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谢你。”我把伞放在桌子角上。“嗯。”他没有抬头。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还有事?”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我说,“就是——你昨天淋湿了,有没有感冒?”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我差点以为是错觉。可它确实存在过——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还没散开,就已经...
一我第一次见到沈嘉树,是在大一军训的第三天。南城的九月还热得像蒸笼,
塑胶操场被太阳晒得发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防晒霜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们排着歪歪扭扭的方阵,跟着教官的口令踢正步,每个人都晒得黑了一圈,
只有站在我前面的那个男生,怎么晒都白得过分。他大概一米八三,肩宽腿长,
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比旁人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挺拔。后颈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