,

眼睛都哭肿了。看到周雅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位老人对她感激得不得了,

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说:“小雅,真是辛苦你了,我们家陈默能娶到你,

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每当这时,周雅都会露出一副贤惠又委屈的表情,

红着眼圈说:“爸,妈,你们别这么说。照顾陈默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他能好起来,

我做什么都愿意。”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如果不是我在ICU里听到的那通电话,

我也会被她骗过去。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医生说我脑部受创,

可能会有失语或者记忆混乱的后遗症,这正好成了我的保护伞。我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也说不出话,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周雅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状态。

一个活着的、但变成了傻子的我,比一个死了的我,对她更有利。毕竟,只要我不死,

我名下的财产就还是我的。她作为我的妻子,名正言顺地拥有“支配权”。这天下午,

爸妈回家给我熬汤去了,病房里只有我和周雅两个人。她一边给我削苹果,

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老公,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公司那边也不能没人管。

我已经和王经理说好了,以后公司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把公司打理好的。”我心里冷笑。王经理是我最信任的副手,

公司的大小事务一直都是他在帮我。周雅这是想架空王经理,把公司攥在自己手里。

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又继续说:“还有我们家的存折和房产证,我都收起来了。等你好了,

我再还给你。现在你病着,这些东西放在外面不安全。”她的狐狸尾巴,

终于一点点露出来了。我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周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把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语气加重了几分:“老公,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为了你好!”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她。然后,我张开嘴,

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慢慢地吐出两个字:“阿……哲……”周雅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发颤,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继续装傻,歪着头,

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嘴里又重复了一遍:“阿……哲……小……宝……”这两个名字,

就像两道惊雷,劈在了周雅的头顶。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她怎么也想不到,

一个被医生诊断为可能永久失语的“傻子”,会突然说出这两个名字!

“你……你都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咧开嘴,

对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个笑容,让她瞬间毛骨悚然。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傻了,

我什么都知道!“陈默!你装的!”周雅尖叫起来,脸上的贤惠和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怨毒,“你这个**!你竟然敢骗我!”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

想要掐我的脖子。可她忘了,我现在虽然虚弱,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

又怎么可能是我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的对手。我轻易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周雅,”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

但却充满了力量,“想杀我灭口?你以为,我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周雅彻底慌了。

她拼命地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你放开我!陈默你这个疯子!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我冷笑一声,“是我在ICU里幻听了,

还是你根本没给陆哲打过电话?周雅,我们的账,可以一笔一笔地算了。”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爸妈端着保温桶,和我的主治医生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病房里这混乱的一幕,全都惊呆了。“陈默?小雅?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妈手里的保温桶都差点掉了。周雅看到救星来了,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眼泪说来就来:“爸,妈,你们快救救我!陈默他疯了!他要杀了我!”3.“小默,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小雅!”我爸急得冲过来,想要拉开我。我妈也慌了神,

对着医生喊:“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他是不是……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医生也是一脸凝重,快步上前检查我的情况。我冷冷地看着还在演戏的周雅,

松开了她的手。周雅立刻扑到我妈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妈,陈默他……他刚才突然发疯,

说要杀了我……我好害怕……”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这个混球!

你媳妇辛辛苦苦照顾你,你醒过来不感激就算了,还要打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阵悲凉。这就是我的父母,老实,善良,但也容易被人的表象蒙蔽。

在他们眼里,周雅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儿媳。而我,成了那个不知好歹的**。“爸,妈,

”我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你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什么意思?

”我爸怒气冲冲地问。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周雅,眼神锐利如刀:“周雅,

你敢不敢当着我爸妈和医生的面,把你刚才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周雅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她抽泣着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削个苹果,

你就突然发疯了……”“是吗?”我冷笑,“那我怎么听到,有人想架空公司的王经理,

想把家里的存折房产证都占为己有呢?哦,对了,

还提到了一个叫‘阿哲’和一个叫‘小宝’的人。”每说一个词,周雅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爸妈和医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阿哲?小宝?那是谁?”我妈疑惑地问。

周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我……我不知道……陈默他肯定是脑子糊涂了,

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我盯着她,步步紧逼,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的‘阿哲’打个电话,问问他儿子‘小宝’,最近过得好不好?

”“你!”周雅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爸妈虽然老实,但也不是傻子。

看到周雅这副反应,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雅,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说的阿哲是谁?

”我爸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周雅支支吾吾,眼泪又流了下来,“爸,

那是我的前男友……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陈默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他现在病着,

神志不清……”她还想狡辩,还想把一切都推到我“神志不清”上。可惜,

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了。我看向一旁的医生,冷静地说道:“李医生,我的脑子很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至于我妻子,她刚才确实想对我行凶,这一点,

监控可以作证。”我特意提到了监控。这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为了防止医疗纠纷,

都在隐蔽的位置安装了监控。这一点,周雅并不知道。听到“监控”两个字,

她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了。李医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陈先生你放心,

我们会调取监控查明真相的。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们绝不会姑息。”说完,

他便转身出去联系安保部门了。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妈看看我,

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周雅,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们似乎终于意识到,

事情可能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周雅,”我平静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离婚吧。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让周雅彻底崩溃了。“不!我不离婚!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现在病成这样,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我告诉你,没门!”“付出?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说,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计划着如何接管我的财产,

去养你的前男友和他的儿子吗?”“你胡说!”周雅矢口否认。“我是不是胡说,

等警察来了,查查你的通话记录,一切就都清楚了。”我冷漠地看着她,“周雅,

你太贪心了。既想要我的钱,又放不下你的旧情人。你以为,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周雅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4.警察和医院的保安很快就来了。

监控录像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周雅扑向我、意图行凶的全过程。

当警察拿出那份清晰的通话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和陆哲的联系时,

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她再狡辩。“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周雅跪在地上,抱着我爸妈的腿,哭得涕泗横流,“爸,妈,你们帮我跟陈默求求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妈心软,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但我爸的脸色却铁青。他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不忠不义之人。他一脚踹开周雅,

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儿子在里面拼命,你在外面跟野男人勾勾搭搭,

还想谋夺他的家产!我们陈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这种毒妇进了门!”周雅被踹倒在地,

哭得更加凄惨。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因为意图谋杀和侵占财产,

周雅被警察直接带走了。临走前,她怨毒地看着我,嘶吼道:“陈默!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被押上警车,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从我在ICU里醒来的那一刻起,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气氛压抑得可怕。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满脸的愁容和愤怒。我妈则坐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唉声叹气。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喃喃自语,“好好的一个家,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为我感到不值,

也为这个家的破碎而感到痛心。“爸,妈。”我先开了口,“事情已经发生了,别想太多了。

你们的儿子命大,没死在那根钢管下,也没死在那个毒妇手里,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我爸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哑着嗓子说:“儿子,是爸妈对不住你。

我们……我们没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还一直让你忍着她……”他说的是结婚这三年来,

周雅的种种行为。她懒惰,虚荣,花钱大手大脚,对我爸妈也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只是以前,

我都因为“爱”她,而选择了包容和忍让。我爸妈看我愿意,他们也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

“都过去了。”我摇了摇头,“现在看清了,也不晚。”我妈握住我的手,

眼泪又掉了下来:“默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啊?离了婚,你一个人……”“妈,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们。”我反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而且,

谁说我要一个人了?”我爸妈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心里冷笑。

周雅,陆哲。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不,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我安心在医院养伤。我爸妈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做好吃的,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期间,

王经理来医院看了我好几次,向我汇报公司的情况。幸好我出事前,

公司的主要业务都交给了他。周雅虽然动了心思,但还没来得及插手,就被我揭穿了真面目。

公司运营一切正常,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关于离婚的事情,我也全权委托了律师去处理。

周雅婚内出轨,并有谋夺财产、意图谋害我的行为,证据确凿。这场官司,我赢定了。

我不仅要让她净身出户,还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法律代价。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下午,我正在病房里看书,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请问,

是陈默先生吗?”我抬起头,看清来人的脸时,瞳孔骤然一缩。是他。陆哲。

周雅的那个前男友,白月光。他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陆哲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冷漠,他自顾自地把果篮放在桌上,然后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床边坐下。“陈先生,我叫陆哲,是周雅的朋友。”他做着自我介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谈的。”我声音冰冷。“别这么说嘛。”陆哲笑了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知道你和周雅正在闹离婚。我也知道,你恨她,也恨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陆哲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周雅肚子里,

怀了我的孩子。”5.“周雅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陆哲的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瞬间僵住了,握着书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周雅……怀孕了?

怀了陆哲的孩子?什么时候的事?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翻腾,

但最终都汇成了一股滔天的怒火。好啊,真好啊!这对狗男女,不仅给我戴了绿帽子,

还准备让我喜当爹!如果我没有及时醒过来,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傻子,或者干脆死了。

那这个孽种,岂不是就要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一切?!我死死地盯着陆哲,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而他,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陈默,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事实就是这样。”陆哲摊了摊手,

“周雅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个孩子,是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周雅。

只要你愿意撤诉,不再追究她的责任,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十万。对于你受到的伤害,我很抱歉。但这笔钱,

应该足够弥补你的损失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然后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无比冰冷。“五十万?”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觉得,我的尊严,

我的性命,就值这五十万?”陆哲的眉头皱了皱:“陈默,做人不要太贪心。见好就收,

对大家都好。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最后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两败俱伤?

”我冷笑,“我倒想看看,怎么个两败俱伤法。”“你别忘了,周雅肚子里还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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