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雪落生辰当日,收到的第一份贺礼,是她夫君写给春熙楼花魁的情诗。情诗露骨,让众宾客不由得浮想联翩,可最后那一句“此生一人,便是幸事”灼伤江雪落的眼睛。明明几个时辰前,宴知辞才同她承诺过,定会陪她好好过生辰。女儿弯弯在一阵沉默中抬起小手,指着那封信纸,她虽看不全字,却能准确说出,“是爹爹的字迹!”江雪落急忙捂住女儿的嘴,宴老夫人脸色铁青,派人将那情诗撕碎烧毁,以免继续污人眼。后院大丫鬟压低声音,问着江雪落,“夫人,可需将侯爷请回来?”“不必了,生辰宴继续吧。”虽说声音不大,可从方才情诗显露,宾客们便噤了声,自然听见她们对话,竟也不顾正主在场,便私下议论起来。
江雪落生辰当日,收到的第一份贺礼,是她夫君写给春熙楼花魁的情诗。
情诗露骨,让众宾客不由得浮想联翩,可最后那一句“此生一人,便是幸事”灼伤江雪落的眼睛。
明明几个时辰前,宴知辞才同她承诺过,定会陪她好好过生辰。
女儿弯弯在一阵沉默中抬起小手,指着那封信纸,她虽看不全字,却能准确说出,“是爹爹的字迹!”
江雪落急忙捂住女儿的嘴,宴……
江雪落听闻此言,哪怕已经决心离开宴知辞,还是不免有些震惊,就连一旁的宴老夫人都被气到了,她举起手里拐杖,狠狠打在宴知辞的腿上。
“兔崽子!我看你是疯了!这等风流下作的事也敢寻雪落!”
就在宴老夫人即将下狠手时,江雪落拦住了她,目光冷冷看向宴知辞。
“我会派最好的大夫过去,今夜弯弯要我,离不开侯府。”
说罢,她就立即派人下去请大夫……
之后一连数日,宴知辞都不曾回府,很快京中便有了新的传闻。
原来宴知辞这几日竟都宿在青楼里,前日去了新开的锦雀楼,今日又为捧一个清倌人,一掷千金。
消息传到江雪落耳朵里,传话的下人战战兢兢,江雪落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看弯弯搭积木。
从前她会闹。冲进那些风月场所,把宴知辞的丑事摊在光天化日之下,闹得满城风雨。
可她闹一次,他……
江雪落却只是低头,见弯弯缩在自己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裙摆,乌溜溜的眼眶里噙着泪,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她心疼的弯下腰,将女儿抱起。
弯弯埋进她颈窝,小小的身子轻轻发抖。
江雪落轻抚女儿的背,抬眸,直视宴知辞。
“我没有闹。我只是想护着我的孩子。”
“可你呢?你一个当爹的,居然主动把那些脏的臭的,带到她面前!你让她五岁生……
第二天,江雪落在院中陪弯弯翻花绳。
红绳缠绕成繁复的纹样,弯弯咯咯笑着,小脸偎在她膝头,奶声奶气喊:“娘亲好厉害”。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名小厮抬着三只箱子,鱼贯入院,恭恭敬敬道:“夫人,这是侯爷命奴才们送来的。”
箱盖掀开,满目流光。
只见蜀锦,云绫,浮光缎,一匹匹叠得齐整,都是京中贵妇求而不得的上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