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好了吗?」我问。沈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最讨厌我提起林晚晚,仿佛这个名字,是对我们十年感情的一种玷污。可笑。「你又派人查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需要查吗?」我扯了扯嘴角,「你走得那么急,电话里她的声音那么娇弱,我猜的。」那天在天台,风很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我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沈获,你再不...
沈获的质问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不是疼,是可笑。
我的裙子被泼了红酒,他怪我态度不好。
他的小女友“手滑”,就是天真无邪。
双标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应该是什么态度?」我抬眸看着他,「感激涕零地谢谢她弄脏了我的裙子,然后大度地说没关系?」
沈获的脸色沉了下去:「江念,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咄咄……
沈获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是。」
一个字,掷地有声。
沈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但他失败了。
我的脸上,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负和轻蔑。
「好,很好。」
「江念,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一个星期了。
从我站在天台,到被王姨哭着拽下来,整整一个星期。
沈获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疏懒。
看到沙发上完好无损的我,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他还轻笑了一声。
「看吧,我就知……
