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后,我在农村承包鱼塘养鱼。可是,就在收获的前一天,所有鱼全部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的堂哥林建国干的,可是我没有证据,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
妈被气得突发心脏病,急需手术费,可是我的退伍费全赔光了,还欠了债,一分钱拿不出来。
林建国让我去他的养猪场铲屎,每个月给我两千五。就在这时,
我接到了一个神秘女人的电话:“林峰,我给你转了500万,去养鳄鱼,够不够翻身?
”01凌晨三点,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峰子,你的鱼……鱼全死了!三十亩,
一条不剩啊!”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五十万退伍费加三十万贷款,全投在这五万尾鲈鱼上,这是我和母亲后半辈子的指望。
我抓起外套狂奔到鱼塘,水面上密密麻麻的白,全是翻着肚皮的鲈鱼。那景象像无数根针,
扎得我心脏骤停,手脚冰凉。老张蹲在塘边,双手抓着头发老泪纵横:“半夜巡塘还好好的,
怎么就……”我蹲下身,指尖探进水里,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岸边饲料袋被划开长长的口子,残留的饲料混着白色粉末,凑近一闻,有淡淡的农药味。
“监控呢?”我攥紧拳头问。“坏了,昨天晚上坏的,
什么都没拍下来……”哪有这么巧的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峰子哥,
我一听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堂哥林建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穿着挺括的浅蓝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哪像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哎呀你真惨啊,
我早就说过这里风水不好,劝你别养鱼,你还不听。你看,现在应验了吧!
”之前他明明拍着胸脯说,这鱼塘位置背山面水,是养鱼的绝佳地段,
怎么现在反倒变了说辞?“我早劝你别冒这个险,踏踏实实找份工作多好,
现在闹成这样……”他叹了口气,眼角却没半点悲伤,“这可是你全部的家底,
这下全砸进去了。”“我还没跟任何人算过损失,你怎么知道我砸进去多少?”我突然反问。
林建国眼神闪烁了一下,赶紧掩饰:“看这规模也能猜个大概,大家都替你着急。
”我没再理他,掏出手机打110。警察来勘查了半天,最终摇摇头:“饲料袋上没指纹,
监控损坏,农药成分没法直接认定来源,证据不足,没法立案。”“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投毒!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要讲证据。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刚送走警察,手机又响了,
是医院的紧急电话:“你母亲突发脑梗,现在昏迷,赶紧来医院,需要先交五万押金。
”02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塘边。母亲一直担心鱼塘的事,肯定是有人把消息透露给她,
才急出了病。赶到医院,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氧气罩遮住大半张脸,
心电图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缴费窗口前,我翻遍所有银行卡,
退伍费早已全部投入鱼塘,贷款也刚结清饲料款,兜里只剩几千块,连押金都凑不齐。
“能不能先治病?我一定尽快交钱!”我抓住收费员的手恳求。“规定就是规定,
不交押金没法启动治疗。”收费员的语气冰冷。正急得团团转,林建国提着水果篮来了,
假惺惺地叹气:“峰子,你看这事闹的,阿姨怎么就突然病了?”“能不能借我五万?
”我放下尊严开口。他立刻面露难色:“峰子哥,你也知道,我家里开销大,哪有闲钱?
再说你现在欠了一**债,我这钱借出去,怕是……”最终还是老张把养老钱拿出来,
凑够了五万押金,母亲才得以进抢救室。刚松口气,
餐馆老板王虎带着三个纹身混混堵在了病房门口。“林峰,咱们签的供货合同泡汤了,
违约金和欠款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王虎叼着烟,眼神凶狠。“我现在没这么多钱,
能不能宽限几天?”“宽限?”王虎冷笑一声,挥手让混混上前。“今天拿不到钱,
就把你这房子收了抵债!”混混们立刻动手,砸碎了走廊的窗户,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病房里的母亲被惊醒,吓得浑身发抖,心电图仪器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住手!
”我红了眼,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林建国赶紧拉住我,假惺惺地劝:“峰子,别冲动,
王老板也是按合同办事。认了吧,把房子卖了,先还债。”“这是我妈唯一的住处!
”我甩开他的手。“那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林建国摊摊手,“你现在一穷二白,
谁还会借你钱?”王虎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要么签字卖房子,
要么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看着病房里母亲惊恐的眼神,我知道不能再僵持。
如果我出了事,母亲就没人管了。我咬着牙,签下了抵押合同。03回到村里,
风言风语铺天盖地。“我就说退伍兵不行,非要逞强搞鱼塘,现在赔惨了吧?
”“出风头的下场,妈还病了,真是活该。”“听说林建国到处帮他说话,真是个好哥哥。
”母亲抢救成功后,医生说需要转去市里的大医院,后续治疗费用还得不少。
我兜里只剩几百块,催债电话响个不停,屏幕上全是陌生号码,接通就是辱骂和威胁。
我不敢告诉母亲真相,她问起鱼塘,我只能强颜欢笑:“妈,鱼塘没事,
就是水质出了点问题,已经解决了,你安心养病。”我蹲在空荡荡的鱼塘边,
塘里的死鱼已经清理干净,但那股农药味道还是挥之不去。一身的债,母亲的病,
还有被毁的生计,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
却不知道该向谁求助。战友们大多家境普通,亲戚们更是避之不及。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广东深圳。我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林峰,好久不见。”“你是谁?”我沙哑地问,
脑子里一片空白。“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她的声音顿了顿,“你鱼塘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给你转了500万,去养鳄鱼,够不够翻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轻笑一声:“你救过我的命,在边境线上。
现在换我救你。”电话挂断,转账短信弹出:五百万定金到账。附言:“去养鳄鱼吧。
”我盯着屏幕,指尖发抖。养鳄鱼——那是我藏了好几年的梦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到底是谁?我在边境线上救过的人太多,我怎么也想不起来。04第二天一早,
手机突然响了,是餐馆老板王虎。我以为他又来催债,皱着眉接通,
却听见截然不同的语气:“林峰兄弟,对不住对不住!之前是我太冲动,多有冒犯!
”“你什么意思?”我愣住了。“之前的欠款和违约金都不算数了!合同我已经作废,
你不用再惦记!”王虎的声音带着讨好,“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咱们还是朋友!
”“为什么突然变卦?”我追问。王虎支支吾吾半天,才含糊道:“有位大老板打了招呼,
我得罪不起。兄弟你能耐,以后多关照啊!”一定是那个神秘女人。她不仅给了启动资金,
还悄悄帮我摆平了债务。欠的人情越来越重,我捏着手机,心里沉甸甸的。收拾好心情,
我立刻着手筹备鳄鱼养殖手续。可刚跑了三天,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我立刻过去。
一进镇长办公室,就看见林建国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峰子,你可真行啊,
刚赔了钱就想搞大动作?”他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养鳄鱼?你想害死全村人吗?
这东西会吃人的!”镇长皱着眉看向我:“林峰,林建国反映你这项目没经过村民同意,
存在安全隐患。养鳄鱼是特种养殖,风险太大,必须开村民大会说明情况,否则手续没法批。
”我盯着林建国,他眼底藏着得意,显然是故意找事。“镇长,安全措施我早就查好了,
三米高的钢筋网围栏,通电防护,还有专业饲养流程,绝不会出问题。”我尽量平静解释。
“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糊弄人?”林建国立刻反驳,“万一鳄鱼跑出来咬了人,
谁负责?”镇长摆了摆手:“先开村民大会,把情况说清楚,征得大部分人同意再说。
”走出镇**,林建国跟了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峰子哥,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这项目太危险。听哥一句劝,找份安稳工作多好。”我甩开他的手,
冷笑一声:“我的事,不用你管。”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跑断了腿。
农业局、林业局、公安局来回奔波,各种文件、申请、评估报告堆了一桌子。
好在神秘女人的钱开路,加上提前准备的完备资料,手续办得还算顺利。
特种养殖许可证、经营利用许可证、防疫合格证,一个个红章盖下来,我攥着一沓证件,
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05村民大会定在村祠堂,那天来了满满一屋子人,黑压压的一片。
我刚站到供桌前,林建国就带头发难:“林峰,你老实说,你哪来的钱搞养殖?
之前欠的债突然就没了,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勾当了?”他话音刚落,
十几个村民立刻附和:“对啊,你一个退伍兵,哪来这么多钱?”“不能养鳄鱼!
跑出来把老人孩子咬了怎么办?”“我们不同意!你赶紧滚出村子!
”乱糟糟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掏出一整套合法手续和详细的安全方案,
逐一展示:“大家放心,所有审批都合规,围栏、监控、应急措施全到位,
绝对不会影响村里安全。”可没人愿意听我解释,叫喊声越来越大。
林建国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别信他的!他就是想赚黑心钱,不管咱们的死活!
说不定这钱来路不正,以后还会连累村子!”最终,村民大会不欢而散,虽然手续齐全,
但村里的阻力还是让养殖场地改造进度慢了下来。更过分的是,林建国开始变本加厉地使坏。
第一天清晨,我刚打开养殖场大门,就看见门口扔着一只死鸡,苍蝇围着打转,
臭味熏得人恶心。第二天,我家大门和养殖场的围栏上被泼了红漆,
歪歪扭扭写着“滚出去”三个大字,刺眼得很。我报了警,可村里没装监控,
警察查了半天也没找到证据,只能让我自己多加小心。我心里清楚,这都是林建国干的。
可现在的我没时间跟他耗,改造场地、联系鳄鱼苗供应商、招聘工人,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母亲还在医院躺着需要人照顾。我只能暂时忍着,把精力全放在养殖筹备上,
可麻烦还是接踵而至。医院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医生的语气带着急切:“林峰先生,
你母亲的脑梗加重了,颅内压持续升高,必须马上转去市里的大医院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转院费需要多少?”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抖。“至少二十万,
后续的手术费和康复治疗费用还不好说。”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养殖场的石板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神秘女人给的钱已经全部投到养鳄鱼里面去了,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分钱。
我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打算问问能不能把鳄鱼的鱼苗定金给退了,拿剩下的钱给妈妈治病。
手指刚要点下去,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阿姨的病情我听说了,我来处理,别担心!
”紧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五十万到账的短信弹出来。附言写着:“你专心搞养殖,
别分心,阿姨那边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看着短信,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只在五年前边境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总能精准地戳中我最顾虑的地方,
用最实在的方式帮我卸下重担。我颤抖着回了一条:“你到底是谁?至少告诉我名字。
”对方沉默了很久,屏幕上方的“正在输入”反复出现又消失,
最后只回了三个字:“苏晚亭。”06苏晚亭……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尘封的记忆突然被唤醒。五年前,云南边境,我执行缉私任务时,
从一伙武装走私犯手里救过一个女人。她被关在丛林里的废弃木屋,救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
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她在边境医院里拉着我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林峰,
我会报答你的。”我当时只是笑了笑,说:“不用,这是我的职责。”没想到,五年了,
她竟然真的找到了我,还默默帮了我这么多。我回了一条:“苏晚亭,谢谢你。
”对方秒回:“不用谢。我等你成功的那天,也等你让阿姨好好康复的消息。
”07我立刻联系医院,敲定了母亲转院的所有事宜。在医院陪着母亲做完转院检查,
刚走出病房门,就看见林建国搂着村里的小美,靠在走廊的墙上抽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哟,峰子,妈病得这么重啊?”林建国吐了个烟圈,语气里满是嘲讽,“啧啧,
这转院费可不便宜吧?听说你之前欠了一**债,现在还有钱给妈治病?
不会是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小美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鄙夷:“建国,
你别说了,人家好歹当过兵,实在不行卖个肾也能凑点钱嘛,说不定还能再养几条鳄鱼。
”林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
随手甩在地上:“拿着,哥的一点心意,给你妈买点营养品补补。毕竟,
能不能熬过这关还不一定呢。”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我死死盯着林建国,一字一句地说:“表哥,
你最好祈祷我妈没事。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的眼神太冷,带着部队里磨砺出的狠劲,林建国被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嘴上却还在硬撑:“你吓唬谁呢?我可不怕你!”小美也看出了不对劲,
赶紧拉着他的袖子往外走:“建国,咱们赶紧走吧,别在这惹事了。
”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千块钱,撕得粉碎,
狠狠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林建国,这笔账,我记下了。08回到养殖场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