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句“读书才是唯一出路”,我啃了985、211、硕士、博士,卷了整整22年。
拿到博士学位那天,我确诊了重度焦虑和抑郁症。看着诊断书,
我做了人生第一个“不靠谱”的决定:退学,回深山老家,继承爷爷那三十箱快绝种的中蜂。
导师痛心疾首,同学嘲笑纷纷,父母以泪洗面。他们不知道,
我脑子里有一个【自然之心】系统。我能听懂蜜蜂的语言,能感知植物的情绪。第一年,
我酿出了能缓解神经衰弱的特种蜂蜜,被神秘买家以每克千金订走。第三年,
我的蜂群为濒危植物授粉,获得国家专项基金。第五年,当我站在全球生态农业论坛上,
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东方蜜蜂的智慧”时,台下坐着那位曾说我“废了”的博导。他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奇迹。而我,只是对着镜头,笑了笑:“读书很好。但让蜜蜂教我的人生,
更甜。”我叫苏沐云。回老家的第一天,山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爷爷去年走了,
留下三十箱中蜂和一座快塌的老屋。村里人说,这些蜂也快绝了,和爷爷一样,
跟不上时代了。“沐云啊,你可是咱村第一个博士!”村长老陈蹲在门槛上抽烟,
“回来养蜂?你爹妈在电话里哭了一宿。”我没说话。
【任务:挽救濒危蜂群(0/30)】【奖励:植物情绪感知能力】系统是确诊那天出现的。
医生说我长期高压,大脑产生了“代偿性幻觉”。可我清楚,这不是幻觉。
我能听见蜂箱里那些小生命的哀鸣——它们饿了,冷了,快撑不下去了。“陈叔,
帮我找几个人,把老屋修修。”我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两万块钱,
那是退学时学校退还的部分学费。“你这孩子……”老陈摇摇头,接过钱,“行吧,
明天我叫人过来。”当晚,我睡在爷爷的木板床上。夜风从墙缝钻进来,
像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远处传来狼嚎,凄厉得让人心慌。我闭上眼,
想起导师沈墨轩那张铁青的脸。“苏沐云,你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你现在退学,
对得起国家培养吗?对得起你父母吗?”对得起谁?我连自己都对不起了。
二十二年的寒窗苦读,换来的是一纸重度抑郁诊断书。每天要靠四片安眠药才能睡两小时,
站在实验室窗前会莫名想跳下去。那些数据、论文、项目,像无数双手掐着我的脖子。
再读下去,我会死。“嗡……”微弱的振翅声从窗外传来。我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月光下,三十个破旧蜂箱像坟墓般排列在院角。最边上的那个箱子,声音最弱。我走过去,
蹲下身。
【中华蜜蜂(濒危状态)】【健康状况:极差】【蜂王寿命:剩余3天】【蜂群情绪:绝望,
寒冷,饥饿】【建议:立即补充枇杷蜜源,维持巢温】我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
“冷……”“王要死了……”“我们也要死了……”那种绝望的情绪,顺着系统的连接,
狠狠撞进我心里。和我在实验室窗边感受的一模一样。“不会死的。”我对着蜂箱轻声说,
“我回来了,你们不会死。”蜂箱里的嗡鸣停顿了一瞬。接着,更密集的振翅声响起,
像是在回应。第二天一早,老陈带着三个村民来了。他们修屋顶,补墙缝,
我则背着竹篓进了山。系统显示,后山崖壁上有野生枇杷树,正在花期。山路走了两个小时。
悬崖就在眼前,十几米高,枇杷花长在崖缝里,淡黄色的花簇在风里摇晃。没有防护设备。
我看了眼陡峭的崖壁,脱下外套,系紧鞋带。“沐云!你干啥?”老陈在下面喊。“采蜜源!
”我头也不回地开始攀爬。石壁冰凉,指尖很快磨破了皮。爬到一半时,
右脚踩的石头松动了,整个人往下滑了半米,膝盖在岩壁上刮出一道血口。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下面传来老陈的惊呼。我死死抓住一条树根,喘着粗气。抬头,
枇杷花就在上方三米处。继续爬。十分钟后,我终于够到了最近的花枝。淡黄色的花瓣上,
几只中蜂正在采蜜。它们看到我,没有攻击,反而围着我飞了一圈。
系统提示:【蜜蜂情绪:好奇,友善】【采集建议:取东向花枝第三簇,
蜜质最佳】我小心地折下那簇花枝,放进背篓。下崖比上去更难。到地面时,
我两条腿都在抖,手上全是血口子。“你不要命了?”老陈冲过来,脸都白了。
“它们要救命。”我看着背篓里的枇杷花,笑了笑。那天下午,我把枇杷花捣碎,
混合爷爷留下的最后一点蜂蜜,做成应急蜜浆喂给最弱的蜂群。夜里,我蹲在蜂箱前守着。
月光很亮。凌晨三点,那个濒危蜂箱里的嗡鸣声突然变得有力起来。
系统界面跳动:【蜂王健康状态:稳定】【蜂群情绪:感激,
】【任务完成:1/30】【奖励发放:植物情绪感知能力(初级)】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
我睁开眼,看向院角那棵老槐树。然后,我“听”见了——老槐树在风中轻轻叹息,
它的根系在干旱的土壤里挣扎,树皮上的裂纹诉说着六十年的风霜。它很痛苦。
但也还在努力活着。就像我一样。那一刻,我蹲在月光下的院子里,抱着膝盖,
把脸埋进臂弯。二十二年来,我第一次哭了。不是绝望的哭,
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在胸腔里裂开,有温暖的东西流进来。我还有用。至少,
这些快要死去的小生命,需要我。修整蜂箱,重建蜂场,我花了三个月。钱很快花光了。
父母打来电话,说不会再给我一分钱,除非我回去继续学业。“妈,再给我半年时间。
”“沐云,你爸气得住院了你知道吗?”母亲在电话里哭,“你到底图什么?
那些蜜蜂比你爸的命还重要?”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半年。
如果半年后我还养不活这些蜂,我就回去,随便你们安排。”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
母亲叹了口气:“好,半年。这是你说的。”挂掉电话,我看着院子里三十个蜂箱。
经过这三个月的调理,十五箱已经恢复健康,剩下十五箱还在生死线上挣扎。
系统界面有了变化:【自然之心系统】【当前融合度:7%】【能力:蜂语精通,
)】【新任务:培育特殊蜜源植物(0/5)】【奖励:蜜质分析改造能力】特殊蜜源植物?
我点开系统提供的列表:七叶莲、忘忧草、安神藤……全是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但系统标注了它们的特性——这些植物酿出的蜜,有特殊功效。七叶莲蜜:缓解神经衰弱。
忘忧草蜜:舒缓焦虑情绪。安神藤蜜:改善睡眠质量。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如果这些蜜真的有效……“苏沐云!”院门外传来喊声。我抬头,看见三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穿着打扮和山村格格不入。为首的那个,我认识。顾云飞,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当年追过叶清歌的人。叶清歌。想起这个名字,心脏还是条件反射地抽痛了一下。
她是我的初恋,研究生时在一起的,谈了三年。后来我直博,她硕士毕业进了外企,
分手时她说:“沐云,你眼里只有实验室和数据,我受不了了。”分手三个月后,
她在朋友圈晒了和顾云飞的合照。配文:“真爱,是愿意为你花时间的人。”“哟,
这不是苏博士吗?”顾云飞叼着烟,上下打量我,“真回山里养蜂了?同学们都说你疯了,
我还不信。”他身后两个跟班笑起来。我没接话,继续整理蜂箱。“跟你说话呢!
”顾云飞踢了踢地上的工具筐,“听说你缺钱?这样,看在老同学份上,你这三十箱蜂,
我全要了,给你五万,够意思吧?”我停下动作。“不卖。”“嫌少?”顾云飞嗤笑,
“苏沐云,你现在除了这些破蜂箱还有啥?五万不少了,够你回城里租个房子找工作了。
”我抬头看他:“我说,不卖。”顾云飞的脸色沉下来。“给脸不要脸。”他走过来,
一脚踹翻旁边的蜂箱。木箱倒地,巢脾摔出来,蜂群受惊,嗡地炸开。“小心!
”我猛地起身。但已经晚了。顾云飞和那两个跟班被蜂群包围,惨叫着往外跑。
我冲过去扶起蜂箱,用系统能力安抚受惊的蜂群。十分钟后,蜂群渐渐回巢。
顾云飞三人跑没影了,但院门外停着的那辆路虎,车窗玻璃被蜂群撞碎了。我检查蜂箱,
心沉了下去。摔出来的巢脾里,有三张是蜂王台。其中一个已经破了,里面的幼虫死了。
系统提示:【蜂王幼虫死亡】【蜂群情绪:愤怒,
悲伤】【损失评估:该蜂群需至少45天才能培育新蜂王,
期间产蜜量下降70%】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只死去的幼虫。很小,白色的身体蜷缩着,
已经不动了。拳头一点点攥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顾云飞的报复来得很快。三天后,
镇上工商所的人来了,说我无证经营,要查封蜂场。“我有爷爷留下的养殖备案。
”我拿出发黄的文件。“那是你爷爷的名字,不是你。”带队的胖子敲着桌子,
“现在规定变了,得重新办证。而且你这地方不符合卫生标准,得整改。”“怎么整改?
”“起码得建个标准化厂房,采蜜间、消毒间、包装间分开,设备都要不锈钢的。
”胖子眯着眼,“预算嘛,少说三十万。”三十万。我全身上下只剩八百块。
“如果我不建呢?”“那就查封。”胖子拍拍我的肩,“小苏啊,听说你是博士?
博士应该懂法嘛,对不对?”他们走了,留下一张整改通知书,限期一个月。
老陈蹲在门口抽闷烟。“沐云,你得罪人了。”他吐着烟圈,“工商所那胖子,
是顾云飞他二舅。”我盯着通知书,没说话。“顾家在这片有点势力。他爸是县里企业家,
捐过路,修过学校。”老陈叹气,“要不……你去道个歉?低个头,这事儿就过去了。
”道歉?凭什么?就因为我是没权没势的穷学生,就该被欺负?“陈叔,帮我个忙。
”我转身进屋,拿出纸笔,“这些植物,你见过吗?
”纸上是我根据系统信息画的图:七叶莲、忘忧草、安神藤。老陈眯着眼看了半天,
指着忘忧草:“这个……后山鬼见愁崖底下好像有,但那儿太险了,没人敢去。
七叶莲听老辈人说过,在深山老林里,得走两天。安神藤没见过。”鬼见愁崖。
那是村里人都不敢去的绝壁,每年都有采药人死在那儿。“谢谢陈叔。”“沐云,
你不会要去吧?”老陈慌了,“那可不行!你爷爷当年都不敢去!”“我得去。
”我把图纸折好,“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没有三十万建厂房,但如果能培育出特殊蜜源,
酿出有特效的蜂蜜,也许能卖高价,解决眼前的危机。系统是我唯一的依仗。当晚,
我准备好绳索、砍刀、背篓,还有三天的干粮。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我悄悄出发了。
鬼见愁崖在后山深处,走了四个小时才到。站在崖顶往下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崖壁上长着一些歪脖子树,藤蔓垂挂。我系好绳索,检查了三次安全扣,开始往下爬。
崖壁湿滑,长满青苔。下到三十米左右,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荡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
肋骨剧痛。我咬牙稳住身体,继续往下。又下了二十米,
终于看见了一小片淡紫色的植物——忘忧草,长在崖缝里,只有六七株。小心地移栽了三株,
连根带土放进背篓。正要往上爬,头顶突然传来石块滚落的声音。我猛地抬头,
看见顾云飞的脸出现在崖边。他带着三个人,正在割我的绳索!“顾云飞!”我大吼。
“苏博士,攀岩呢?”顾云飞蹲在崖边,笑得狰狞,“你说你要是失足摔死了,
是不是就没人跟我抢清歌了?”绳索被割断了一半。我心脏狂跳,迅速观察四周。
右下方三米处有棵斜生的树,但跳过去风险极大。“叶清歌早就跟你结婚了,我抢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调整位置。“结婚?”顾云飞的表情扭曲了,“她是跟我结了婚,
但每次做梦喊的都是你的名字!苏沐云,**阴魂不散!”绳索又断了一股。
只剩最后两股了。“我离你们远远的,还不够吗?”我盯着那棵树,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不够!”顾云飞站起来,“你得消失!彻底消失!”他抬起脚,准备踩断最后两股绳子。
就是现在!我猛地荡起身体,在绳索断裂的瞬间,用尽全力扑向那棵树。
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左手抓住了树枝,但树枝太细,咔嚓一声断裂。我整个人往下坠,
右手胡乱抓扯,终于拽住了一根粗藤。藤蔓上的尖刺扎进手掌,血瞬间涌出来。但我停住了。
离崖底还有十几米,下面是乱石滩。“操,这都没死?”顾云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
看见他又搬起一块石头。“去死吧!”石头砸下来。我猛地荡开,石头擦着脸颊飞过,
砸在崖壁上,碎屑四溅。顾云飞还想搬第二块,但远处传来了老陈的喊声:“沐云!
你在哪儿?”顾云飞脸色一变,带着人跑了。我挂在藤蔓上,喘着粗气。
手掌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半条袖子。十分钟后,老陈带人用长绳把我拉了上去。
“你没事吧?”老陈看着我血淋淋的手,脸都白了。“没事。”我挤出笑容,拍了拍背篓,
“找到了。”背篓里,三株忘忧草完好无损。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像野人一样在山里跑。
找齐了五种特殊蜜源植物,移栽到蜂场后的山坡上。系统提供了最佳栽培方案,
但这些植物生长周期长,至少需要一年才能开花。我等不起。工商所的期限只剩二十天了。
蜂场面临查封,我整夜整夜睡不着,焦虑症又犯了。每天靠安眠药撑两小时,
醒来时浑身冷汗。直到那天早上,我检查蜂箱时,
主严重焦虑状态】【触发隐藏功能:情绪催化】【能力说明:宿主强烈情绪可加速植物生长,
情绪越强烈,催化效果越强】【警告:过度使用将严重消耗精神,可能导致崩溃】情绪催化?
我愣了几秒,然后冲向移植区。五片小苗圃里,
七叶莲、忘忧草、安神藤、宁神花、定心草都只有十几厘米高,离开花还早。
我蹲在七叶莲苗圃前,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顾云飞割断绳索的脸,工商所胖子的嘴脸,
导师失望的眼神,父母哭泣的声音,还有叶清歌分手时决绝的背影。
焦虑、愤怒、不甘、绝望……这些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然后,
我“看见”了——淡绿色的光点从我身体里飘出,融入七叶莲的叶片。
小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新叶,长高,茎秆变粗。有效!但剧烈的头痛也随之而来,
像有电钻在太阳穴里钻。我咬牙坚持。一株,两株,三株……五片苗圃全部催化完毕,
我瘫倒在地,鼻血滴在泥土上。视线开始模糊。但那些植物,已经长到了半人高,
七叶莲甚至结出了花苞。
00%】【预计开花时间:15天后】【宿主状态:精神透支(轻度)】【建议:立即休息,
补充营养】我躺在地上,看着蓝得不真实的天,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混着鼻血,糊了一脸。十五天后,特殊蜜源植物陆续开花。淡紫的忘忧草,雪白的七叶莲,
嫩黄的安神藤……花香混合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安抚力。我站在花田里,头痛都缓解了许多。
蜂群兴奋地涌向花田。我蹲在蜂箱前,看着蜜蜂们进进出出,翅膀上沾满彩色花粉。
特殊蜜源:进度5%…12%…37%…】【预计首批特殊蜂蜜产出:7天后】第七天凌晨,
我打开了第一个蜂箱。巢脾上,
蜜色和普通蜂蜜完全不同——七叶莲蜜是琥珀色中带着淡金丝线,忘忧草蜜是柔和的浅紫色,
安神藤蜜则是晶莹的淡绿色。我小心地割下一小块,尝了尝。七叶莲蜜入口清甜,
随后一股清凉感从舌尖蔓延到大脑,像有双手轻轻**着紧绷的神经。
这两个月来从未有过的放松感,涌遍全身。我呆住了。真的有用。而且效果立竿见影。
颤抖着手,我把三种蜜分别装进小玻璃瓶,每瓶十克。然后打开手机,
登上那个我五年没用的微博。账号还叫“林深见鹿”,是当年和叶清歌一起起的名字。
她叫“云开见月”。最后一条微博停在五年前,是她晒的订婚戒指,顾云飞送的,三克拉,
钻石在阳光下刺眼。评论区有老同学问:“苏沐云呢?”她回:“不合适的人,早就分开了。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取消了特别关注,卸载了微博。五年了。我深吸口气,
编辑新微博:“深山老蜂农,自酿三种特殊蜂蜜。七叶莲蜜缓解神经衰弱,
忘忧草蜜舒缓焦虑,安神藤蜜改善睡眠。数量极少,先试十份,无效全额退款。信者来。
”配图是三瓶蜂蜜,和蜂场照片。发出去,关机。我不敢看评论。怕看见嘲笑,怕无人问津。
那天晚上,我睡得昏昏沉沉。安神藤蜜的效果还在,我睡了四小时,无梦。醒来是凌晨三点,
我习惯性摸手机,开机。微博图标上,红色的999+。我愣了几秒,点开。转发三万,
评论五万,私信爆了。最新评论:“博主你是什么神仙?!我重度失眠三年,
昨晚尝了一小勺安神藤蜜,睡了六小时!六小时!”“七叶莲蜜有用!我神经衰弱五年,
试了无数药,这个真的缓解了头痛!”“忘忧草蜜救我狗命!焦虑症患者跪谢!”“还有吗?
我全要了!价格随便开!”“博主看私信!急!!!”我点开私信,最上面一条是认证用户,
ID“松烟入墨”,简介写着:心理医生,睡眠障碍研究所顾问。“苏先生,
我是市医院的沈墨轩医生,想和您谈谈合作。看到请回电:138xxxxxxx”沈墨轩。
我的博导。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按下去。最后,我回了条私信:“沈医生您好,
我是苏沐云。蜂蜜可以合作,但有两个条件:一,您亲自来蜂场考察;二,不透露我的身份。
”半小时后,他回复:“好。明天下午三点到。”沈墨轩是一个人来的。
开着一辆沾满泥点的SUV,白衬衫挽到肘部,和当年在实验室时一样一丝不苟。他下车,
看着眼前破旧的蜂场,皱了皱眉。“沐云,你……”他顿了顿,“就住这儿?”“嗯。
”我领他进屋,“坐。”屋里只有一张破桌子,两把椅子。我倒了两杯野茶,推给他一杯。
沈墨轩没喝,盯着我:“你的抑郁症怎么样了?”“好多了。”我在他对面坐下,
“谢谢老师关心。”一声“老师”,让他的表情柔和了些。“那蜂蜜,我检测过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报告,“成分很特殊,含有几种从未见过的活性物质。
对神经系统有明确的舒缓作用,而且没有副作用。”“所以?”“我想买断配方。
”沈墨轩直截了当,“价格你开。或者技术入股,我们成立公司,你占30%股份。
”我笑了。“老师,配方我不会卖。但可以独家供货给你,价格按市价十倍。前提是,
你帮我摆平工商所。”沈墨轩挑眉:“工商所?”“有人想整我。”我简单说了顾云飞的事。
沈墨轩沉默片刻,点头:“行,这事我来处理。但十倍价格太高,三倍。”“八倍。
”“五倍,不能再多。而且我要签十年独家协议。”“七年,最多七年。
七年后我有权找其他合作方。”沈墨轩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沐云,你变了。
以前在实验室,你从不会讨价还价。”“人总会变的。”我端起茶杯,
“特别是差点摔死之后。”他笑容一僵。“顾云飞的事,我会处理好。”他站起身,“另外,
学校那边,我给你申请了休学而不是退学。你想回去,随时可以。”“不用了。
”我也站起来,“我现在过得挺好。”沈墨轩走到门口,又回头:“清歌找过你吗?
”我手指一颤。“没有。”“她过得不好。”沈墨轩低声说,“顾云飞在外面有人,还家暴。
但她不敢离婚,顾家势力大。”我没说话。“当年她跟你分手,是因为她爸重病,
需要五十万手术费。顾云飞给了。”沈墨轩看着我,“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没告诉你,是怕拖累你,你那会儿连学费都靠奖学金。”风吹过院子,蜂箱嗡嗡作响。
我站着,像根木头。“老师。”我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蜂蜜下月初出货,
第一批每种五公斤,够吗?”沈墨轩深深看了我一眼。“够了。”他走了。我蹲在院子里,
看着蜂群进进出出。五十万。五十万。五十万。当年我卡里最多的时候只有三千块,
是下个月的生活费。叶清歌爸爸重病,她没告诉我,因为告诉我也没用。我拿不出五十万。
顾云飞拿得出。所以她选了顾云飞。逻辑合理,现实残酷,我连恨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抱住头,指甲陷进头皮。疼。但疼不过胸口那个空了五年的洞。和沈墨轩的合作很顺利。
他动用了人脉,工商所第二天就撤了整改通知,还给我办了“特殊农产品扶持项目”,
拨了二十万扶持资金。我拿着这笔钱,建了简易的标准化车间。虽然离真正的标准还差得远,
但至少能应付检查了。蜂蜜生产步入正轨。沈墨轩的渠道很厉害,五公斤特殊蜂蜜,
三天就卖光了。客户全是高端人群,
企业家、艺术家、学者……那些被失眠、焦虑折磨的精英。定价是每克一千。五公斤,
五百万。沈墨轩把支票给我的时候,我的手在抖。“税后四百万,你的那份。
”他把支票推过来,“沐云,你创造了奇迹。”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百万。我父母工作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下个月,产量能提到二十公斤吗?
”沈墨轩问。“能。”我深吸口气,“但我需要扩大种植面积,雇人帮忙。”“钱不是问题。
”沈墨轩笑了,“沐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能量产,
这种蜂蜜能帮助成千上万的人。你的抑郁症,焦虑症,都可能被攻克。”“我知道。
”我把支票收起来,“所以我要建正规实验室,分析活性成分,申请专利。
”沈墨轩眼睛亮了:“我帮你。”那天之后,我的生活进入疯狂运转模式。
雇了村里五个老实人帮忙照顾蜂群,又包了后山两百亩荒地,扩大特殊蜜源植物种植。
沈墨轩派来了技术团队,帮我建实验室,做检测,写专利申请。
白天我在蜂场和实验室连轴转,晚上自学植物学、药学、营养学。
系统提供的知识需要现实载体,我得补上。累,但充实。焦虑症再没犯过,安眠药也停了。
每天睡六小时,自然醒。半年后,专利批下来了。
“七叶莲蜜活性成分在神经系统修复中的应用”——国家发明专利,我是第一发明人。
消息传开,媒体找上门了。我拒绝了所有采访,但沈墨轩劝我:“沐云,你需要曝光。
有了知名度,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扩大影响力。”我想了想,同意了。但要求不露脸,
用“深山蜂农”的化名。报道出来后,订单雪片般飞来。
顾云飞的报复也升级了——他在县里散播谣言,说我的蜂蜜添加了违禁药物,有依赖性。
工商所又来了一次,全面抽检。检测报告出来:全部合格,活性成分天然。顾云飞没罢休,
雇人在网上发黑帖,说我虚假宣传,坑害消费者。沈墨轩动用了律师团队,发了律师函,
告了三个带头造谣的,索赔百万。官司一打,黑帖消停了。但顾云飞亲自来了蜂场。
不是一个人,带了七八个混混,手里拿着棍棒。那天我在实验室做检测,
老陈冲进来:“沐云,快跑!顾云飞带人来了,说要砸了蜂场!”我放下试管,走出门。
顾云飞站在院子里,脚边是几个被踹翻的蜂箱。蜂群在躁动,但天气冷,蜜蜂不太活跃。
“苏沐云,挺能耐啊。”他叼着烟,冷笑,“攀上沈墨轩这根高枝了?怪不得腰杆硬了。
”“你想干什么?”我平静地问。“干什么?”他吐了口烟圈,“你害我损失了几百万生意,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害你?”“沈墨轩原来是我的客户!”顾云飞突然暴怒,
“他每年从我这儿采购几百万的保健品!现在全转向你的破蜂蜜了!你断我财路,
我断你生路!”他一挥手:“给我砸!”混混们冲上来。我后退一步,吹了声口哨。
后院传来犬吠,三条我养的土狗冲出来,扑向混混。同时,我启动系统能力,
用蜂语发出指令。蜂箱里,越冬的蜂群被激怒,黑压压地飞出来。“操!蜜蜂!
”混混们慌了。“怕什么?冬天蜜蜂不蜇人!”顾云飞吼道。但他错了。在我的系统催化下,
这些蜜蜂即使冬天也保持活性。蜂群扑向混混,惨叫声响成一片。顾云飞也被蜇了,
脸肿起一大块。“苏沐云!**找死!”他红了眼,抄起棍子朝我冲来。我没躲。
等他冲到面前,我侧身避开,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肋下。顾云飞闷哼一声,弯腰,
我抬膝顶在他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他惨叫着倒地。“我在山里五年,每天爬山挑水,
你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文弱书生?”我踩住他拿棍子的手,用力碾。顾云飞惨叫。
“回去告诉顾家。”我蹲下身,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再敢来惹我,
我不介意让顾家从县里消失。我说到做到。”他眼神怨毒,但不敢再说话。我站起身,
对混混们说:“带着他,滚。”他们架起顾云飞,狼狈逃窜。老陈跑过来,
脸色发白:“沐云,这下彻底撕破脸了……”“早就撕破了。”我拍拍他肩膀,“陈叔,
帮我联系安保公司,我要装监控,雇保镖。”“这得花多少钱……”“现在不缺钱了。
”我看着远处青山,“我要建一座堡垒,谁都别想再动我和我的蜂。”顾云飞的报复没停,
但转入了暗处。先是我的运输车在高速上被追尾,一车蜂蜜全废。保险公司调查说是意外,
但司机告诉我,那辆车跟了他一路。接着是村里流言,说我用激素催花,蜜蜂都变异了,
蜜有毒。最恶心的是,有人半夜往蜂场扔死老鼠,想引发蜂病。我报了警,但没证据。
沈墨轩建议我搬去市里,我拒绝了。“我走了,这些蜂怎么办?村里人怎么办?
”我看着新雇的十几个村民,他们都在蜂场工作,拿着每月五千的工资,是村里最高的收入,
“顾云飞要逼我走,我偏不走。”“但他手段太脏,防不胜防。”“那就让他不敢再出手。
”三天后,我去了县里最大的酒店,顾云飞父亲的寿宴。我没请柬,
但刷脸进去了——这半年,我的蜂蜜在上层圈子小有名气,很多人都想认识“深山蜂农”。
宴客厅金碧辉煌,顾云飞的父亲顾建国正在台上讲话,感谢来宾。我端着酒杯,
径直走到主桌。顾云飞看见我,脸色一变:“你怎么进来的?保安!”“顾总,别急。
”我微笑,“我来给顾叔叔祝寿,顺便送份礼。”顾建国皱眉:“你是?”“苏沐云,
您儿子应该提过我。”顾建国的脸沉下来:“原来是你。我儿子的鼻子,是你打的?
”“正当防卫。”我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顾叔叔,这份寿礼,您一定喜欢。
”“什么东西?”“您儿子这些年做的事。”我声音不大,但足够主桌的人听清,
“行贿、逃税、非法集资,还有……三年前工地那起事故,死的那两个工人,真是意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