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细碎的流光,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的微醺,以及名为“功成名就”的浮华气息。这是属于江晚棠的夜晚。她穿着一袭Dior高定银色流苏长裙,站在聚光灯的最中央,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冰冷雕塑。三金影后的桂冠让她此刻的每一个微笑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陆景年站...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细碎的流光,将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的微醺,以及名为“功成名就”的浮华气息。
这是属于江晚棠的夜晚。
她穿着一袭Dior高定银色流苏长裙,站在聚光灯的最中央,像一尊被供奉在神坛上的冰冷雕塑。三金影后的桂冠让她此刻的每一个微笑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
陆景年站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阴影里。这个位置,是他作为她隐婚三……
陆景年的背影僵硬了一瞬,随即,他微微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
酒店厚重的旋转门在身后合上,将那喧嚣彻底隔绝。
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瞬间穿透了单薄的西装面料。陆景年站在路边,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肺部**辣的疼。
他觉得自己像个刚从刑场上被赦免的死囚,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失去了所有尊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
陆景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种沉默让江晚棠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以前的陆景年,即便被骂,也会低声解释一两句,或者哪怕是沉默,眼底也总是带着她熟悉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但现在,他只是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哑巴了?”江晚棠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陆景年终于开口……
他颤抖着手,将里面的文件倒在桌上。
一张张现场照片,一份份消防报告,还有……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模糊的现场环境照片。
陆景年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张照片上。照片的角落,一道不起眼的墙壁上,**着一团乱麻般的电线,而那团电线的下方,正是起火点——那里根本不是存放道具的道具间,而是一处被违规私接的电路。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撞开,那些被……
不能再等了。
那个匿名短信的内容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回响——【想查清三年前的火,就别再做她的影子。】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生理上的剧痛。陆景年咬紧牙关,扶着书桌颤巍巍地站起身。他看了一眼两米多高的落地窗,那是唯一的出口。他没有犹豫,忍着剧痛单脚跳了过去,猛地拉开窗帘。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雨水瞬间灌了进来,拍打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